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大戰(zhàn)蛇姬!你們誰敢動她!
空氣瞬間凝固。仁王的指尖微微收緊,玄色衣袍下的靈力翻涌如暗流。
月歌忽然按住他的手,掌心的溫度透過布料傳過去,輕得像片羽毛。
“我去?!?br />
她抬頭看向男人,聲音很穩(wěn)。
“但我有條件。”
男人點頭時,海風吹過庭院,卷起幾片未落的櫻花瓣。月歌望著遠處被晨霧籠罩的海面,忽然想起昨夜合咒時,仁王咒力里藏著的那一絲不易察覺的守護之意。
她不知道東京等待著的是什么,但手腕上的狐貍印記還在發(fā)燙,像在應和著某個遙遠的召喚。而蛇姬現(xiàn)世的消息,像顆投入深海的石子,在平靜的水面下,正悄然掀起洶涌的暗流。
“瀧荻家可真是好手段,就用自己血脈的性命去封印大妖,真是不怕斷子絕孫啊!”
仁王雅治諷刺的語言在耳旁傳來,月歌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現(xiàn)在不行了,血脈稀薄的什么用都沒有。安啦,安啦,趕緊回去睡覺吧,我們有時間回東京去?!?br />
東京。
仁王雅治舉著自己的身份證,左看看右看看。
真神奇,這么個小小的卡片,居然就可以在人類世界通行了?
自己可以不用幻化成小鳥正常的買票通行了。
在房間內(nèi),月歌和幾個零零散散的陰陽師坐在那里,看著ppt介紹的蛇姬……
東京的雨來得又急又密,豆大的雨點砸在車窗上,暈開一片模糊的水痕。
月歌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腕上的狐貍印記——自昨夜在會議室看過那份關于蛇姬的PPT后,這印記就沒停過發(fā)燙,像是在預警著什么。
“嘖,陰陽師的據(jù)點選在這種老神社里,還真是沒創(chuàng)意?!?br />
仁王雅治的聲音帶著慣有的漫不經(jīng)心,他正把玩著手里的黑色折扇,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在扇骨上輕輕敲擊。
“不過這符咒結(jié)界倒是比想象中結(jié)實,連我的妖力都得費點勁才能穿透?!?br />
月歌收回目光,看向坐在身側(cè)的男人。他今天換了身靛藍色的浴衣,白發(fā)松松地束在腦后,露出光潔的額頭,若不是那雙總是帶著戲謔的狐貍眼,倒真像個溫潤的世家公子。
神秘局的司機倒是沒有說什么。
可只有月歌知道,這副皮囊下藏著怎樣洶涌的力量——以及他從不輕易示人的脆弱。
“別大意?!?br />
她低聲道。
“蛇姬是大妖的先鋒,能在平安時代就被記載為‘食人精氣之妖’,絕不是普通的鬼怪。資料里說她最擅長化形誘敵,尤其喜歡吸食年輕男子的精氣,那些失蹤的陰陽師恐怕……”
話音未落,車窗外忽然飄過一縷極淡的異香。
那香氣甜膩得發(fā)膩,像浸透了蜜的櫻花,卻又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腥氣,鉆進鼻腔時竟讓人莫名地心慌。
月歌猛地攥緊了衣角,手腕上的狐貍印記驟然灼痛起來。
“妖氣?!?br />
仁王雅治的折扇“唰”地一聲合上,眼中的漫不經(jīng)心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意。
“比資料里寫的要濃三倍,這東西已經(jīng)突破結(jié)界了?!?br />
車子猛地急剎,司機驚慌的叫喊聲混著凄厲的尖叫從前方傳來。
月歌推開車門,雨絲立刻打濕了她的發(fā)梢,空氣中的甜香愈發(fā)濃烈,甚至能看到淡粉色的霧氣在神社的朱紅色鳥居周圍繚繞。
幾個穿著黑色制服的陰陽師正舉著符咒往霧氣里沖,可剛靠近鳥居,身體就像被無形的藤蔓纏住,一個個軟倒在地,臉上泛著詭異的潮紅,嘴角還掛著癡迷的笑。
“是蛇姬的‘媚霧’!”
月歌從隨身的布包里掏出幾張黃色符咒,指尖靈力流轉(zhuǎn),符咒立刻燃起淡金色的火焰。
“這霧氣能催動人的欲念,普通人沾上就會被吸走精氣!”
話音剛落,粉色霧氣中忽然傳來一陣嬌媚的笑聲,那聲音像是無數(shù)根軟絲,順著耳朵往骨頭縫里鉆。
“哎呀呀,來了這么多俊俏的小郎君,倒是讓妾身好好瞧瞧……”
霧氣翻騰著散開,一道身影緩緩從神社深處走了出來。
那是個穿著十二單衣的女子,烏黑的長發(fā)如瀑布般垂落,肌膚白得像上好的凝脂,可當她抬起頭時,月歌卻倒吸了一口涼氣——那張臉美得驚心動魄,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勾魂奪魄的媚意,可瞳孔卻是豎瞳,泛著冰冷的碧色,嘴角甚至還殘留著一絲暗紅的血跡。
更可怖的是她的身后,數(shù)十條粗壯的蛇尾在霧氣中緩緩擺動,鱗片反射著幽冷的光,每一次晃動都帶起一陣腥風。
“蛇姬!”
旁邊的老陰陽師顫聲喊道,手里的桃木劍抖得不成樣子。
“你……你不是被封印在三途川了嗎?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蛇姬掩唇輕笑,聲音嬌媚卻透著刺骨的寒意。
“封?。坎贿^是睡了幾百年罷了。如今大妖大人即將現(xiàn)世,自然該輪到妾身出來活動活動筋骨……倒是你們,瀧荻家的小丫頭,還有這位藏著狐貍尾巴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