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國賣佛牌的那幾年 第4節(jié)
這年輕人多能撒謊,咋就這么巧?我把她硬拽起來,她還哭,最可氣的是我老公居然說我不對,氣得我一巴掌扇過去?!?br />
我聽得嘴都合不上:“就、就因為這事,你就打他一個嘴巴?”
“對呀,老公不幫老婆說話,這種人太可恨了,你說我當初咋嫁給他了呢?”高姐余怒未消,似乎還在回想著當時的情景。
我問:“除了這個事,還有嗎?”
高姐想了想:“那可多了。有一次我出去遛球球--”
“球球是……”我問。
高姐不耐煩地說:“哎呀就是我家的狗,你別打斷我。球球在一個賣煎餅果子的攤車底下撒了點兒尿,那個賣煎餅果子的老娘們竟然踢它,我上去就把她的攤車給砸了。那女的要我賠,我把她一頓臭罵,我老公這時候又出來了,勸我賠人家錢,說是我不對!你說他是不是有毛?。俊?br />
我已經(jīng)徹底無語,對這個高姐的性格特征也有了一個全新的了解,當然,再也不想問她此類話題了。高姐說:“那死鬼總說我不講理,你說我不講理嗎?讓人給自己親媽讓座有錯沒,有人踢我家狗,我收拾她有錯沒?”我連說沒有。
高姐問:“你說給我整個啥佛牌好啊?我也不懂,那死鬼有一天生氣了,說再也忍受不了,要跟我離婚。我把他打得臉都腫了,告訴他再提這句話,我就讓他變成殘疾,他倒是不提了,可心不在我這,也不是個事啊,你說呢田老弟?”
我笑著說:“有道理,這樣吧,我先問問泰國那邊的師父們,然后把佛牌的圖片、簡介和價格發(fā)在你手機上,也就是這兩天的事。對了,你是要效果好的陰牌是吧?那得五千人民幣起,一萬的也有。”高姐想了想,說最好別超過五千塊錢。
吃完飯,要結(jié)賬的時候,高姐忽然想起了什么,有點不好意思地問:“對了,有個事想問問,那死鬼連睡覺都背對著我,兩個月也不碰我一次,這能轉(zhuǎn)變不?”
我心里暗笑,順口說:“都老夫老妻了,少碰點就少點吧?!?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