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每一個成功的男人背后
“這十天里,我想了很多?!?br />
渠兆春站在原地,沖溯洄緩緩開口。
“你因秦舒的魂靈難滅而生,作為折還,某種程度上來說,你仍是她,況且你已經成功強搶奪了秦徽的軀體,你是一個魂靈完整的秦舒,或者說,你體內存有著秦舒的完整神魂。”
溯洄:“你想干什么?”
“你給我下的毒還沒解,我做不了什么。”他表情自嘲,但目光深深,仿佛藏著千言萬語,“或許,我是想在生命終結之前,拼盡全力再與秦將軍一戰(zhàn)。”
他手心向上伸出手,掌心上方緩緩出現(xiàn)一個長柄武器虛影,隨著虛影逐漸凝實,一桿锃光發(fā)亮的長槍現(xiàn)于半空。
“用秦家槍,可以嗎?”
長槍緩慢移向溯洄,她抬起手,猶豫了一瞬,還是握了上去。
“我已經因你破了很多例,”溯洄道,“今日算最后一次,恩情兩清,若你有來世,也愿你我無緣相見?!?br />
渠兆春垂眸苦笑:“無緣嗎......”
溯洄已經提槍攻來,他站在原地,感受著凌冽的氣息直沖面面門,快速抬手結印,撐起一個金光四溢的防護罩。
長槍劃過防護罩,震起金石摩擦的尖嘯與火花,溯洄在半空使出一記利落的騰身回刺,再次重重落下攻擊!
渠兆春嘴角滲出一絲血跡,但面容卻染上點點光彩。他揚起唇角:“秦將軍,這種程度的招數(shù)可不夠看啊?!?br />
溯洄收招回落,長槍威風凜凜地沖他一指:“如你所愿,看這招。”
她腳尖一點,整個人飛身而起,長槍在手中劃出兩圈攜風帶沙的氣勢蓄力,緊接著,一人一槍便帶著勢不可擋的沖勁砸向金光防護罩!
嘭——??!
防護罩應聲碎裂。
渠兆春徒手握住來勢洶洶的槍尖,鮮血順著手腕蜿蜒落下。
溯洄還維持著攻勢,只身形幾不可察地微頓一剎:“你在找死?”
她想繼續(xù)刺下,但對面之人的力氣匪夷所思,長槍無法再向前一分。
她想收回招式,但也仍然動彈不得。
兩人一槍僵持片刻,溯洄突然道:“你故意的?”
渠兆春的血已經染紅了他的整個袖子和大半衣裳,連帶他腳下的地面也都殷紅一片。
溯洄突然松開握住長槍的手,作勢要向后退去。
只是為時已晚,當她松開手的那一剎那,長槍突然變了形狀,像一條柔軟的長綢帶,有意識一般頃刻間束住她的雙手手腕!
她猝不及防重重摔在地上,眼神死死盯著蹲下身來的渠兆春。
“秦將軍,這次,是我勝一籌?!?br />
他的臉上沒有得勝的高興,只垂眸目光溫和地看過來:“我想任性一次,你應該......不會怪我吧?”
這話是對秦舒說的。
但溯洄語氣溫和地回話了:“我那時救下你,不是讓你任性傷害自己的?!?br />
渠兆春:?。?br />
溯洄:“兆春,儀宛國需要我,我們打了二十年的仗,死了無數(shù)的忠臣良將,好不容易有了今天的和平安寧,我要守著這個國家才能安心?!?br />
渠兆春沒忍住眼圈一紅:“秦舒......你還在對嗎?是你的信念支撐著這具身體,支撐了七年征戰(zhàn),這是你的愿望?!?br />
溯洄點點頭:“是我的愿望,我愿盛世無憂患,老有所依,稚子安樂。”
渠兆春幾乎要哭出來,他跪下身子雙手捧住溯洄的胳膊:“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沒那么容易消失!你放心,儀宛國我托付了人照看,至少七十年內不會再有戰(zhàn)亂?!?br />
溯洄:“......”
渠兆春:“我現(xiàn)在只要......只要把你的神魂剝離出來,你就能好好的、有新生的機會了,你不用再被困在這里......”
“......油鹽不進。”溯洄的聲音重歸淡漠。
渠兆春卻沒再理會,他身周原本金色護罩潰散的范圍內,早已經升起圈圈陣紋,將二人包裹在內。
他雙手仍然扶著溯洄,但雙目緊閉,面色難看,仿佛在承受著極大的痛苦。
漸漸的,溯洄的身體也開始不自覺地抽搐,她身子蜷縮在地,喉間呼吸開始急切短促起來。
就連池箋也感覺到莫大的壓力,開始有些頭昏腦脹神識不清。
陣法還在運轉,古樸繁復的符紋一個接一個亮起來,純粹的金光之中,又飄浮起一圈圈黑色的陣紋,黑金相交,逐漸擴散開范圍,大有將這片天地吞噬入腹的勢頭。
“噗——??!”
渠兆春猛地吐出一大口鮮血。
“嘭——嘭嘭??!”
溯洄的身體開始寸寸炸裂。
“咚咚——骨碌碌骨碌碌——”
池箋和另一個人被彈出來摔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住。
“疼疼疼疼疼——欸??”
叫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