第248章 少年驚世
靈丹城頭,群妖聚集,亦看熱鬧,喧囂一片。
他們和斬妖城的大多數(shù)修士一樣,同樣看不清遠方的戰(zhàn)場,勝負幾何。
只曉得動靜很大,所以打的很兇。
評頭論足,揣測紛紛,樂觀的言辭居多。
畢竟方才,八大部族聯(lián)合,獸帝和獸王境的大佬們發(fā)動獸潮,聲勢何其浩蕩,人族拿什么擋。
熱血尚在。
難以言敗。
唯有城中一角,眾妖之中,有一頭戴帷帽的瘦弱小妖,目露驚芒。
它似是真看見了千里之外的戰(zhàn)場。
那少年人的模樣揮之不去。
那只火鳥的長鳴縈繞耳畔。
雖是一道劍意凝聚出的幻靈,可其散發(fā)出的獸威,竟是能讓它原始的血脈悸動不安,一道恐懼無端滋生。
它在想。
這樣的存在,不該出現(xiàn)在這片世界才對。
靈丹城再往東。
荒河岸上。
情形卻是截然相反,一眾妖皇,面色凝重,如吃了屎一般難看,還有的,雙眸血紅,可見怒火熊熊燃燒。
他們皆是八階,他們看的很清楚。
此時此刻,鎮(zhèn)妖淵里,獸族在潰敗,他們的后輩正在被屠殺,被數(shù)倍少于己的人類屠殺。
一切只因為那個叫許閑的少年,無端喚來一座劍樓,又拔出了一柄劍。
“那是什么劍?”
“那劍里,封印了一尊我族大能,該死的人類?!?br />
“怎么辦,就干看著嗎?”
遙望一眼天幕上高懸的靈瞳,其中一妖,不甘心道:“那能如何,你敢進去嗎?”
突來的反轉(zhuǎn),讓他們猝不及防,尤其是八部的使者,他們似乎明白了,為何紅月尊上一定要那少年死。
他若不死。
東荒不寧。
妖族恐將在無出頭之日。
現(xiàn)在。
他們也只能寄希望于族中天驕強者,能將其梟首,哪怕從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不免有些奢望。
至于那高坡上的紅月...
見到少年祭出那柄劍的那一刻,她便無比的確定,許閑,就是帝君預(yù)言中的那個少年。
而這柄烈焰之劍。
定是帝君提及的四柄劍中的其中一柄。
她早已坐不住站起了身,不由自主的踱步到了山崖畔,負手而立,低眉斂目,時望晴空,目色深沉。
腦海里,那夜的對話再度上演。
帝君說。
他看到了一個少年,背著四柄巨劍。
帝君說。
東荒,一片荒蕪,血海尸山。
秋風瑟瑟,紅發(fā)亂舞,她背后的雙拳,緊緊攥在一起。
眼神從茫然恍惚漸漸變得凜冽,直到某一刻,她似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稍稍抬眸,死死的望著那片戰(zhàn)場。
“以吾之命,換大荒的未來,值!”
她要許閑死,哪怕用她的命來換,換大荒的未來。
此劫。
當了。
就在今朝。
.....
鎮(zhèn)妖淵的西邊,那高聳入云的界山畔,不管是問道宗,還是中原來的強者,亦如黃河岸上的妖皇們一樣。
窺見一切。
中原強者,苦澀而笑,心中嫉妒難掩。
七千年前,有一個叫江晚吟的姑娘。
五千年前,有一個叫雷云澈的少年。
四千年前,有一個叫藥溪橋的漢子。
三千年前,有一個叫林楓眠的老頭。
一千年前,有一個叫葉仙語的丫頭。
千年后的今日,在這鎮(zhèn)妖淵上,他們親眼看見了一個少年。
他叫許閑。
萬年來,千年一出不世妖孽,問道宗的氣運,太盛了。
且不說前面那幾位,皆是驚世駭俗之資,年少時于殺伐中崛起,無不驚艷一世,如今更是名動天下,威名赫赫。
眼前的這個少年,拋開鑄劍之事不談。
今年不過三十,已能橫掃東荒,獸帝不可敵,還練會了劍祖的青蓮劍歌。
小小年紀這般驚艷,比之前六人年少時,有過之而無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