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怎么都想輸?
牌局剛進行到第三輪,葉桉手里還攥著兩張單牌,卻忽然把牌往桌上一攤,笑得狡黠:“我輸啦!”
顧云歸看著她手里明顯能湊成對的牌,挑眉道:“這就認輸了?”
“愿賭服輸嘛?!比~桉眨眨眼,起身繞過茶幾就往顧云歸身邊跑,膝蓋一彎便跪在地毯上,正好卡在他雙腿之間。
她仰起臉,手指順著他睡袍的開襟往里探,指尖劃過他溫熱的胸膛,聲音甜得發(fā)膩:“少爺,該接受懲罰啦~”
顧云歸的呼吸頓了頓,伸手想按住她不安分的手,卻被她靈活地躲開。葉桉的指尖帶著微涼的體溫,一路往下滑過他的腹肌,在腰側(cè)輕輕撓了撓,惹得他低笑出聲:“小狐貍又耍什么花樣?”
“沒?;友??!彼鲱^在他下巴上啄了口,手指已經(jīng)摸到他睡袍的腰帶,“這不是在認真給少爺按摩嘛?!?br />
“你這叫按摩?”夏瑾言的聲音忽然從旁邊傳來,帶著明顯的不悅。她把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拍,視線像淬了冰,“懲罰是讓你老實按肩頸,不是讓你借機占便宜!”
葉桉的動作頓住了,卻沒收回手,反而抬頭沖夏瑾言笑得更甜:“夏老師不懂啦,這是我跟少爺之間的按摩方式,比較特別而已?!?br />
她說著,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尖在顧云歸腰側(cè)的敏感點上碾了碾。
顧云歸被她弄得低喘一聲,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別鬧?!?br />
“我沒有鬧?!?br />
葉桉委屈地嘟起嘴,手指卻悄悄解開了他睡袍的腰帶,絲綢面料松開的瞬間,露出他結(jié)實的胸膛。她的指尖剛要往下探,就被一只微涼的手抓住了手腕。
夏瑾言不知何時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里帶著毫不掩飾的怒意:“葉桉,適可而止?!?br />
葉桉被她抓得生疼,卻不肯示弱,反而往顧云歸懷里縮了縮,抬頭看向他:“少爺~夏老師兇我~”
顧云歸夾在中間,看著一個怒目圓睜、一個泫然欲泣的兩個女人,忽然覺得頭皮發(fā)麻。他掰開夏瑾言的手,又按住葉桉不安分的手腕,干咳一聲:“好了,按摩就到這,繼續(xù)打牌?!?br />
葉桉卻趁機往他懷里鉆,臉頰貼在他胸口蹭了蹭:“不嘛,我還沒按完呢?!?br />
“再鬧就罰你去廚房洗碗。”顧云歸的聲音沉了沉,卻沒真的推開她。
夏瑾言看著兩人交纏的姿態(tài),胸口的怒意像被點燃的引線,她抓起桌上的牌重新坐下,語氣冷得像外面的雪:“繼續(xù)打,別浪費時間?!?br />
葉桉這才悻悻地收回手,卻依舊跪在顧云歸腿間不肯起來,手指還在他睡袍上畫著圈,像在無聲地宣告主權(quán)。
顧云歸看著身旁氣鼓鼓的夏瑾言,又低頭瞥了眼懷里笑盈盈的小狐貍,忽然覺得這牌局,無論誰輸誰贏都比較棘手啊。
牌局摸到最后幾張,夏瑾言手里只剩一張單牌,而顧云歸的牌面明擺著能壓死她。她捏著那張紅桃5,指尖在牌面上頓了兩秒,忽然笑了笑,干脆利落地往桌上一扔:“我輸了?!?br />
葉桉正蜷在顧云歸身側(cè)剝橘子,聞言抬眼,剛想開口說“該接受懲罰啦”,就對上夏瑾言看過來的目光。
夏瑾言靠在沙發(fā)背上,雙腿交疊,駝色大衣的下擺掃過地毯,露出一截纖細的腳踝。
她沒像葉桉那樣急著湊過去,只是慢悠悠地抬了抬下巴,眉梢往葉桉這邊挑了挑——那眼神算不上凌厲,卻帶著毫不掩飾的示威,像在說“你能做到的,我也能”。
葉桉剝橘子的手頓了頓,指尖被橘子汁蟄得發(fā)疼,卻還是揚起笑:“夏老師也輸啦?那該接受懲罰咯。”
她故意往顧云歸懷里縮了縮,“剛才說好的,輸了要給贏家按摩呢?!?br />
“知道。”
夏瑾言站起身,動作從容地脫下駝色大衣,搭在沙發(fā)扶手上。里面穿的香檳色絲綢襯衫解開兩顆紐扣,露出精致的鎖骨,和葉桉的性感不同,她的氣場帶著成熟女人的凌厲。她走到顧云歸另一側(cè),沒像葉桉那樣跪坐,而是直接坐在地毯上,與顧云歸平視。
“按哪?”
她問,聲音平靜,指尖卻故意往顧云歸的肩頸探去,動作比葉桉大方得多,指腹帶著常年握鋼筆的薄繭,按在他的斜方肌上,力道不重不輕,卻精準地掐住了酸痛點。
顧云歸被她按得低哼一聲,側(cè)頭時正好對上她的目光。夏瑾言的睫毛很長,垂著眼簾時在眼下投出淺影,可抬眼的瞬間,那抹示威的笑意又從眼底溜出來,還往葉桉那邊瞥了瞥。
“瑾言倒是比小狐貍懂規(guī)矩。”顧云歸忍著笑,故意說。
葉桉立刻不樂意了,伸手去扒夏瑾言的手:“哪有!我剛才也很規(guī)矩!”
“哦?”夏瑾言反手按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掙脫的強勢,“規(guī)矩到解你家少爺?shù)乃垩鼛??”她抬眼看向顧云歸,語氣帶著點調(diào)侃,“還是說,你家少爺就吃這套?”
顧云歸看著被夏瑾言按住手腕、氣鼓鼓瞪人的葉桉,又看看眼前從容不迫、眼神帶刺的夏瑾言,忽然覺得這按摩比剛才的牌局還“熱鬧”。
他抓住兩人交纏的手,往中間一拉:“好啦,按摩而已,別動手?!?br />
夏瑾言順勢松開手,指尖在顧云歸的肩窩揉了揉,聲音里裹著笑:“遵命,顧少爺~”說罷,又往葉桉那邊挑了挑眉,像是在宣告這場“懲罰”的勝利。
葉桉咬著橘子,酸水浸得牙根發(fā)軟,卻也揚起下巴瞪回去——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暖黃的燈光落在三人身上,電視里的歌舞聲還在繼續(xù),可客廳里的空氣,早已被這無聲的較量攪得滾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