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影子里綻放的光
“怎么說呢,與相信與否無關(guān),‘天堂’是大部分人的說法,‘新世界’則是我希望逝去之人能去往心之所向的世界的說法,那個世界也許是傳統(tǒng)意義的天堂,也許是另外的世界。只是說法不同,但聽者的心情是一樣的,咳咳?!?br />
“吃藥吧,給。”
“嗯?!背粤怂幠惚闵洗蔡芍恕?br />
“你好好睡一覺,我出去走走?!?br />
“路上小心哦,錢夠用嗎?”
“夠,你就別操心了,好好休息。”
“那,早點(diǎn)回來?!?br />
“好?!?br />
拿上備用鑰匙,帕洛斯就在周邊走動,這里離商圈還有段不短的距離,說起來更像是城市里的鄉(xiāng)下?有的人家有自己的一塊田地,或種菜或種稻米或種果樹,相對安靜。走了一段距離到公路,車子才多了起來,就沿著公路一直走,隨便走。
帕洛斯找到他的歸屬感了嗎?
他想起自己因變故而失去家人,不得不在外流浪,與騙子為伍,食不果腹,提心吊膽。也曾想要找到可以停留的地方和信賴的同伴,但很多年里他的世界只被謊言和懷疑籠罩。同伴什么的,不過是可笑的奢望和不切實際的妄想,為了活下去,丟棄一切才是真理。內(nèi)心包藏?zé)o邊貪欲,為了生存可以不擇手段干各種勾當(dāng)。
總是帶著貌似無害的笑容——大概沒有比那更虛假的東西了吧。
被迫加入一個團(tuán)隊,違心的示以忠誠,表面上的討好與賣命,實則隨時打算順勢背叛,必要時出賣情報,做團(tuán)隊崩潰瓦解的幕后推手也未嘗不可。在團(tuán)隊之時,經(jīng)常能有其他成員私底下背后議論帕洛斯只顧自己活命之類的事,別以為他沒聽到,一字一句清楚刺耳得很呢,不過那又如何,并沒有什么背叛,不過是忠誠過期了而已,順應(yīng)局勢靈活變通才能保存自身,一群自以為絕對忠誠實則自私貪利的蠢蛋。
啊啊對了,有只笨狗心思單純且處境和他相似,除了當(dāng)宇宙海盜就沒有別的活計了,也就和這家伙關(guān)系比較好了,看起來。
即使消除誤會的海盜團(tuán)也終究分道揚(yáng)鑣,再也不可能回到過去,也終究不會有未來,海盜團(tuán)已經(jīng)徹底分裂了,破鏡重圓?別開玩笑了。最終在眾人面前獨(dú)自吞噬重力球,因此力量變得巨大,如果能夠抓著銀爵自爆同歸于盡,似乎的確是一個不錯的能下定決心趕赴的歸宿,他終于可以不必再用任何方式求存,連同那些不堪的過去一起化為泡影,灰飛煙滅。
本該徹底死亡的他,而今獲得新生,到底是為什么呢?
穿越在一個女孩子的家,當(dāng)她的客人,受她的照顧,衣食無憂,賦閑在家,呵呵,就好像真的變成了這個世界的人,和他們一樣過著穩(wěn)定的生活。沒有記憶的時候確實惴惴不安,陌生的評論里描繪出一個陌生的帕洛斯,一切都沒有真實感,抓不住也看不到真正的自己。縱然腦子失去了記憶,但身體有自己的記憶,有時會在冥冥之中牽引著他的言行舉止,不至于像個傻子,大概就是這樣剛開始的時候才沒有暴露出失憶的真相吧。
不過到底是被她看出來了,沒有花費(fèi)太多的時間。
死亡,是他最后找到的歸屬,非死亡的現(xiàn)在,又要尋找什么作為歸屬?
從小到大他應(yīng)該不斷輾轉(zhuǎn)流連于不少地方了吧,從來沒有一個所在能安然待上許久。比起一輩子固定在一個場所向死而生的人,或許可以說他擁有命運(yùn)強(qiáng)制給予的另類“自由”,看似哪里都可以去,可實則不管哪里都是壓迫與窒息,無法成為真正的人而活著。世界那么大,宇宙那么浩瀚,竟沒有一個角落能成為庇護(hù)所。
那么,現(xiàn)在呢,漂泊的靈魂是否能夠試著去信任有一個地方會為他成為歸屬了?
……
“嘻嘻,帕洛斯大人~我肥來惹~”
“什么帕洛斯大人啊,”帕洛斯一手掩鼻,一手扶著你的手臂,無奈蹙眉,“你喝酒了,喝了多少?”
夜里十一點(diǎn)你被同事開車給送了回來,同事扶你回屋,所幸你還知道在別人看不見帕洛斯的情況下沒和他說話。把你安放在床上后那位同事便回去了,隨后你爬起來,腳步虛晃、整個人輕飄飄地走向一旁的帕洛斯,笑著打招呼。
“公司聚餐嘛,也就是,應(yīng)酬,酒當(dāng)然多少要喝了……”你舉起兩根手指搖了搖,“喝了……兩瓶吧,紅酒。”
“行,酒量還可以啊?!?br />
“嘿嘿,一般一般世界第三~”你望天,思索,“唔,其實,不是喜歡喝,美容,養(yǎng)生,偶爾……”
看你這傻乎乎(其實挺可愛)透著蠢的模樣,他無奈又好笑:“你醉了。”
由此看見了和平常不一樣的你呢。
一手搭著帕洛斯肩膀,另一手背扶住沉重的額頭,你半瞇著眼:“也不是很醉,清醒著呢……”
“好好好,清醒著,你快躺會兒吧,醉酒小姐。”
“帕洛斯?!?br />
“嗯?”
“帕洛斯?!?br />
“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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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洛斯?!?br />
“我在?!?br />
兩手放了下來,垂落在身側(cè),走近一步,你低著頭,似乎靠在了他的肩窩,閉上了眼睛,把整個人的重量交給他了。
“喂……”帕洛斯無奈的笑,雙手并沒有碰你,依舊站直著身體,擔(dān)負(fù)起你的重量,他妥協(xié)且果斷地將你攔腰抱起向床走去。
“嗯?”感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