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肖鈺邊親吻邊說:“那日拍賣會……封鶴的錢不夠買下你,被個叫吳孝的大老板拍下,他居然跟我說他會好好待你,求我把你讓給他,呵……”
呼吸間,肖鈺頭發(fā)凌亂飄逸,帶著點罕見的放縱感,俯視著漸入迷醉的許汐白。
“讓這個字前,總得帶著忍。”
許汐白透過指尖慌亂地看著男人俊逸邪氣的臉龐,胸口里泛起一陣鼓動。
“我不忍,再也不會忍?!?br />
肖鈺抬起那條腿,挑眉道:“忍得多了恐怕就得變成封家大少爺,x無能呵呵?!?br />
“鈺哥哥……”
許汐白呼吸頻率被打亂,癱在那暗自告誡自己,你現(xiàn)在可是許汐白!不要被男色給誘惑!
這人正常只是一時的,等過陣子又得變著法子坑你折磨你。
“許汐白,你可有一刻,覺得喜歡過我?!?br />
男人的詢問突如其來,許汐白死死抓著椅背臉蛋潮紅,耳鳴強烈讓他不太能聽得清楚。
肖鈺也就問了那一次,接著便全身心投入在別的事情上。
許汐白不確定,也不敢答,裝暈般糊弄過去。
按理來說,許汐白永遠也不可能喜歡上肖鈺,這是從小說第一個字敲下時就注定了的事實。
雖然肖鈺替許汐白贖身,從妖魔秀場里撈了出來,不然現(xiàn)在他就要面對一位比他大將近二十歲的大叔。
但肖鈺做這些,全然為了私心,并不是什么大義大愛。
他不能替許汐白原諒男人,更不敢將相擁時自然而然的反應(yīng)與渴望歸為喜歡。
肖鈺不能容忍被欺騙,可他已經(jīng)欺騙了許多。
他并非原身,而是躲在幕后為了噱頭吸引讀者,故意妖魔化男二角色的作者。
他委身討好肖鈺也不是因為心軟或留有感情,只是為了幫助封鶴重回商業(yè)帝國的頂峰。
也許不久后,他還會與封鶴攜手,想盡辦法將男人拖下泥沼……
如若做過這些,怎么再去談情說愛呢?
許汐白偏過頭,想躲避肖鈺的視線,可他看到了車窗里隱約透露的,兩人的身影。
以及男人不茍言笑卻染上緋色的那張臉,單看著,宛如緘默俊俏又聰慧過人的貴公子。
可笑。
許汐白覺得自己出現(xiàn)幻覺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
第18章枯木逢春
肖鈺還沒算喪心病狂,把車開出了宴會酒店院門,停在處公園附近,有綠蔭遮掩。
但許汐白看起來還是有些不安。
“呼吸?!?br />
肖鈺注視著許汐白單薄白皙的身子,頭側(cè)仰向后像是隨時都要昏過去。
許汐白蒲扇般的淺色睫毛輕微顫動,肌膚好似下過場大雨,被完全浸濕。
他咬著下唇艱難吐出口氣息,將手背搭放在精巧額前哀求道:“鈺哥哥……我頭好暈……”
不僅僅是累的,還有剛才被男人折騰半天朝車窗外吐了好一會兒,胃里幾乎沒剩下多少食物。
待他吐完,肖鈺神色困惑,拿著衣物裹在許汐白身上。
須臾,竟徒手抹了抹他的唇邊。
不覺得臟嗎。
許汐白心想,他喝醉酒吐在同事身上都被顰了好幾眼,正常也不會有人愿意收拾爛攤子。
然而肖鈺卻好像不在乎。
面色掛染上淚漬與慘白,剛才那股鮮活的勁兒散去,連推男人一把的力氣都沒有。
許汐白頭埋在臂彎里,心情沉重,意識也逐漸飄忽。
“許汐白?”
肖鈺抱住他時,無意識地觸碰到他眼角流淌下來的淚珠,抹去后聲調(diào)漸柔:“……我喝了酒的緣故吧,冷靜不下來?!?br />
不得不承認,許汐白惹人憐愛至極。
肖鈺越是不克制自己關(guān)注起這人,越容易被對方的情緒影響。
得不到回應(yīng),肖鈺以為對方累了,便撫摸上許汐白柔軟的發(fā)頂。
“汐白,再堅持一會。”
“肖……鈺……”
那聲音像從冷水里撈出來的死物,極度虛弱。
肖鈺晃神,停下來輕拍許汐白的后背,托扶著那人:“怎么?”
在此對上時,許汐白的臉色白得如同雪霜,唇顫巍巍動了動,就差合上眼暈過去。
“不弄了,你坐著,要喝水嗎?”
肖鈺問的同時就將自己的水壺取出,湊到許汐白的嘴邊,里面灌了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慕撬鹬袔е晾备械臏責(zé)嵋后w流入喉嚨。
許汐白邊皺眉邊偏過頭:“……不喝這個?!?br />
“還挑剔?!?br />
肖鈺酒醒大半,說話時眼神里沒有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