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道過歉的
能執(zhí)行這條律法的人,只有雌性保護局或者正規(guī)執(zhí)法隊。
而巧的是她家的侍衛(wèi),全是尚闕親自帶出來的。
邊希徹底傻了眼。
他仰頭望著她,嘴唇微微張開,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她……認真的?
不是在嚇唬他?
“我不是故意的……”
他小聲嘀咕,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我道過歉了,不行嗎?”
不過是嗅了一下,又沒真做什么,至于上綱上線到法律?
可話剛出口,他就意識到不妥,立刻補了一句。
“請您原諒我的過錯?!?br />
姜馨月連頭都沒回。
她轉身就走,裙擺隨風輕輕擺動。
“道歉要是管用,要法律干嘛?”
她的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你要覺得委屈,現(xiàn)在就去見陛下。我一句廢話都不說?!?br />
邊希的手猛地攥成拳,指節(jié)發(fā)白。
他知道她說的是真的。
如果鬧到御前,他一點理都占不到。
以前就發(fā)生過類似的事。
有個皇子宮的王子,看上一個雌性,非逼她把其他丈夫全休了。
那雌性不肯,王子竟強行將她擄進宮。
后來孩子都生下來了,皇帝才從暗線密報中得知此事。
結果呢?
王子被削去爵位,軟禁終生。
那雌性一家卻被重金補償,搬進了內(nèi)城。
他知道,在這片土地上,雌性的地位至高無上,觸碰這條紅線的人,下場都不會好。
大家都以為這事能壓下去,結果呢?
皇帝當場宣布召開朝會,龍顏震怒,絲毫不留情面。
文武百官尚未反應過來,圣旨已下,皇長子被押上殿前。
當著滿朝大臣的面,杖責一百鞭,一鞭接一鞭,毫不留情。
隨即,圣口玉言,褫奪其所有爵位與封地,貶為最末等的側室。
連基本生活用度都被削減到極限,每日只能靠著旁人接濟幾頓殘羹冷炙茍延殘喘。
他這算什么?
不過就是伸手碰了一下姜馨月的手腕,輕聲說了一句“對不起”罷了。
從法理上看,或許確實未造成實質傷害。
可即便如此,那罪責與皇長子欺君罔上、辱沒皇室尊嚴的重罪相比,簡直輕如鴻毛。
邊希松開手,眼神晃了晃。
“我……我并不是有意冒犯?!?br />
話還沒出口,早就對他積怨已久的阿爾扎猛地一揮手。
“還敢辯解?拖下去!”
侍衛(wèi)心領神會,兩人迅速上前,鐵靴重重抬起,狠狠踹在邊希膝窩處。
“砰!”
他的雙手本能地向前撐地,指尖擦過地面,勉強穩(wěn)住身形,才沒徹底趴倒在地。
那副銀框眼鏡依舊穩(wěn)穩(wěn)架在鼻梁上。
可這副冷靜自持的面具,并沒能維持多久。
因為第一鞭,已經(jīng)撕裂空氣,帶著破風之聲,狠狠抽在了他后背上。
皮鞭如毒蛇般卷過,火辣辣的疼痛瞬間炸開。
邊希咬著牙,雙唇抿成一條蒼白的直線。
雄性嘛,這點疼算啥?
他在執(zhí)法隊受訓時,曾被鋼索抽打整整一夜,血肉模糊也不曾吭聲。
那些人用的是淬過藥的特制鞭子,一鞭就能見骨。
而眼下這些侍衛(wèi)用的,不過是尋常的皮質軟鞭。
雖響聲駭人,抽在身上一道道紅印子接連浮現(xiàn)。
看著觸目驚心,實則并未傷及筋骨,最多留下些淤痕。
可這屈辱,卻比刀割還要難忍。
它像烈火一樣燒灼著他的耳根,蔓延至整張臉,燙得發(fā)麻。
他知道,此刻身后站著的那些親衛(wèi)。
他從小生長于權貴之家,父親是鎮(zhèn)守一方的大將軍,母親出自名門世家。
他自幼錦衣玉食,被捧在手心長大,何曾受過這般公開羞辱?
想掙扎,想站起來反駁,想大聲質問這是否公平。
可理智如繩索般緊緊纏住他的四肢,硬生生將沖動壓制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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