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他殺自殺?第一次警告?住在一起?
兩名身穿制服的民警在門口守著。
看到四人,蹙起了眉。
“青山區(qū)刑偵支隊法醫(yī)許蘊禮……”
許蘊禮取出警察證。
民警看了眼,拉起警戒線,將四人放了進去。
來到三樓。
剛踏上樓層,南姝就聽到了哭喊聲,聲音比較尖銳。
“媛媛?。寢尩逆骆掳?!到底是誰害死的你???你死得好慘啊!”
彭媛聽到這個稱呼,臉上浮現(xiàn)一絲別扭。
走廊里沒什么人,但很明顯能看到,幾扇寢室的門悄悄打開著,門縫里擠著幾雙眼睛。
而在304寢室的門口,還拉起了一道黃色警戒線。
一名約莫五六十歲,黑發(fā)銀發(fā)交錯的婦女,穿著黑色雪紡短袖,雪紡七分褲,踩著一雙黑灰色布鞋,坐在地上,不停地拍著大腿,哭喊著,看起來像是傷心到了極點。
女警在旁邊攙扶著,想要將她扶起,可嘗試了幾次,都沒能成功。
兩人身邊,還站著三人,一名民警和一男一女兩人。
女人瞧著三十歲左右,長裙,眼睛通紅,低著頭,雙手攪著放在身前,男人年齡稍微大一些,墨綠色的POLO衫,西裝褲,啤酒肚將衣衫撐起,看著那哭喊的夫人,眉頭皺起,臉上帶著幾分愁容。
“你們就在這吧?!?br />
南姝對兩人道。
“好?!?br />
季硯看到這情況,蹙了蹙眉,他還是第一次面對這種情況,知道自己也幫不上什么忙,點點頭道。
彭媛本來是想看熱鬧,可見這場景,有些心慌了。
生命面前,熱鬧這兩個字,似乎有點不夠尊重死者了。
南姝和許蘊禮走到304門口。
許蘊禮再次拿出警察證。
哭喊的婦人看到許蘊禮,愣了下,聽到他自我介紹是法醫(yī)之后,立馬停住了哭喊,推開女警,一把上前,抓住許蘊禮的胳膊。
“法醫(yī)!你是法醫(yī)!我女兒是被人害死的,她死得好慘啊!法醫(yī)你要找出真兇,替我女兒報仇??!”
“趙女士,你別激動,法醫(yī)來了,一定會查明趙同學的死亡原因的?!?br />
女警上前安撫道。
可婦人卻再次一把甩開女警的手,對著女警腳下啐了一口,“你們都是一伙的,我才不信你們。”說著,她又轉(zhuǎn)頭看向許蘊禮,哭著道:“法醫(yī)同志,你一定要為我女兒做主啊,她還那么年輕,還有半年多就可以畢業(yè)賺錢了?!?br />
“啊!我那苦命的女兒?。 ?br />
婦人死死抓住許蘊禮的胳膊,指甲扣進他的皮肉。
許蘊禮蹙眉,抬手,扣住婦人的手腕,指尖在她的麻筋上按了一下。
婦人立馬脫力,松開了他。
許蘊禮盯著那襯衫上的指印,眉頭皺的更緊了,冷聲道:“我理解你失去女兒的心情,可你現(xiàn)在的哭喊,只會影響辦案進度。”
婦人一愣。
許是他的眸子太冷,她一下子忘記哭,只是呆呆地看著許蘊禮。
許蘊禮不再看她,退后兩步,看向民警,“痕檢科的同事還在趕來的路上,現(xiàn)場情況怎么樣?”
“是死者趙媛媛家屬,趙靜女士報的案。”
民警將拍攝的現(xiàn)場照片給許蘊禮。
許蘊禮接過,南姝上前。
許蘊禮愣了下,手機角度微傾斜,讓南姝能看得更清楚。
杭城大學研究生的寢室樓都是一室四人,并且擁有獨立衛(wèi)浴。
照片里。
死者躺在衛(wèi)生間的地板上,頭部頂端有一把螺絲刀柄,看長度,柄的另一端,幾乎全部沒入了死者趙媛媛的腦子里。
現(xiàn)場很干凈,看起來似乎并未沒有打斗的痕跡。
從傷口看,的確像是他殺,可從現(xiàn)場看,又不太像。
只是……
南姝看向一直沉默著的女人。
“為什么是趙靜女士報的案?”
女人看起來似乎和趙媛媛認識,但從年齡和氣質(zhì)來看,又不像是室友,更像是輔導員之類的,那出現(xiàn)在這,就很合理了。
女人愣了一下。
民警也反應過來,似乎還沒介紹兩人,驚訝地看了眼南姝,有些驚嘆南姝這推測反應能力,開口道:“這位是林琳女士,是死者的輔導員,這位是經(jīng)管學院的主任,劉健強主任?!?br />
南姝點點頭,再次看向林琳。
林琳動了動唇,剛想開口。
原本已經(jīng)安靜下來的趙靜再次出聲,她上前,伸出手。
“好啊,我女兒出事了,你們警察還在這閑聊天,為什么就不能是我報案?你們什么意思?我女兒被人殺了,你們還要往我頭上扣屎盆子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