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穿越到滬城時代的書中,這樣千萬分之一的渺小概率發(fā)生在一人身上都會顯得離奇。
竟然還有第二個人!
柳乘鵪用盡辦法刺激他,就是為了讓他有逃的念頭,去試這門鎖的密碼。
“楠楠大大,給,櫻桃汁?!?br />
楊晴雖然很不想從那畜生手里接過任何東西,但她來得急,沒時間替嘴唇破皮像是逃難出來的周楠找其他喝的。
周楠猛地推開,收緊外套狂奔向電梯口。
“楠楠大大!……”
“跟著我,去地下室開車,快點兒!——”
第82章與現(xiàn)實的偏差
“誰要自首?”
警察蜀黍狐疑地看著面前的兩個男子,一個面露急色,一個表情寡淡,怎么看都像是情緒激動的那位心里有事。
“不好意思哈……烏龍烏龍,我這位朋友情緒不太穩(wěn)定,精神狀態(tài)很差,我現(xiàn)在帶他去醫(yī)院……”
柳乘鵪剛想闡述下事件的來龍去脈,就被周楠堵上嘴,邊賠笑邊將柳乘鵪拖出警察局大廳。
走到院里的一堆消防栓旁,周楠看了眼過往的人,個個神色顯得憂心忡忡,估計是這段時間小區(qū)治安不行,鬧扒手。
周楠將人懟到墻邊,斥責道:“柳乘鵪,我不是和你經(jīng)紀人談攏,這事就當作沒發(fā)生過嗎,怎么還要跑來給警察添堵!”
“吳姐拿錢抵災(zāi),也是在無限期延長我的乞討路,我自己犯的錯自己承擔,不需要k出面調(diào)解?!?br />
所以,你困了我三天,現(xiàn)在還覺得自己這么做敢承擔后果,挺爺們兒的?
周楠被氣到翻白眼,垮下臉辯駁他:“吳小姐為了替你收拾爛攤子已經(jīng)兩天沒合眼了,你要是有良心,就自己過去看看……”
柳乘鵪不太能理解,周楠為何成了阻止他自首的那個。
其實一開始,周楠就在車里逼問他那個密碼是怎么得知的,出版的書籍里沒有,給柳乘鵪的那份詳細未刪減版里也不全。
但柳乘鵪沒能有勇氣承認,自己也穿越到那本名為《白鶴籠》的書中。
肖爺出身悲慘,跟隨母親在歌舞廳里蝸居幾年,幼時被接進完全陌生的肖府里,成了不受待見經(jīng)常被責罰的三少爺。
即使那樣,就在逆境之下,肖鈺也沒有摒棄純良之性,毅然決然選擇與世道大勢所背的道路,加入民兵組織為解放滬城而奮斗。
相比之下,他的父母以及家庭只是普通了點,并沒有任何與悲慘相關(guān)的元素。
可柳乘鵪卻在糊里糊涂中度過了自己的青春。
在高中時期,他整日與狐朋狗友們混在一起,泡吧、玩樂,白白浪費了寶貴的時間,最終連高中畢業(yè)證都沒能拿到,早早地被社會所淘汰。
而他那能夠巧妙避開監(jiān)控器以及保安追捕的能力,也正是在那個時候通過頻繁翻越學(xué)校墻頭而逐漸練成的。
每月一次的生活費遠遠無法滿足他與朋友們盡情玩耍的需求,無奈之下,他只好與父母產(chǎn)生矛盾,并不斷向他們索要更多的生活費。
柳乘鵪的父母眼睜睜看著擁有著優(yōu)秀基因的好兒子,因為家庭教育的疏忽而慢慢走上歧途,痛心疾首之余,毅然決定將他趕出家門,希望兒子能學(xué)會獨立自主。
然而,在找到第一份工作之前,柳乘鵪對父母充滿憤慨,不停地訴說著他們的種種不是。
為什么一滿十八歲,就迫不及待地想讓我獨立生活呢?
我可是家里唯一的孩子!
難道你們賺來的錢不是應(yīng)該給我花嗎?
多買幾輛摩托車、多組幾次酒局又怎樣呢?
這會讓你們感到痛苦嗎?
不!
我根本不會讀書,更談不上某天會喜歡讀書。
如果可能的話,我寧愿永遠躺在家里睡大覺,什么事情都不去做。
實在太無聊了……這種無聊的人生到底有什么意義呢?
我到底為什么還要去努力奮斗呢?
柳乘鵪心里對自己那“狠心”的父母充滿了抵觸與怨恨,因此即使到了滬市后辦好了新的電話卡,他也從未主動聯(lián)系過家人。
柳乘鵪人生中的第一份工作,就是當畫室里的模特,負責人要求他脫去上半身的衣物,配合學(xué)生素描課要求擺出相應(yīng)的姿勢。
這份工作讓他感到疲憊不堪,甚至連最基本的尊嚴都難以保全。
因為他對美術(shù)毫無興趣,只是為了錢,他覺得自己在一點點出賣靈魂。
每當夜幕降臨,柳乘鵪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那個狹小而陰暗的地下室時,心中總是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懼與絕望。
這座城市對于他來說是如此陌生,周圍的人對他的存在視若無睹。
他就像是個孤獨的行者,默默地穿梭于人群之間。
那些高樓大廈高聳入云,緊密排列在一起,仿佛形成了一道無法逾越的屏障。抬頭望去,他只能看到那片藍天,宛如從一幅撕開的畫卷中透露出的一抹珍貴色彩。
寒冷的冬天,地下室沒有供暖設(shè)備,刺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