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5
她的聲音劃過心扉,暖暖的軟軟的,讓他分外懷念她在他懷里的時刻。
聽她講二喵如何如何,聽她講醫(yī)院的趣聞。聽她在掛電話前聲音小小的說“我想你”。而他這時候就會聲音含笑,溫柔的說,我也是。
夏初企圖讓他自己說出口,可是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極其的執(zhí)拗。她倔脾氣也上來了。有一次打電話,掛斷前,夏初沒有向往常一樣說“我想你”。
掛斷的前一秒,梁牧澤喊住了她。夏初在電話這邊笑的特別得意,把電話放回耳邊,故意裝作若無其事的說:“還有事兒嗎?”
“你是不是少說了什么?”梁牧澤的聲音,一貫的低沉冷靜,不急不躁。
“少說什么了?”
“夏初?!?br />
“聽著呢,還有事兒嗎?沒事我掛了,二喵還要洗澡呢,在我腳邊蹭半天了,要不你和它說兩句?”
“它會說話嗎?”
“會啊,喵喵嘛,而且喵的很好聽呢。”
“沒有你喵的好聽,大喵?!绷耗翝蓧旱吐曇?。他把聲音壓低的時候,好似有濃濃的誘惑,挑逗著夏初的心怦怦跳?! 澳氵鞯囊膊毁嚢。线??!?br />
“還會說什么?”
“你想聽什么?”
“會說,”聲音停住了,停了好長時間,夏初在這邊等的花兒都要凋謝了,他才說:“我想你嗎?”
他那句我想你,真的就如夏初所愿傳進耳朵里,她的心似是要跳破胸膛而出一樣。低沉的有磁性的,包含著濃濃深情的聲音,一字一句似是刻在她心上一樣。“嗯?會嗎?”
“我……能再聽一遍嗎?”
“今日天色已晚,想聽明日請早。”
剛剛還深情的要死,下一秒就逃之夭夭。夏初撇撇嘴掛斷電話,可是心里美著呢,對二喵也格外的溫柔。好像說“我想你”的不是梁牧澤,而是它。
G市地處南方,即使到了冬天也不會很冷。已經(jīng)12月,氣溫依然在15度以上。不像N市,12月的時候就會又潮又冷。就是這樣的溫吞吞的氣溫,讓夏初幾乎快要忘記自己的生日。12月初,是她的生日。
很多人都以為,夏初出生在初夏,她名字太容易誤導別人。取名為初,是因為出生在初冬,而不是初夏。
生日那天,夏初早早的下班。剛走出醫(yī)院大門,就看見了那輛她熟悉的跑車。算起來,她好像已經(jīng)半個多月沒有見過裴俞了,從特種大隊回來就沒有再見過。
裴俞下車,笑盈盈的走到夏初面前。雖然是笑容滿面,可是心思入微的夏初還是能看出他臉上的疲倦和眼中的力不從心。他笑著對夏初說:“生日快樂?!?br />
“謝謝?!?br />
“來的急,沒倒上準備禮物,請你吃飯做補償怎么樣?”
夏初搖頭,“不好意思,我已經(jīng)有約了?!彪m然他的樣子讓夏初有些不忍心拒絕,但是現(xiàn)在不是心軟的時候,有些事情不可能就是不可能,既然不可能就沒有發(fā)展下去的必要,夏初做為當事人,有必要出面阻止一下。
“和男朋友嗎?”
夏初不知道裴俞是如何知道她有男朋友的,總覺得自己在他面前就是一張白紙,她的所有事情他都知道。這種無所遁形的感覺很不好?!安皇?,好朋友?!?br />
“不能推掉嗎?”裴俞的聲音很無力,眼神黯淡,不像曾經(jīng)見到的那樣有光彩。
“對不起,裴俞,正如你所說,我有男朋友了?!毕某踔棺〔辉偻抡f。他沒有明說什么,那她也就不挑明。
“我明白了。那……”裴俞深呼吸說:“我就不送你回家了,生日快樂?!睆氖贾两K,他都面帶微笑,如果不是眼神,他真的做的毫無破綻。
那雙眼睛里,有失望,可還有什么呢?夏初看不懂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