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許汐白的手依然放在男人結(jié)實的腹肌上,那美妙的觸感令他不由自主地多摸了幾把,眼神微微渙散地道:“我把它拿去申報參加世博會了……現(xiàn)在還放在保險柜里沒拿回來呢?!?br />
少年瞼下蕩著緋色,唇瓣殷紅,胸膛不穩(wěn)地起伏。
“嗯。“肖鈺的頭微微低垂著,發(fā)出一聲沉悶回應(yīng)。
兩人相擁尤為親密,氣氛烘托到位。
就在這時,男人毫無征兆地懸停在那,看上去有些茫然。
許汐白頓時羞憤難當,抬起腳輕輕踢了一下對方。
“你、你到底醒沒醒??!......”
他實在不希望以這幅渾渾噩噩的姿態(tài)交談。
至少要讓他穿著得體一些才好吧!
“汐白,我若是抱了你,會被扣分嗎?”
一道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響起,男人汗?jié)竦拿纨嫺@迷人魅力。
許汐白側(cè)過頭去,面對這一突如其來的奇怪問題,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漣漪,同時也感到心虛。
肖鈺擁有出色的身體素質(zhì),可回顧往昔,男人常常利用他來發(fā)泄自身的yu望。這種行為有時顯得粗魯無禮,而許汐白卻從未有過自主選擇的機會。
那樣的感受,實在算不上美好。
“別問我......”
許汐白將頭轉(zhuǎn)到一旁,緊緊地用被子把自己包裹起來,聲音略微顫抖地說道:“是你先來扯我的衣袖,不肯讓我離開的......”
肖鈺輕舔嘴唇,解釋道:“剛剛喝醉了?!?br />
聽到這句話,許汐白的瞳孔猛地張開,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望向眼前的男人,憤怒地質(zhì)問道:“你的意思是,脫掉我的衣服只是因為醉酒?!那么你原本想要的人又是誰,竟然如此嫻熟!”
真惡劣!——
許汐白暗自咒罵著,覺得自己真是太天真了。
就在剛才,他還因為肖鈺聯(lián)想到戰(zhàn)爭之事而做了一場噩夢,對其心生憐憫,但現(xiàn)在看來完全是多余的!
許汐白氣得說不出話,從床邊撿起衣服,自顧自的要穿上。
肖鈺開始沒應(yīng),就連轉(zhuǎn)身都略顯遲緩。
直到許汐白從被褥里鉆出來時,他才一把拉住。
“我怕你誤會我,只是想shui你?!?br />
許汐白的嘴唇還殷著,鎖骨處留著兩塊紅印,頭發(fā)凌亂。
“不然呢。先生自與我認識以來,我們做過最多的事不都在床上?”
許汐白感覺怒意洶涌,沒來由得就想對這人發(fā)脾氣。
換做以前,他從來不敢,事事順著男人的意思辦。
現(xiàn)在,他再也不想有一次溫存后,被扔在原地的經(jīng)歷。
肖鈺調(diào)整坐姿,從身后圈住許汐白的腰身,語氣柔和:“那我還是暫時……不碰你了?!?br />
許汐白用胳膊肘向后用力,企圖推開束縛,可肖鈺糾纏得很緊。
幾乎貼在他耳側(cè),溫熱的呼吸聲撲出。
“剛才,我有胡言亂語嗎?!?br />
許汐白聞言氣呼呼說:“不是從剛才,而是在宴會上就開始了!”
肖鈺的酒品真的堪憂,酒量差不說,喝醉之后話語變多頻率加快,那張嘴捂都捂不住。
叫了七八十次老婆,用帶著點細微胡茬的下巴蹭人,扒在許汐白的后背上就不撒手。
那一幕估計被不少人看到,許汐白只能行走艱難地拖著肖鈺來開了房。
肖鈺斂目安靜坐著,表情像是質(zhì)疑:“我記得我喝醉后挺安靜的,邵伯見過幾次,他能作證?!?br />
安靜?
你除了被罵時安靜了。
一旦有人靠得近些,就能清晰看見肖鈺死死扣在他腰上的雙手,就連王綣和封天協(xié)力掰都沒能掰得動。
許汐白將男人的上衣甩過去,不偏不倚砸到肖鈺臉中。
“既然你醒了,那就趕緊穿衣服,走人?!?br />
男人視線下移,眼神不清不楚。
“……我這樣,也走不了啊?!?br />
許汐白沒好氣地說:“那先生方便去洗個冷水澡,可以讓腦袋清醒一點。”
肖鈺:“……你想要嗎?”
許汐白快被男人搞瘋掉,這么兜來兜去的,既不放他走又不說清楚。
難道兩人就保持著這副模樣,一直躺在賓館里?
“我和先生沒有可比性,沒有那么大的yu望。”
肖鈺不死心問:“你對我沒有yu望啊,一丁點都沒有?”
男人臉色下沉,呢喃道:“……我不再強迫你了,還能給我次彌補的機會嗎?”
肖鈺說得如同在做生意,令許汐白費解。
“方才可是抓疼你了,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