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這娃是不是腦袋磕傻了?
白舒楊伸出的手,就這么僵在了半空中。
他不氣反笑的收回手,低著頭,一手叉腰,看著眼前的酥酥,“喂,小鬼,我再說一次,我不是你爸爸,你要是再叫我爸爸,我就……”
他皺了皺鼻子,濃眉倒豎,一副兇狠十足的模樣。
然而,他的話音還未落下,酥酥嘴巴便微微嘟起,粉雕玉琢的小臉微微泛紅。
白舒楊看著她眼中兇神惡煞的自己,不自在的輕咳一聲,硬生生將后面的話咽了回去。
他直起身子,一字一頓的道:“總之,不要叫我爸爸!”
酥酥偏了偏小腦袋,隨后恍然大悟般站直了身子,學著白舒楊的模樣,一張小臉繃得緊緊的,“好的,爸爸!”
白舒楊眼皮狂跳,然后猛地閉上了眼,再睜眼時,略微抬手,“算了,走吧。”
話落,他轉(zhuǎn)身便邁著步子大步向前。
剛走了幾步,白舒楊就意識到似乎有些不對勁了。
他一向走得快,那小豆丁還沒他半個腿高,肯定追不上,可此刻竟然一點聲音都沒有。
他腳步一頓,扭頭看去。
只見酥酥正眨巴著那雙大眼睛,朝著他伸出兩只胖嘟嘟的小手,“爸爸,酥酥看別的小朋友都是被抱著噠,酥酥也要。”
說完,她還在原地蹦了蹦,腦袋上的兩個小揪揪跟著她的動作一搖一晃。
白舒楊眉眼狂跳,忍著氣上前,蹲下身,不耐煩的將小家伙順勢架了起來,“真麻煩?!?br />
酥酥兩只小手頓時緊緊攬住他的脖頸,飛快在他臉上輕啄了一下,“酥酥最愛爸爸啦。”
白舒楊身形一僵,瞳孔猛地瞪大,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捂嘴偷笑的小人兒。
然后,他將酥酥輕手輕腳地放在了后座,又系上了安全帶,確認無誤后,這才開車回了家。
白舒楊住處離警局開車不過十來分鐘。
十五分鐘后,白舒楊的車穩(wěn)穩(wěn)停在了地下車庫。
他扭過頭,小家伙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兩頰睡得通紅。
他正想開口,卻見小家伙已經(jīng)睜開了雙眼,正歪著腦袋看他。
酥酥伸手揉了揉眼睛,“爸爸,我們到了嗎?”
白舒楊冷著臉嗯了一聲,徑直拉開了門。
下一秒,酥酥有樣學樣,可無論她怎么用力,車門都一動不動。
她咬著牙,索性雙手雙腳都扒在了車門上,腦袋往后仰去,五官亂飛。
白舒楊一下車,看到的便是這一幕。
他低聲嘟囔了句,“我真是上輩子欠你的?!?br />
同時伸手將車門打開,見此,酥酥立馬抱著她的小熊一溜煙下了車。
她亦步亦趨地跟在白舒楊身后回了家。
白舒楊順勢將鑰匙放在門邊,一回頭卻見酥酥摸著自己癟癟的肚子,可憐兮兮的看著他,“爸爸,我餓了。”
白舒楊二話不說掏出手機點了兩份粥。
酥酥不知道什么時候打開了電視,正搖晃著小短腿,看得津津有味。
白舒楊狀似不經(jīng)意的坐在酥酥身邊,“酥酥,你白天是怎么知道那里有東西的?”
酥酥自然而然的回答,“是花花告訴酥酥的呀。”
白舒楊愣了愣神,“什么花花?花花是誰?”
“爸爸笨!花花就是花花呀?!?br />
白舒楊嘴角微抽,不敢置信:“花花是那叢郁金香?!”
酥酥:“是呀?!?br />
白舒楊:“……”
這娃是不是腦袋磕傻了?
突然,門鈴響了起來。
他突然想起隔壁老李說他家孩子這個年齡的時候,上幼兒園說老師中午把他們一個個拍死然后再叫起來的話,只當酥酥也是在說胡話,便暫時放下了。
吃飽喝足后,酥酥便沉沉睡了過去。
直到第二天一早被白舒楊叫醒時,她才迷迷糊糊的坐了起來。
白舒楊二話不說抱著酥酥便風風火火的往警局趕。
酥酥前腳剛著地,后腳就歡歡喜喜的撲向小王,“漂釀姐姐,你好呀。”
小王被叫的心花怒放,“酥酥也好?!?br />
“酥酥開不開心呀?”她蹲在酥酥面前,不自覺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蛋,語氣格外的柔。
酥酥重重得點了點頭,“開心!”
此時,重案組成員張梅風風火火地抱著一摞卷宗路過,一眼瞥見酥酥蔫蔫地靠在桌邊。
她腳步一頓,眉頭立刻擰了起來。
“白舒楊!”張梅脫口而出,“你昨晚給酥酥吃的什么?”
白舒楊:“粥啊。”
“早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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