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1
來聽聽,這一個培訓樓都是你們的聲音。”
“報告,我們在討論下午軍事訓練的問題?!?br />
“哦?”上校挑眉,一副很有興趣的樣子,“說來聽聽?!?br />
周偉站起來,有些得意的說:“有些人不服特種大隊的同志,說要比試比試。”
“這樣啊,那就比比好了,”上校一眼就看見在人群里分外顯眼的梁牧澤,“小梁啊,都是自己人,對待自己的同志要有春天般的溫暖,別下手太重,明天還要上課呢?!?br />
上校說的很正經(jīng),但是一會議室的人哄堂大笑,梁牧澤的眼睛里也滿是笑意。
“報告上校同志,不能偏心?!倍沃厩逭酒饋?,煞有其事的說。
少校若有所思,“偏了嗎?那好,同志們不要灰心,勝敗乃兵家常事,他們的伙食跟軍犬似地,咱普通人不能跟人家比?!?br />
氣氛在上校的一言一句中,更加活躍,上校同志拍拍桌子說:“下午的事情下午解決,別搞得整個培訓樓都是你們的叫喚聲,萬一把首長們招過來,下午我也得跟著你們負重5公里,不劃算。剛才講到哪兒了?”
“報告,負重5公里,不劃算?!狈路鹗侵郎闲:闷庖粯樱€是有人忍不住開玩笑。
“胡鬧。”上校瞪了他一眼,開始講那些政治、軍事等等催人入眠的課程。
午后,太陽把每一寸土地都曬的蒼白,仿佛將大地蒸發(fā)一樣。過了午休時間,多年的老兵油子們,也跟小新兵列兵一樣,穿著迷彩,一路喊著口號,邁著整齊的步子走入訓練場。
這軍事訓練,也是過個場子,集體圍著訓練場跑了10圈后,解散自由活動。得了空閑的人們多半躲在樹蔭下躲太陽,小半人跑到靶場看熱鬧。
靶場上,靶子、步槍、手槍、子彈,甚至是空啤酒瓶,一應(yīng)俱全,有幾個戰(zhàn)士守在靶場,以備不時之需。
“怎么比?”
“我們不欺負你,挑一個,姚軍,上?!倍沃厩鍍蓚€人推了一把毫無防備的姚軍,接著自己往后退了兩步。
被推的姚軍,向前一個踉蹌,眼神能把落井下石的兩個人狠狠的撕成條。他已經(jīng)被推出來,不可能再退回去,軍人的驕傲不允許他在面對困難的時候舉手投降。
周偉嘴里叼著一片柳葉慢悠悠的挪過來,臉上掛著小人得志般的笑,段志清說他,再笑,臉上的褶子可以夾死一頭牛。
姚軍正在校對槍支,面色嚴肅,比著槍看看靶子,擺弄擺弄,再看看靶子。周偉站在他旁邊瞅了半天,姚軍根本沒空理他。
再看看梁牧澤,那小子居然坐在樹蔭下乘涼,沒有一丁點兒緊張的意思。周偉心情大好,蹭過去說:“你好歹做做樣子,給人家點兒面子?!?br />
梁牧澤抬起頭,瞇著眼睛看看天空,不說話。
“小子,不能眼高手低,我可是押了大本,萬一你輸了,你嫂子能把我皮扒了,這些人,他們不是人,是牲口你知道嗎?逮著不要錢的東西還不得玩命兒吃啊。”
“嗯?!?br />
“嗯什么嗯?”
梁牧澤繼續(xù)仰著腦袋,緩緩?fù)鲁鰞蓚€字,“有風。”
“有風?有風礙著你打槍了?”
“怕他們手生,把我當靶子?!?br />
旁邊坐著的乘涼的人開始發(fā)笑,周偉咧著嘴巴嘿嘿傻樂,心里那叫一個美啊。梁牧澤拉拉頭上迷彩帽,拍拍大腿站起來,走到靶場中間。拿起一把95步槍,裝上子彈,又將一把92式手槍卡在腰間的槍套上。
等著開局。姚軍沖著梁牧澤揚揚臉,“你先?!?br />
梁牧澤不拒絕,挑挑眉毛走到起點。大家都站了起來,仰著腦袋瞇著眼睛,好讓自己看的更清楚,不錯過一點兒細微末節(jié)。
“等等。”
發(fā)令的小戰(zhàn)士旗子馬上就揮下來,嘴巴都張開,話到嘴邊又給咽了回去。
“還是你先吧。”梁牧澤說。
“你年輕,還是你先,哈哈?!币姼尚χ?,他是想,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而且他也想看這位傳說神槍手的身手到底如何。
梁牧澤不再推辭,拎著槍站的筆直,沒有一點兒準備姿勢。
小戰(zhàn)士旗子舉起來,又放下,對梁牧澤說:“首長,您不做準備啊?”
“發(fā)令吧?!?br />
小戰(zhàn)士吞吞口水,點頭,舉旗,下令。
旗落瞬間,梁牧澤快速端槍“砰砰砰”三槍,接著快速向前移動,一個前撲倒,“砰砰砰”。一個利落的翻身從地上爬起來,端著槍邊跑邊射擊,最后,一個前滾,單膝跪地一只手托槍,連開三槍。速射結(jié)束。
其實速射,是偵察部隊的必備科目,這些對梁牧澤來說實在是小菜,打牙祭都不夠格。他的動作標準,身手利落反應(yīng)迅速,圍觀的眾位看的有些愣,因為他的動作太快了……
兩個戰(zhàn)士跑步到靶子前,盯著靶子看了半天,周偉在這邊等不及的喊:“孵蛋呢?快點兒啊。”
一個戰(zhàn)士不確定的說:“報告,只中一槍?!?amp;l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