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還有沒有王法?
“怎么樣?”,雨衣面罩讓安娜的聲音發(fā)悶。
“不怎么樣?”,西弗勒斯冷嗤,指了指倒地的兩人,“看,他們傷口上沾了金粉,并沒什么變化。這個(gè)金粉應(yīng)該是用來追蹤的,沒有毒,也沒有詛咒?!?br />
“雨衣沾了,一脫就能防止被追蹤啊。”,安娜解釋。
西弗勒斯看傻瓜狡辯,冷聲道:“那是粉末,不是雨水。你一動它們會浮起來,脫得再小心也一樣會沾上。”
“對哦?!?,安娜脫掉裝備,嘆道:“那怎么辦?”
西弗勒斯不想理她,“讓我出去,先把我媽的魔杖拿回來?!?br />
“我們一起過去?!保材纫皇直е酌黝D,一手拉著他走出空間。
兩個(gè)食死徒并沒做戲,西弗勒斯找回艾琳的魔杖,安娜順手帶走了另外兩根魔杖。
西弗勒斯對著兩人丟下幾個(gè)‘一忘皆空’,又用‘漂浮咒’驅(qū)趕金粉,拉著安娜匆匆跑出別墅。
“我剛才應(yīng)該對著他們的頭,一人給一槍?!?,安娜抱著雷明頓準(zhǔn)備回去。
“來不及了?!保鞲ダ账估紫拢闳牖▓@的灌木叢。
別墅門前,閃現(xiàn)一個(gè)面目模糊的黑袍人。沒看他抽出魔杖,也沒見他念咒,突然一道綠光閃現(xiàn),將灌木叢炸飛。
躲在空間里的安娜和西弗勒斯,看著光禿禿的空地,齊齊吞咽口水。
安娜按著胸口吐氣,“運(yùn)氣不錯(cuò)……”
本能反應(yīng),向后躍遷5米。不然,挨這一下子可真的要當(dāng)場吐血。
西弗勒斯看著安娜,垂眸道:“昨天,你受傷了?!?br />
“沒有……”,安娜干笑,摸出一個(gè)假血包,“看,這是道具血。主要成分是糖漿和食用色素?!?br />
西弗勒斯垂眸不語。
“嘿!你知道嗎?我有個(gè)好消息告訴你?!?,安娜兩眼晶亮。
西弗勒斯抬眼,見她把道具血咬破喝了。那一嘴血牙,看得他直皺眉。
“這個(gè)可以吃。我有一百多包呢。這下,咱倆怎么也能撐個(gè)十天半個(gè)月?!?,安娜舔掉嘴角血漬,洋洋得意。
西弗勒斯點(diǎn)頭,“確實(shí)不能輕舉妄動。剛才那個(gè)人的魔力,我感覺像深不見底的湖。很可能任何魔力波動,都會被他察覺?!?br />
安娜頹喪倒地,“這世界怎么了?食死徒遍地都是,傲羅就難逢難遇。還有沒有王法?”
西弗勒斯坐在旁邊,掏出巧克力,“吃嗎?”
“不吃。”,安娜把頭扭開。
西弗勒斯掰下帶包裝的半截巧克力,遞給安娜,“你吃這個(gè)?!?br />
安娜不接,西弗勒斯直接塞她手里。
“掉地上了,是吧。”,他把半截巧克力送入口中,“那算什么?我時(shí)常在垃圾箱里找吃的?!?br />
“對不起?!?,安娜默默吃掉巧克力。
“蜘蛛尾巷里的小孩,都會去鎮(zhèn)中心翻垃圾箱。運(yùn)氣好還能找到包裝完整的食物,只是臨期而已。”
西弗勒斯語調(diào)平常,像在談?wù)撎鞖狻?br />
“真的?”,安娜翻身坐起,“現(xiàn)在天都黑了,等他們走說不定超市全關(guān)了。我正愁沒地方找吃的。沒想到還有垃圾箱這樣冷門的打卡點(diǎn)。”
西弗勒斯低笑出聲,覺得安娜像《千草集》中的‘不死鳥’,生命力極強(qiáng),不論在哪都能落地生根。
他看著安娜腳上做工考究的鞋子,想想希樂絲起毛邊的袍子,問道:“你和希樂絲是怎么回事?”
安娜咬破一袋道具血,齜著一嘴血牙開講。先是眉飛色舞、聲情并茂,最后是咬牙切齒、滿目猙獰。
“所以史密斯夫婦……不,是你爸媽不要你了,然后希樂絲也只給你當(dāng)了一天媽……”
西弗勒斯不知道如何安慰安娜,從沒被安慰過的他詞窮……只能靜靜看著安娜。
“總有一天……”,安娜雙手撐地,仰頭看天。
西弗勒斯:“什么?”
“待我從霍格沃茲學(xué)成歸來,我要把那兩口子找出來……”,安娜轉(zhuǎn)頭,兩眼盡是兇光。
西弗勒斯在她身上,看見希樂絲的影子。不是才接觸了一天?
“你不是說,他們之前對你很好嗎?他們或許……有不得已的苦衷。”
西弗勒斯覺得送到寄宿學(xué)校,也不能算是真正意義上的棄養(yǎng)。反正,他更愿意去霍格沃茲寄宿,不想待在家里。
“呸!他們壓根沒打算再來接我,也不打算再認(rèn)我。他們甚至都沒告訴我真名真姓。我的感情是這么好騙的嗎?這事沒完?。?!”
安娜氣得火冒三丈。
“著火了!”,西弗勒斯站起來指著身后。
安娜轉(zhuǎn)身,看見別墅陷入火海。
“他們沒出來……自焚了?”,安娜疑惑。
見西弗勒斯看她的眼神像看智障,安娜瞬間清醒,正色道,“我開玩笑的,他們一定是用幻影移形離開了?!?br />
西弗勒斯很謹(jǐn)慎,不讓安娜輕舉妄動。他們一直等到傲羅來,才悄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