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大戰(zhàn)
微風拂過樹梢,樹海搖曳,駭人的咆哮聲響徹山林。
虎爪劃破空氣呼嘯著揮來,辟邪被逼的后退,躲開這沉重的一擊。
“轟!”
地面被虎爪拍出一個小坑,塵土紛飛,下一秒,另一只虎爪穿破塵土直襲而來。
攻擊臨近,辟邪一甩腦袋躲開直抓面門的虎爪。
爪風從臉龐掠過生起淡淡的刺痛感,辟邪瞅準機會一口咬在戰(zhàn)虎的爪子上。
一聲痛吼,戰(zhàn)虎被爪子上的疼痛刺激的雙眼血紅,他一把將來不及松口的辟邪拽到身前一口咬向?qū)Ψ降牟弊印?br />
眼看血盆大口快速逼近,辟邪瞳孔微縮心中猛然一狠,他順著戰(zhàn)虎的拉扯往前猛沖同樣一口兇狠的咬去。
虎牙刺入血肉,一路深入最終被骨骼卡住,血水順嘴角流下,戰(zhàn)虎終究還是咬歪了。
肩膀上一陣陣劇痛襲來,辟邪咬住戰(zhàn)虎前腿的嘴驟然用力。
雖然不退反進這招成功避免要害受襲,但負傷依舊是難免的事。
“吼!”
一聲憤怒的虎嘯,戰(zhàn)虎松口不顧前腿被咬住兇狠撲倒辟邪。
嘶啦一聲,一塊皮肉被撕下,血液灑出濺到兩獸的身上,給白色的毛發(fā)添上一抹血紅。
血肉被撕裂的劇痛瘋狂激發(fā)著戰(zhàn)虎的兇性,他低下頭再次一口迅猛咬向辟邪的咽喉。
千鈞一發(fā)之際,
辟邪猛然伸出雙爪,一爪掐住脖子一爪頂住腦袋強行阻止了戰(zhàn)虎的撕咬。
咸水伴著血液從虎口滑落滴到潔白的毛發(fā)上,兩雙猩紅的眼睛對視,兇厲之色顯露無遺仿若兩只自上古而來為殺而生的兇獸,或者說,他們本來就是。
下一秒,血腥的貼身廝殺開始,如此近的距離已容不得絲毫閃躲,沒有攻擊才是出路。
毛發(fā)紛飛,點點血液濺落地面,給草坪染上絲絲紅意。
兩獸在地上翻滾,他們用牙咬,用爪撓,用腳踢,無所不用其極的攻擊著對方,場面之兇暴讓獸不禁毛骨悚然。
“老大!”
月天和從雞棚里出來觀察情況的雞群都是滿臉擔憂。
眼看辟邪落入下風,月天轉(zhuǎn)頭急迫地看向天祿。
“二當家你好沒好啊?你再不上老大就要輸了!”
“我肚子還是好難受,再讓我緩緩?!?br />
天祿蜷縮身體痛苦的躺在地上,本來他就撐的慌,方才還與戰(zhàn)虎過了兩招腹部挨了一爪子。
現(xiàn)在天祿只覺胃里翻江倒海想吐吐不出來,這個狀態(tài)根本打不了架。
發(fā)現(xiàn)天祿靠不住,月天小心的望向百解。
“要不。三當家你上?”
百解一臉懵逼,沒等他說話,天祿就先不干了。
“不行!百解這么弱連雞都打不過,上了會被一爪子拍死的,不能讓他去!”
百解表情僵住:雖然天祿你說的都是事實……但要不要罵的這么臟?。??
“不是,二當家你不知道……”見天祿一臉警惕月天趕忙解釋:“三當家他會雷法,超厲害的……”
“你給我等等!”百解聽月天話頭不對立馬打斷:“什么雷法!那可不叫雷法!”
“哦,對對對對對!”月天一拍腦袋才反應過來:“那不是雷法,是三當家遇到危險天道會出手的……”
“那也不行!”
月天的話再次被打斷,天祿一把抱過百解滿臉的堅決。
“天道那個小心眼,萬一他沒反應過來咋辦?!”
天道打出了一個問號:我怎么就小心眼了,而且我小心眼跟我來不來得及反應有啥關系?
大地:誰讓你對孩子那么兇呢動不動就劈。
天道:怎么不說三遍了?
大地:話太長,話太長,話太長。
聽完天祿的話,月天心知兩位當家的不太可能動手了,至于朏朏,他就沒考慮過這位,在他眼里這只貓屬于寵物不是戰(zhàn)斗單位。
“既然如此,那也只能我上了!”
月天眼中透出一絲堅定。
“哎你等等!”
百解想叫住這個頭腦發(fā)熱的家伙,然而他話說出口的時候,月天已經(jīng)沖出去了。
“老大我來幫你了!”
月天的大喊吸引了辟邪和戰(zhàn)虎的注意,他們同時朝聲音的來源看了一眼,然后辟邪臉色當場就變了。
“你別過來!”
“???!”
月天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只覺眼前一花,一條鋼鞭般的虎尾便抽到了眼前。
空氣被抽碎爆響聲響起,月天倒飛出去,見到這一幕,辟邪的怒氣瞬間頂了上來。
“老子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