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變亂
第102章 ,變亂
約瑟夫將自己的想法和卡諾講了一下??ㄖZ想了想道:
“約瑟夫,意大利那邊暫時還用不上拿破侖這樣的尖刀。撒丁王國雖然和奧地利結盟,一起加入了反對我們的聯(lián)盟,但是他們也就是跟著喊兩聲罷了——他們和我們之間隔著阿爾卑斯山呢。就意大利人,他們就別想能翻過阿爾卑斯了。他們可不是當年凱撒手下的羅馬人了。至于我們,至少最近,我們還調不出力量來用于意大利那個方向的戰(zhàn)斗。不過我明白你的意思……”
說到這里卡諾笑了起來:“旺代那邊已經(jīng)不會有什么激動人心的英雄詩篇了。那里短時間內雖然不見得能安定下來,但是最多也就只有一些規(guī)模小得就像黑幫械斗一樣的小叛亂了。只有麻煩,毫無光榮。嗯,你說我把他調到哪里去呢?其實最好還是把他調到北方,不過北方的那些家伙最近也沒機會犯下什么大的錯誤,我沒法直接讓拿破侖替代他……要不,我先把拿破侖調回巴黎來?將新組建的第五軍團交給他……你覺得怎么樣?這樣,他的軍銜和職務的晉升就都解決了。嗯,拿破侖還可以把他覺得好用的部下帶幾個到新的軍團中?!?br />
說老實話,約瑟夫并不太希望拿破侖在現(xiàn)在回巴黎來。這倒不是因為卡諾給拿破侖的這個位置不好。因為約瑟夫知道,這些新組建的軍團雖然大多都是新兵,但是在政治上,他們要比原來的那些軍隊都更可靠。所以這些部隊,才是國民議會心中的嫡系部隊。擔任這樣的部隊的主官,肯定不會吃虧的。
約瑟夫之所以有些猶豫,是因為最近巴黎不是特別的安寧。雅各賓和布里索派的斗爭已經(jīng)快要走向白熱化了。雅各賓俱樂部剛剛開除了布里索,(說起來,雅各賓派的對手,基本上都是從雅各賓俱樂部中分裂出去的。)而布里索派的人呢,也對雅各賓派的家伙們發(fā)起了一輪又一輪的進攻。比如說,不久前他們就抓住丹東的問題,把丹東從救國委員會當中趕了出去。
不過,這并不意味著布里索派就占了便宜,事實上,他們反而吃了大虧,因為他們雖然推動了救國委員會的重選,趕走了滿身都是漏洞的丹東,但他們卻把羅伯斯庇爾和圣茹斯特給放了進來。
顯然,丹東雖然是一個很有手腕的家伙,但是因為他自己一身的毛病,所以他在行動的時候才會特別的注意留下分寸,才愿意進行一定的妥協(xié)。但是羅伯斯庇爾和圣茹斯特可就不一樣了。
羅伯斯庇爾是出了名的不可腐蝕者,他的私德,即使是他的敵人都難以找到可供攻擊的地方。而圣茹斯特呢,這個年輕人是另一個“不可腐蝕者”,也許在政治手腕上他還比不上前者,但論到勇氣和堅定,他甚至還要超過前者。這兩個人可不像丹東,那么愿意妥協(xié)。
所以,無論怎么看,布里索派的家伙都干了一件蠢事。
再加上為了支持擴軍,革命政府變本加厲的印刷指券,大量的青年進入軍隊,也使得很多的社會生產(chǎn)出現(xiàn)混亂,經(jīng)濟形勢進一步惡化了,巴黎再次出現(xiàn)了糧食短缺。
約瑟夫知道,在一切的問題中,糧食短缺的問題是最要命的問題,他幾乎必然會導致一場革命。所以約瑟夫并不太希望拿破侖在這個時候回巴黎。但是,約瑟夫也知道,卡諾這個建議并不太好拒絕??ㄖZ如今和羅伯斯庇爾他們走得很近,他如今被大家普遍視為是雅各賓派的核心人物之一。如今他要將拿破侖調回到巴黎附近,并讓他控制一個新組建的嫡系軍團,這里面未必沒有什么政治上的考慮。如果在這個時候,他和拿破侖拒絕了這個要求,那就意味著他和卡諾的聯(lián)盟出現(xiàn)了裂痕。
“反正就算有什么變故,雅各賓也肯定是勝利者。”約瑟夫這樣一想,就又覺得,讓拿破侖到巴黎來,也不見得有什么不可以的。只要約束好他,不讓他亂闖禍就行了。
“如今巴黎這邊還是亂了點?!奔s瑟夫很小心的說,“不過如果拉扎爾你覺得沒問題,那我覺得也不錯。不過你知道,因為丟了昂熱的事情,很多人都對拿破侖頗有微詞。而拿破侖那個家伙你也知道,無法無天的,膽子又大,又喜歡自作主張……”
卡諾哈哈地笑了起來:“很多人都對拿破侖頗有微詞?不就是布里索派的那些家伙嗎?他們也就嘴巴上說說,拿破侖的功勞大家都看得到,哪里是他們胡說兩句就能抹殺的?況且,昂熱的失陷,并不是拿破侖的問題。對旺代的叛匪的審判的記錄,還有對叛匪頭目德拉科特里的審判記錄都說明了這一點,事實上,在昂熱的叛亂中,一些和布里索派聯(lián)系密切的家伙就沒起到什么好作用。另外,富歇那個混蛋在鎮(zhèn)壓勒芒叛亂的時候的報告也證明了這一點。所以你不用為你弟弟擔心。而且,巴黎還有我呢,難道我會看著別人欺負拿破侖?”
話既然說到這樣的份上了,約瑟夫自然不能再說什么了。于是他表示,他對卡諾對拿破侖的安排非常滿意。拿破侖此后一段時間的去向就這樣被確定了下來。
“拉扎爾,讓誰去替代拿破侖呢?”約瑟夫問道。
“讓卡爾托將軍去擔任軍事主官。”卡諾說。
“他?他的能力夠嗎?”
“和拿破侖當然沒法比,但是很多人在幫他說話,而且只要他玩出太多的花樣,應該也不至于有太大問題。而且他只負責軍事上的事情。其他的事情,就交給富歇去管?!笨ㄖZ微微的皺了皺眉頭,看得出,他對這個任命其實也不是特別的滿意。不過從這個安排來看,只怕即使約瑟夫不找過來,卡諾也會將拿破侖調回來了。
就像約瑟夫預計的那樣,巴黎果然出了亂子。就在拿破侖剛剛回到巴黎之后,不過一個星期,巴黎就再次發(fā)生了起義,這次起義的發(fā)起者是馬拉。
事實上馬拉的起義組織和準備都算不上多么的嚴密。國民議會和公安委員會也早就發(fā)現(xiàn)了馬拉的種種舉動,甚至于兩個星期前,馬拉還因此再次被逮捕,并又一次被送上了革命法庭。
然而革命法庭中有一大堆的雅各賓,于是法官們突然就想起了“疑罪從無”的基本原則,并立刻以和他們判別人死刑一樣的速度,判定此案證據(jù)不足,事實不清,所以當事人無罪釋放。從被逮捕到無罪釋放出來,甚至連一個白天的時間都不到。
這次事情之后,馬拉的起義準備變得更加肆無忌憚。他不斷指責,布里索派的一些和那些大商人勾結,或者本身就是大商人的議員,應該對如今的經(jīng)濟困難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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