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王者歸墟的回響
t;唰"地竄上刀背,少年吸了吸鼻子,把刀扛在肩上:"善逸的雷...會照亮所有秘密!"
柳清風(fēng)的手指還按在石壁的"舊王非"三個字上,他望著眾人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掌心——不知何時,那里竟浮現(xiàn)出一個和林塵相似的黑印。
老人的嘴唇動了動,最終只是摸了摸胡須,跟著走了出去。
神殿外的光霧更濃了,路飛舉肉山的碎片、鳴人扛螺旋丸的碎片、雷獅元力炸響的碎片,此刻全都圍在眾人周圍,像在迎接什么歸來。
林塵握著那截斷刀往前走,他能感覺到,所有碎片里的角色都在朝他笑——像在歡迎一個久別重逢的同伴。
而在他們看不見的神殿后墻,被藤蔓重新覆蓋的石壁上,"舊王非天生"五個字正緩緩浮現(xiàn),在光霧中泛著血一樣的紅。
柳清風(fēng)的指甲幾乎要嵌進石壁里,他盯著"舊王非天生"五個血字,喉結(jié)滾動三次才發(fā)出聲:"這...這是《山海殘卷》里被撕去的最后一頁。"老人的聲音帶著破風(fēng)箱般的啞,"完整的應(yīng)該是——舊王非天生,乃由輪回選中。
唯有打破枷鎖者,方可繼承意志。"
林塵的指節(jié)捏得發(fā)白,斷刀刀柄上的刻痕在掌心壓出紅印。
他望著柳清風(fēng)顫抖的手背,那里的黑印正隨著話音明滅,像在應(yīng)和石壁上的血字。"輪回選中?"他聲音發(fā)緊,"我七歲那年父親被殺,十七歲拿到系統(tǒng),現(xiàn)在又冒出個同名的遺骸...這些都是輪回的安排?"
"不。"蘇璃突然攥住他手腕,骨玉串燙得驚人。
少女眼尾的朱雀胎記正順著眼尾往眉峰爬,像團要燒穿皮膚的火,"輪回不是安排,是篩選。"她另一只手按在石壁上,骨玉串突然炸開星芒,在血字周圍勾勒出陰陽魚的輪廓,"我家傳的召喚術(shù)母紋在排斥這些字——但又在吸收它們的力量。"她抬頭時眼底有金紋閃過,"這說明你不是被'安排',是被'需要'。"
"善...善逸的手不受控制了!"
我妻善逸的驚叫聲像根銀針扎破了凝固的空氣。
眾人轉(zhuǎn)頭時,只見那少年正哆哆嗦嗦伸著右手,食指尖離遺骸的額骨只剩半寸。
他的日輪刀在地上嗡嗡震顫,雷紋順著刀鞘爬到他手腕,竟像在推著他往前。
"善逸!"蘇璃想拽住他,卻見少年的瞳孔突然擴散成純白。
他的手指貼上遺骸的瞬間,神殿里的光霧猛地倒灌,所有二次元角色的碎片都在瘋狂旋轉(zhuǎn),鳴人扛著的螺旋丸、路飛舉著的肉山,竟都朝著善逸的方向凝出殘影。
"真正的敵人...尚未現(xiàn)身。"
善逸的聲音變了。
那是種沙啞的、帶著金屬刮擦感的嗓音,像是從極深的地底擠出來的。
他的身體像被線牽著的木偶,搖搖晃晃站起,血污的日輪刀突然指向林塵的胸口,"你以為殺了黑淵就贏了?
他們只是...只是..."話音戛然而止,少年白眼一翻,直挺挺栽進岳山懷里。
岳山接住他時,玄鐵劍"嗡"地出鞘三寸。
這位武術(shù)家的虎口崩出血珠,盯著善逸后頸浮現(xiàn)的青黑紋路:"是尸毒?
不,這紋路和林塵的黑印...同個走向。"
林塵的太陽穴突突跳著。
他能聽見系統(tǒng)核心里初代火影的查克拉在轟鳴,孫悟空的金箍棒正沿著意識海畫出灼燒的軌跡。
更深處,有個沉睡的聲音在蘇醒——那是父親臨終前的體溫,是七年前巷子里的血味,是這具遺骸骨印里沉淀了千年的武意。
"跪下。"
這聲音不是來自外界。
林塵膝蓋一彎,斷刀"當(dāng)啷"墜地。
他的掌心貼在青石板上,黑印突然炸開幽光,地面的萬源紋像活過來的蛇,順著他的手臂往心口鉆。
蘇璃的骨玉串"啪"地崩斷,十二顆骨珠各占方位,在他周圍布下防御陣;岳山的玄鐵劍自動護在善逸身前,劍鳴如雷;柳清風(fēng)的黑印已經(jīng)爬滿手背,老人顫巍巍舉起手,卻沒有動作——他在看林塵的眼睛。
林塵的瞳孔在變化。
先是漆黑如墨,接著泛起猩紅,最后竟透出點金芒。
他能看見空氣里漂浮的符文,能聽見千里外海浪的每一次翻涌,能觸摸到蘇璃骨玉中沉睡的上古神靈的心跳。
最清晰的,是腳底傳來的共鳴——那是整座王者歸墟的地脈在震顫,是無數(shù)個世界的意志在歡呼。
"原來不是繼承。"林塵的聲音帶著雙重回響,一個是他自己的,另一個低沉得像古鐘,"是復(fù)生。"
光柱就是這時沖起的。
青石板在他掌心裂開蛛網(wǎng)紋,萬源紋順著裂縫爬滿整座神殿,匯聚成直徑五米的光陣。
光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