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吳家
“你怎么能這么做呢,她們可都是從小跟著你一起長大的人。在你身邊這么多年,一直對你盡心盡力,甚至把你當(dāng)成恩人和信仰一般的存在,你對她們難道心里就沒有一絲感情嗎?!?br />
高裂天此時看著高裂魂那瘋狂的樣子,內(nèi)心中也不由的產(chǎn)生了一絲恐懼。
“反正別人都說我涼薄,沒有感情,那我要這么做也沒什么不對的。”
高裂魂的話說的很隨意,沒有一絲表情波動,好像在她眼中這些人的生死對她來說完全不值一提。
“你真是個無情的人。”
“閉嘴,這個世界所有人都能這么說我,只有你不行。”
“唉。”
高裂天長嘆了一口氣,無奈的的說道:“姐,你真的要這么對我嗎?!?br />
“我對你不好嗎,姐姐是這個世界上最疼你的人,無論你想干什么姐姐都支持你。而你卻想離開姐姐,一個人去找尋那可笑的自由?!?br />
高裂天看著已經(jīng)有些病態(tài)的高裂魂,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總之我不管,如果有一天姐姐看不到你了。那她們在我這就沒有存在的價值了?!?br />
說完高裂魂伸手摸向了高裂天的臉,這一次高裂天躲開了。高裂魂卻沒有生氣,而是對他報以溫柔的微笑,隨后便徑直離開了。
天臺上,高裂天呆立了許久,隨即直接躺在了地板上??粗鴿M天的星辰然后氣憤的放聲大喊。
“這他媽都什么事啊。”
高裂魂這時已經(jīng)來到了酒店樓下,不遠(yuǎn)處的小巷子里兩個身影正在死死的盯著她。
“就是她嗎,看著確實(shí)是個不簡單的人。”
“應(yīng)該是,家主讓我們好好盯著,看看她來海市究竟要干什么?!?br />
“你說她去樓上見誰啊。”
“我怎么知道,這酒店是陸家的產(chǎn)業(yè),我們貿(mào)然進(jìn)去必打草驚蛇?!?br />
正當(dāng)這兩人聊著的時候,一輛貨車疾馳而過擋住了兩人的視線,貨車離開之后,高裂魂卻消失在了原地。兩人當(dāng)即就有些慌了。
“人呢?!?br />
“剛才還在呢,怎么這一會兒就消失了?!?br />
就在這時,他們倆的身后傳來了一只冰冷的女聲。
“你們倆,從我進(jìn)海市起就跟了我一路了,不累啊?!?br />
兩個當(dāng)即轉(zhuǎn)身,就看見高裂魂正面無表情的站在他倆身后,好似在看獵物一般死死的盯著他們。
“你怎么會察覺到我們的存在?!?br />
一名男子驚恐的說道。
“讓你們來的人,沒告訴你們我是誰嗎。這可真不負(fù)責(zé)任,不是明擺著讓你們來送死嗎?”
高裂魂話語剛落,那兩名男子作勢就要反抗。他們各自抽出腰間的匕首,就以極快的速度就朝高裂魂沖上去。
“先拿下她,帶回去家給家主審問也是一樣的。”
一名男子向身旁的男子說著,就快步攻向了高裂魂。
只見高裂魂看著這兩名男子的舉動,嘴角輕輕上揚(yáng),卻沒有過多的動作。只見其中一名黑衣男子即將到高裂魂的身前時,高裂魂的身后突然出現(xiàn)了一名頭戴惡魔面具的身影,一把就抓住了其中一個男子的匕首。只見他稍稍用力,匕首應(yīng)聲斷裂。在他身后的另一名綠衣男子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那匕首斷裂的刀刃就已經(jīng)飛射而出,插進(jìn)了他的胸口處。
綠衣男子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就在驚恐中緩緩倒下了。這時那個黑衣男子已經(jīng)被那如同惡魔一般的面具人死死卡住了喉嚨,正在痛苦的掙扎著。
高裂魂此時已經(jīng)來到了他的身邊,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我只問一遍,你是誰的人?!?br />
只見那名黑衣男子,沒有絲毫的猶豫,用盡了全身力氣緩緩開口道:“我,我是吳家的人?!?br />
高裂魂聞言露出了邪魅的微笑,隨即轉(zhuǎn)身便離開了現(xiàn)場,臨走之時候便向面具人揮了揮手。面具人當(dāng)即放下了黑衣男子也消失在了原地。
吳家大宅內(nèi),一個風(fēng)韻猶存的中年美婦人,正在院中盤腿而坐。好似在練什么高深的內(nèi)功,只見她突然雙眼一凝玉手一揮一把飛刀疾射而出。飛刀徑直接穿過了她面前的不遠(yuǎn)的人造林的一個大樹,直直插在進(jìn)了假山中,刀身沒入,只留下了刀柄。
她看著自己射出的飛刀,微微皺眉,好似對自己的這一擊不太滿意。這時院外一個侍女,緩緩走到了她的身邊,對她輕聲說道:“家主,外面有人找您。”
“我不是說,這些日子誰都不見嗎?”
中年婦人帶著責(zé)怪的目光看著身邊的侍女。
侍女感受到了中年女子的怒氣,她猶豫了一會兒,卻還是開口道:“她說您知道她的名字后一定會見她的。”
聞言中年女子有些疑惑的看著身旁的侍女。
“她說,她叫高裂魂,如果您要是知道了她的名字還不想見,那以后就是敵人了。”
中年女子聽完侍女的話頓時猛的一抬頭。
她便是海市第一世家,吳家的家主,吳蕓芝。
“她人現(xiàn)在在哪兒?!?br />
“在前院呢?!?br />
吳蕓芝當(dāng)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