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歷練時間結(jié)束
虛云暗道兩人各執(zhí)一詞,沈明當時一口咬定是穆九川故意引誘的,對方想害他。
看來兩人之間還有更深的恩怨,虛云并不想摻和此事。
于是合掌念了句佛號道:“冤冤相報何時了,愿你們能放下恩怨珍惜同門之情!”
穆九川聽著熟悉老套的勸人之言,只想嗤笑嘲諷對方。
但她最終忍了下來,硬扯起嘴角對虛云道:“您說的太對了,希望您也能勸解沈道友一番?!?br />
“這是自然,若有緣再見定然勸解一番?!?br />
虛云不知沈明已死,穆九川也在眾人面前裝作沈明還活著。
她故意這么說是想擺脫嫌疑,等沈明死去的消息暴露時,大家不會立刻懷疑到她。
畢竟秘境那么大,遭遇不測太正常了。
一旁的歲山覺得穆九川的言語神情很眼熟,尤其是對方剛才說話的調(diào)調(diào)。
他擰眉細細打量了一番,最終也沒想到出在哪見過她。
“穆道友,這盞燈的具體作用你清楚嗎?”
歲山接過虛云手里的白骨赤香燈端詳,似乎發(fā)現(xiàn)了赤香燈的不凡。
“具體的不清楚,我只點燃過一回,那異香好像能引發(fā)人心底的魔障。”
“這燈可能來歷頗深,我觀這白骨不同尋常?!?br />
歲山看著白骨燈時沒感覺如何,手里一接觸上立刻覺得白骨有問題。
骨頭隱隱散發(fā)著魔性,這可不像是普通修士的骨頭。
歲山內(nèi)心升起巨大的疑惑,這邪修用的邪器怎會有魔性呢?
“那魔修追殺你也是為邪器而來的嗎?”
溫銳眼神微動,歲山對這邪器異常關(guān)心,似乎懷疑這邪器跟魔修有關(guān)。
果然他猜的不錯,魔修很可能對邪器也有圖謀。
“那我不清楚,他們沒說為此物而來!”
“這盞燈的白骨上有魔性,我懷疑魔修也為此邪器而來!”
“?。磕悄銈円N毀此物嗎?”
穆九川沒想到他猜出了真相,看來歲山是有些道行的,竟然能感覺出白骨內(nèi)的魔性。
她想到銷毀此物就覺得可惜,若自己是邪修或魔修,恐怕要心疼死。
“我們的修為還不足以毀滅此物,等出了秘境要上報給師父!”
“哦,那你們小心保管,邪修的元神還在,這燈上還有他的神識烙印?!?br />
“穆道友放心,此物我們定然妥善保管?!?br />
幾人說了些話后,禪月宗弟子對穆九川的印象挺好的。
她身上沒有邪氣,眼里也沒有惡念!歲山和虛云總算徹底放心了。
溫銳也沒有再對穆九川說難聽話,既然她已經(jīng)解釋清楚,且交出了邪器,那些偏見不說也罷。
紀玄在旁邊等了半天,終于等到眾人把要事說完了,但此時他也不知道開口再說什么。
一雙沉靜的黑眸緊緊的看著穆九川,那如影隨形的視線很難令人忽視。
于是穆九川熟稔的對紀玄頷首招呼:“你也過來了?近段時間還好吧?”
“嗯,我沒事,你沒受傷吧?”
一個陷入愛情的少年眼神有多情意綿綿,穆九川現(xiàn)在才領(lǐng)會到。
他一開口整個場面都不一樣了,空氣里彌漫著感情獨有的黏意。
許秋白偷笑著沖穆九川擠眉弄眼,就連鐘蘇木都滿眼笑意,確認過眼神,是看戲的眼神。
穆九川向來自稱天下第一厚臉皮,怎么會懼他們的目光。
距離歷練結(jié)束還有一日半,幾人也沒必要再分開去其他地方了。
一行人就在此地歷練了一番,只不過太初宗的人打殺妖獸時,歲山等人就會搖頭勸阻。
“勿造殺孽,殊不知魔障都是由此而來!”
其他人都沉默的離遠了,只有穆九川認可的點頭。
“沒錯,萬物生命都可貴,我們不該為了私欲殺它們!”
穆九川這話讓溫銳等人都忍不住側(cè)目,她能有這種思想覺悟?
歲山和虛云見她認同,一副孺子可教的神情,于是又開始滔滔不絕的為其講法。
“今日聽聞幾位道友講法,十分受益,以后我也殺造殺孽?!?br />
穆九川說這話是真心的,但前提是別人不攻擊她才作數(shù)。
畢竟殺孽造多了影響氣運,除魔救人可以增長氣運,她從未想故意害人。
“穆道友能聽進心里就好,我總覺得你像一位故人?!?br />
歲山看著穆九川的神態(tài),心里又浮現(xiàn)出似曾相識的感覺。
穆九川眨眨眼故作驚訝道:“真的嗎?是你師妹嗎,還是紅粉知己?”
歲山聽出了她的調(diào)侃,端嚴的臉上滿是認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