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畫壁
“我…”
陸尋想說話,可是一說到大長句子就好像卡住般,噎在喉嚨,漲紅臉還不如剛才順利。
白鹿先生解釋道:“你還在牙牙學語,簡短些,少用長句?!?br />
丫鬟仆從這才從戰(zhàn)栗中解脫。
書院不是沒妖怪,實在是五通陸尋模樣太過可怕。
七尺有余的雄壯身形,按照尺算,五通山君在兩米三左右,又是赤面青牙兇神惡煞的模樣,別說是妖怪,就是如此這般的人出現(xiàn),也會止小兒啼哭。
陸尋向白鹿先生作了一揖,能讓妖怪說話是不小的能耐。
他不算書院妖怪,白鹿先生本沒有必要點化他,接著看向紫髯老者,說道:“不去,東南?!?br />
朱憲貞詫異地望著五通山君。
“書院,進學,好?!?br />
“不打擾,成言?!?br />
陸尋幾乎是一兩個字的往外蹦,但意思表達得很清楚,希望他們不要攪擾成言的讀書練武。
“他不去你去嗎?”
朱憲貞聽著陸尋磕磕絆絆的話理清楚后直接問。
實話說,一個剛成年的孩子,沒有法力也不曾煉出真氣,就算努力學了十年武功,頂多可為伍長什長,再不濟立下軍功升個百夫長,哪怕真的煉出真氣,讀出法力,對東南局勢依舊沒不可能有任何大變化。
一位練成猿形拳的大妖怪就不一樣了。
用的好,將會是改變戰(zhàn)局的奇招。
他們本來就不是為成言,這才旁敲側(cè)擊的問話。
陸尋頓時明白,原來在打他的主意。
“不去!”
斬釘截鐵。
朱憲貞憤然起身,丟下手中黑色棋子,怒氣沖沖地拂袖離去。
“都堂?!比司o追去。
孫申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嘆道:“這事兒怨我?!?br />
“老朱你跟小孩兒置什么氣啊?!?br />
“晚上的事兒別忘了!”
白鹿先生頗為無奈的一笑,指了指遠處示意孫申:“去吧,守著你們都堂,年紀這么大了氣性一點兒不改,氣大傷身吶?!?br />
孫申拱拱手跨步離去。
留下陸尋一臉莫名其妙。
“他呀,來請我,我不去;請你,你也不去,這不,惱了。你莫和他一般見識?!?br />
白鹿先生看向陸尋。
“不,牽扯,成言?!标憣u頭。
借著由頭從成言入手,這是陸尋不能接受的。
他自己倒是無所謂,早就不會因為他人的言語許諾而動心,可是成言還小,容易因為大人物的青睞和承諾心神動搖。
“這件事是老夫之過,老夫給你賠罪?!卑茁瓜壬L身一揖。
陸尋趕緊閃身,他沒想到白鹿先生竟能對他一個小妖怪行禮承認錯誤。
“說開,就好。”
陸尋沒有得理不饒人,非要討個什么說法,這對還在書院進學的他們不利。
叉手一禮告辭離去。
出門。
孫申正等著,看到陸尋后,走近時語氣中帶著幾分沉重地說道:“這事兒……”
陸尋點頭并未多言,孫申職責所在,和什么人接觸肯定得告訴朱都堂。
朱憲貞是來招納人才的,想讓書院的山長出山,吃了閉門羹心中不是滋味兒也理解,解開其中誤會就好了。
總之他陸尋做的光明正大。
“真不去東南嗎?”孫申仍有幾分希冀地問。
他是希望陸尋可以往東南一行的。
五通陸尋搖頭不語。
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好?!?br />
孫申沒有再問,既然是朋友更得點到為止,轉(zhuǎn)而問道:“還練武功吧?”
他不想因為這些事情影響五通山君。
能遇到一位這么對脾性的大妖怪不容易,尤其是大妖怪還非常適合猿形拳。如果不練的話,可惜了。
“練!”
聲音鏗鏘堅定。
孫申頓時露出笑容。
“今日暫緩?!?br />
“明天,還是原來那個時辰?!?br />
……
書院后山有座破落禪院。
具體是什么年間建造已不好找。
韋陀半陷入廢墟,面目模糊的佛陀露出個腦袋,大半佛像堆砌在后殿任由野草瘋長。收拾斷壁殘垣,縫縫補補成了學子們消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