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瑤瑤的孤獨
在秒懂的瑤瑤紅著臉遠(yuǎn)離我的同時,一男一女兩個中年人在聽到楚南喊叫后,也終于急匆匆地跑了出來,看旁邊已經(jīng)圍觀過來人的反應(yīng),他們應(yīng)該就是楚南口中撕心裂肺呼喊的父母了,只是他們跑來選擇的方向和方式是不是有點奇怪,也許是因為他們很少運動的原因?
可當(dāng)他們離得近了之后,看到他們始終保持虛握狀態(tài)的握拳方式,心中頓時升起淡淡的危機感,總不能是袖珍槍械吧……但既然有危機預(yù)警,我就必須要提前做一些防備,尤其是那妖艷中年婦女嘴里雖是急切喊著兒子的名字,可她的快跑行進(jìn)方向卻是對著瑤瑤所站之處。
這只妖艷的印第安老斑鳩對瑤瑤有想法!
楚南的喊叫一時讓這里顯得有些混亂,那些閑出屁的楚家人聞聲先后跑來圍觀,這也從側(cè)面說明了楚南父母的古怪,楚南喊了這么久,同在一個屋子的人有的早都過來了,你們做父母的才跑出來?除非你們剛才在給楚南制作一個弟弟,為了以后傳宗接代,不然我想不出還有什么合理的借口。
瑤瑤在這個世界明顯還有些不適應(yīng)眼下嘈雜的局面,心底的親近讓她自然而然地漸漸靠進(jìn)了我的懷里,我也隨之輕輕攔住瑤瑤盈盈一握的小腰,等著試試?yán)习啉F的深淺,我倒要看看這老斑鳩有什么古怪,對瑤瑤打得又是什么心思,背上【敕】字始文加身,誰怕誰?更何況我現(xiàn)在體內(nèi)的好基友坤輿現(xiàn)在一直是保持清醒狀態(tài)的。
但當(dāng)我把注意力重新放回面前楚南的身上時,我又有了新的想法……
距離越來越近,縱使老斑鳩已經(jīng)有意躲在我們的視覺盲區(qū),可我仍能感知到她臉上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一時間還加快了跑動的腳步,玩游戲我最厭惡的便是半場開香檳的人,當(dāng)然若是對手的話,我求之不得,最好多多益善,通常也只有這種人才知道后半場結(jié)束的香檳有多么難喝。
在她即將撞到瑤瑤的瞬間,我以肉眼難辨的速度帶著瑤瑤右移了大半個身位,讓老斑鳩剛好碰不到瑤瑤的同時還會被瑤瑤的腳絆倒,事實也正如我所設(shè)想的那般,目標(biāo)突然消失,讓老斑鳩表情微微一愣,但加快的速度讓她這種好逸惡勞的人根本止不住沖跑慣性,絆在瑤瑤還未完全收回的鞋后跟上,啪嘰一聲摔在了正在哀嚎的楚南身上。
老斑鳩的兩個超大假體像兩個安全氣囊把她彈了又彈,不至于讓她摔得過于凄慘,在場老少爺們以都懂得的笑聲給予了對醫(yī)美的肯定,但這些假波動如何能引起我的注意,唯有她那只不知是憑借什么樣本能的手從始至終地吸引了我的視線。普通人面對突然的倒地下意識都會以手撐地,來減少摔倒的嚴(yán)重程度。
可這位老斑鳩雖說同樣下意識準(zhǔn)備以手去撐地,但她卻有意識的極力保持著手部虛握的動作,并且寧肯手腕著地這種更痛苦的方式也要保持手部的平衡,里面藏著什么秘密呢?和諧社會又是大過年的,強硬的手段不太適合吧……
我一邊思考著接下來該怎么辦,一邊下意識的手在瑤瑤的腰間摩挲了幾下,可就是我這幾下讓自食其果的老斑鳩抓到了反咬一口的機會,面對眾人嬉笑的嘲弄,她不敢也不好呲牙咧嘴,可若是眼下這個小病秧子……哼哼,那不是隨自己拿捏,不然自己也不會找上她。
連蹬帶踹地從楚南身上爬了起來,看得周圍人不由眉頭一挑,之前傳聞楚南不是他們兩夫妻親生的,看樣子還真有可能呢,就從這起身來看,完全沒把楚南當(dāng)成人嘛~
老斑鳩再看向瑤瑤時,棒子式的半永久眉毛都被她挑得老高,“剛離得遠(yuǎn)了還認(rèn)不出來,現(xiàn)在才看清原來是你這個養(yǎng)不活病不死的賠錢貨,呵,也是~這個家也就你這個不知道感恩,沒良心的能做出絆倒自己姑奶奶的事了”,老斑鳩趾高氣昂的說,嘴一張,就再也看不出剛才摔得狗吃屎一樣的窘迫。
這便是瑤瑤生活的環(huán)境嗎?
一個長輩對自己的晚輩說出如此刻薄的話,自己還是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樣子,就連周圍看熱鬧的各個年齡段的楚家人都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且還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切的發(fā)生,甚至沒有一個幫瑤瑤說話的‘家人’,直到這一刻之前瑤瑤的孤獨和時不時流露出的憂郁,才在我心里具象化。
若不是我心境最近經(jīng)過反復(fù)錘煉,成長極大,在場的這些對瑤瑤施惡和漠視一切發(fā)生的楚家人已經(jīng)全死了,不過是一些親情淡漠、唯利是圖的普通人罷了,但這老斑鳩必須要為她的言行付出一點利息,正準(zhǔn)備上前卻猛然被懷里的瑤瑤拉了回去,她在對我搖頭……
我雖然不能理解瑤瑤在顧慮什么,但我不能不尊重瑤瑤的意愿,冒然、公然違背婦女意愿對一個男人來說,是一件很危險的事。
雖然若按傳統(tǒng)輩分關(guān)系圖來說,老斑鳩確實勉強能稱得上是瑤瑤姑奶奶輩的族人,但就憑她們之間的親情關(guān)系,瑤瑤不需要也從不這樣稱呼眼前這些人,畢竟眼前這些人無不打著吃絕戶的念頭,只有楚雄在場時,場面才能過得去,而他們在等楚雄死,在等這個病秧子無所出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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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瑤瑤早已不是他們記憶中那個唯唯諾諾的小女孩了,“在這樣一個家族團(tuán)聚的日子,我希望你嘴巴放干凈一點,不要再做出有傷家人之間和氣的事,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氣”,翻譯一下就是:大過年的,別逼我扇你!
瑤瑤此言一出,看戲的眾人都不禁為之一愣,隨即竊竊私語開始各自展開,議論的對象自然是這個一年沒見,變得有些讓他們不認(rèn)識的楚家嫡女楚瑤,他們甚至一度以為自己的耳朵產(chǎn)生了錯聽,這還是他們記憶中的那個楚瑤?
這其中尤為震驚的是我們面前的老斑鳩,一時間她還真被瑤瑤的話鎮(zhèn)住了,隨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冷哼一聲,同時對自己被小丫頭片子唬住而深感惱羞成怒,“哎呦喂,我楚家的小公主還真是女大十八變,一年不見而已,就如此讓人刮目相看”。
老斑鳩目光掃到了我的身上,幾只眼睛都不禁濕潤了幾分,不錯啊,“我道是哪里來的底氣,原來是不知在哪傍上了個人高馬大的小帥哥,有男人撐腰說話是要硬氣幾分,大庭廣眾之下讓男人摸腰,小浪蹄子,還真是隨了你那個死媽……”。
“啪!”,老斑鳩話還沒說完,只感覺視線一晃,眼前一黑,劇痛過后,右半邊臉連帶著半邊身子和大腦瞬間陷入宕機狀態(tài),就這么癱坐在地上,呆呆的看著站在她面前的楚瑤,下意識就要破口大罵,卻不料一嘴血流出還帶出四、五顆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