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了指尖的****氣味，當對方掏出火機點燃灶臺的剎那，特殊頻率的電磁脈沖從火機內部釋放。

  三百米外的警務巡邏車突然響起刺耳警報，緝毒犬瘋狂撲向豆?jié){攤方向。張虎混在圍觀人群里，看著花襯衫男人后頸滲出冷汗——那臺改裝火機正在向警用頻段發(fā)送加密定位信號。

  **市局審訊室（同日10:30）**

  單向玻璃上凝結著水霧，蘇璃把審訊記錄本摔在桌上?；ㄒr衫男人的左手小指缺失半截，這是邊境賭場的慣用懲戒手段。

  “你們抓錯人了?！蹦腥擞蒙囝^舔掉嘴角的血沫，“我不過是賣假酒的......”

  審訊室頂燈突然頻閃，蘇璃注意到對方虎口的蝎子紋身在強光下泛著熒光。當她掏出證物袋里的改裝火機時，男人瞳孔劇烈收縮——這是組織里處決叛徒時才用的“磷火印記”。

  “AZX-7型致幻劑殘留。”物證科主任突然推門而入，“火機夾層檢測出的成分，和云霞小區(qū)兇殺案提取物完全一致。”

  花襯衫男人突然暴起，鋼制手銬在審訊桌劃出火星。他撞向蘇璃的瞬間，藏在舌底的***膠囊卻被橡膠墊彈飛——張虎早在投放火機時就用微型激光燒穿了毒囊密封層。

  **城中村制高點（同日正午12:07）**

  張虎趴在違建房天臺的水箱后，望遠鏡鏡片貼著易容面具的眼孔。他看見三個便衣押著花襯衫男人走出城中村，突然按住耳蝸里的骨傳導耳機——那是用網(wǎng)吧電腦零件改裝的監(jiān)聽裝置。

  “貨運碼頭...每周三...”審訊室傳來的電波雜音里，破碎的詞組被軍用級聲紋分析軟件重組。當聽到“白色集裝箱”時，他迅速拆解監(jiān)聽設備，零件分別塞進七個流動攤販的貨物堆里。

  穿市政治安服的清潔工正在接近天臺，張虎將準備好的哮喘噴霧劑噴在樓梯口。當對方扶著墻劇烈咳嗽時，他已經(jīng)順著排水管滑進二樓棋牌室。滿屋的煙味和麻將碰撞聲里，他偽裝成看牌的老頭，左手卻悄悄按下***按鈕——整條街的監(jiān)控同時跳轉到三小時前的循環(huán)畫面。

  **跨江渡輪（黃昏18:45）**

  貨艙鐵銹味混雜著柴油氣息，張虎蜷縮在成箱的冷凍秋刀魚后面。手機屏幕幽光照亮他剛繪制的線索網(wǎng)：花襯衫男人交代的貨運碼頭，正好與林雪最后定位形成五公里閉環(huán)。

  渡輪汽笛鳴響時，他摸到腰間硬物——從豆?jié){攤順走的記賬本。紫外線燈掃過空白頁，浮現(xiàn)出七個用避孕套油脂寫的電話號碼。當最后一個號碼被破譯成坐標，他意識到這個“小角色”的死亡倒計時已經(jīng)開始。

  江面浮起油污彩虹的瞬間，張虎把記賬本碎片撒進螺旋槳激起的浪花里。他知道此刻市局的解剖臺上，法醫(yī)正從花襯衫男人胃袋里取出用蠟封存的記憶卡——那是他三天前混在腸粉里喂給目標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