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春意
凜冽寒冬過后,迎來春暖花開。
落英繽紛的繁華盛況,分明不過一年沒見著,卻仿若隔了好幾個世紀(jì)才盼到。
眼眶酸澀的不行,輕輕一眨眼,再也止不住的,那喜極而泣。
徐究東不禁想,他究竟是從何時開始喜歡溫朔的。
興許很久以前就心動也說不定,只不過未察覺罷了。
他和溫朔打從有記憶以來就時常膩在一起玩,雖然當(dāng)時讀的幼稚園不同,但關(guān)沁每逢週末,總會將他帶去溫家,大人們在一旁聊天,小孩子在游戲間玩耍。
獨生子的他,除了爺爺奶奶不待見,其馀家人則是把他捧在手心里疼愛。
被寵慣了的性格難免囂張跋扈了點,所以小時候還蠻常跟溫朔吵架。
幼稚園時期,他總愛搶溫朔的玩具,上小學(xué)后,則是學(xué)他穿同品牌的衣服和鞋子,甚至?xí)詠姿拇埠兔薇?,很無理很霸道。
甚至只要溫朔稍稍不順從他,就來個一哭二鬧三告狀。
小時候的溫朔總是會被他氣哭,漸漸長大以后,他只要一鬧就哄,一哭還是哄。
直至今日已寵的無極限,溺愛的很過分,導(dǎo)致徐究東偶爾鬧騰過后會感到心虛自責(zé)。
如此一想溫朔其實很狡猾,從懞懂年少時期就將他緊鎖身邊,致使他罹患了“不能沒溫朔相伴”的重癥。
而國中時期的他對情愛雖好奇,但仍處于似懂非懂的階段。
再者當(dāng)時的徐究東很受女孩們歡迎,蠻沉浸于被追捧的滿足感中,所以喜歡不喜歡等,并沒太多頭緒。
但自國中起,他倒是對溫朔已開始產(chǎn)生獨佔欲,不喜歡有人同他過于親密,有時甚至還會產(chǎn)生嫉妒感。
因此霸道如徐究東,厚臉皮的以竹馬身份,繼續(xù)霸佔溫朔身旁的位置。
而升上高中后,依賴依存的感覺愈發(fā)強烈,徐究東恨不得時時刻刻都和溫朔膠著在一塊兒。
徐究東很確定自己不是同性戀,但這種情感太不對勁了,溫朔是他的竹馬和摯友,因此為了斬除這不正常的佔有慾,他將目光轉(zhuǎn)移至姜蕎茵身上,開始試著和她親近。
姜蕎茵是?;ǎ切2?,公主王子的愛情最為理想。
她的甜美討喜亦使他心動,所以趁暑假一起出游時表白,正式交往。
原以為險些偏離的軌道會自動駛回正道,沒想到蕭和然的出現(xiàn)竟成了導(dǎo)火線。
兩人之間的親暱將徐究東的情感引爆,欲斬除的獨佔欲再也無法控制,一發(fā)不可收拾。
經(jīng)過幾番掙扎躊躇間,最后于酒精催情中,被迫棄械投降。
他喜歡溫朔。
喜歡的不得了。
徐究東感覺自己快瘋了。
他多想強佔溫朔的一切,多想把他壓在身下弄哭,多想聽他喊自己名字的聲音。
各種從未有過的情慾涌上,他知道自己已藥石罔效。
他喜歡溫朔無關(guān)性別,想通以后,才會厚臉皮的想將人從蕭和然身邊搶過來,搶回他險些丟失的寶貝。
慶幸的是,溫朔并非無動于衷。
所以他愿意等,溫朔傾心于他的那一日。
一句告白,一句喜歡,徐究東總算能安心。
春日,終將來臨。
他們,誰也不嫌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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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究東抬手掩住哭泣的臉,太丟臉,他不想讓溫朔瞧見。
溫朔笑意加深,拉開他的手溫聲說,「別遮了,我想看?!?br />
「很丑??」他小聲咕噥。
俯下身,溫朔輕柔的吻著他的臉頰,「不丑,很美我喜歡。」
他的吻如蜻蜓點水般很輕,卻觸動了徐究東的心房。
無法控制的心跳加速,桃色攀上雙頰,更添美的視覺衝擊。
溫朔瞧的有些出神,一年不見他這張臉依舊出色,漂亮的使他悸動不已。
于是他扣住徐究東的手腕,低下頭去覆上他的唇,撬開的他唇瓣,捲住他的舌,毫不客氣的奪去他的氣息,吻的急切深入。
「唔嗯??」徐究東推了下溫朔,快沒氣了。
溫朔粗喘著氣將人放開,雙眸深深凝望他,眼眶同樣微微濕潤。
徐究東迷茫望他,半晌才回過神來。
他張嘴用力咬了下溫朔的頸子,表達著他的醋罈子已打翻一地,需要有人哄。
太會親不是件好事,至少對徐究東來說,顯得很沒面子。
「放心,以后只親你。」溫朔哄的很隨意,俯身繼續(xù)啃咬他的下唇。
不輕不重,徐究東微瞇起眼,似乎很享受。
同溫朔接吻太舒服,徐究東腦袋已暈乎一片。
他抬手環(huán)住溫朔的頸子,細(xì)聲呢喃,「朔,我真的好喜歡你?!?br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