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拘禁
“嘖~你這年輕人怎地如此浮躁呢?我都說了答案在這,你就不能自己動手嗎?”
“嘿嘿,我不是一個小弱雞嘛,我若是有坤哥萬分之一的實力,我還何處去不得”,能屈能伸,方為丈夫。
“哈哈哈,算你有自知之明,嗯~這樣,你不是掌握了一小部分大地力量嘛,再配以【敕】調(diào)動部分權(quán)柄,打開此蟲巢穴便可,世間萬物無不是孕育而生,以母體相吸,外面那些自然回歸至母體身邊,你那所謂禁制護(hù)罩也就不攻而破了?!?br />
“就這么簡單?”
“怎么?你還要和那禁制大戰(zhàn)三天三夜不成?”
“行了,那我知道了,你睡覺吧?!?br />
“嘿!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是吧?”
“怎么會,不是怕耽誤您老人家時間么?!?br />
“哼!”
不管坤輿在一旁罵罵咧咧,想了想坤輿能那么說,說明孽生土龍的毒這么一會應(yīng)該毒不死我,當(dāng)即便將【敕】子始文請出丹田,移至左手,再調(diào)動全部大地之力之后,原本戊土之精的排斥便消失不見,我便輕易地將土丘一分為二,少了宿主的滋潤,這些蟲子陷入了死寂中。
尤其我以大地之力包裹的手,去扒拉它們都沒有任何反應(yīng),我這才放心地繼續(xù)向深處伸去,那里無時無刻不在發(fā)散著腐朽的荒蕪,當(dāng)我真正觸摸到深處時,一股冰冷刺骨的涼意通過左手瞬間直沖我的全身,緊接著半邊身子就變得僵硬而麻木。
在我不知所措心驚的剎那,敕字始文再次救我狗命,涌出無限溫暖的能量,將那陰森驅(qū)逐于我體內(nèi),可也正是敕字始文的發(fā)威,讓我所觸碰之物在本能的吞噬欲望中逐漸蘇醒了過來!這意志無形卻宏大,從四面八方降臨。
我什么都沒有看到,也什么都沒感受到,卻真切地感覺到有東西不包含任何情感的注視著我,汗毛倒豎,冷汗一滴接一滴無聲滑下,不敢再有任何動作,過了一會不見有其他事情發(fā)生,我決定先緩緩,絕對不是我有點慫了,準(zhǔn)備緩緩抽回手。
可就在這時,有東西緊貼我的左手,并有向我掌心鉆入的趨勢,我哪里還敢再拖拉下去,猛地向回抽的同時,敕字浮現(xiàn)于掌心,始文之力噴吐而出,但明明沖進(jìn)了那東西之中,卻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不過我也趁此機會,在那東西吞噬始文之力的時候,將手抽了回來。
我的視線中赫然出現(xiàn)了金色薄膜包裹下的一只圓滾滾像蠶一樣的蟲子,來不及細(xì)看,急于擺脫它的糾纏,右手承影劍就斬了過來,為了以防萬一,我連殘余不多的太陽真火都釋放了出來,我的謹(jǐn)慎也確保沒有意外發(fā)生,本能的忌憚讓蠶寶寶放棄了我的左手。
安靜地懸浮在土丘之上,一排水晶一般的小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我,懾于坤輿前面鋪墊的危險性,我一時不知該如何應(yīng)對是好,只好不停以心念去叫那個讓我這么做的始作俑者,結(jié)果坤輿沒等到,蠶寶寶先一步動手了,細(xì)若蚊蠅的小嘴瞬間如菊花綻開,千絲萬縷的金絲噴射而出!
只是還不等我有所動作,余光中一道白光以更快的速度呼嘯著向金絲而去,白光與金絲相接沒有預(yù)想中的劇烈碰撞,而是一陣宛如瓷器裂開的細(xì)密龜裂聲,然后就被彈開,接觸的短短一瞬白光就變得暗淡了許多,露出它本來的面貌,正是羲和昊日,瑤瑤感受到突然的靈力波動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羲和昊日可是無時無刻不再以瑤瑤心神祭煉,只是這一擊就讓瑤瑤嘴角溢出鮮血,連退幾十步才接下倒飛而回的羲和昊日,雖然瑤瑤受了點傷,我心里很著急,但第一時間更讓我疑惑地是,這么迪奧的存在,瑤瑤心急的一擊竟然接下了?
這蟲子似乎沒我想的那么不可敵嘛……
有了第一次的前車之鑒,同時暗罵自己第一次愚蠢的行為,我并沒有選擇用劍或者借助始文之力,而是直接祭出玉印,因為我在這蟲子的身上看到了故蟲之姿。
剛才最讓我難以忘記的一幕是它張開嘴的樣子,我一點也不陌生,簡直和那孫夫子口中的神髓蟲,或者星髓蟲幾乎一樣,此蟲化形的小嫂子至今我還記憶猶新,而且關(guān)于對兩者的描述,也有驚人的相似之處。既然能存在眼前這種亞支變種,星髓蟲未必不屬于另一種亞支變種。
所以……
玉印出現(xiàn)的瞬間便釋放出數(shù)十道浩然洪流,將這只母蟲團團圍住,它一開始還并未放在眼中,只是再次吐出千百道金絲,就像它以往對待獵物一樣,可當(dāng)它吐出的金絲不但沒有像以往那樣無往不利,甚至像被灼燒了一般都化成了灰燼,讓母蟲當(dāng)即陷入了慌亂之中。
如同一只沒頭蒼蠅一樣在浩然洪流的包圍圈中亂飛,處處碰壁,且越碰壁越是不顧一切地瘋狂亂竄,就這心理素質(zhì)?就這?我甚至都沒有再施展其他手段,母蟲便自己徹底亂了陣腳,一開始我還以為它不會是在玩什么示敵以弱,誘敵深入的把戲。
可隨著它持續(xù)亂撞,甚至導(dǎo)致身體金光亂閃,我才心中大喜,還真TiMi的這么弱,一旁的瑤瑤恨恨地看著現(xiàn)在的母蟲也露出幸災(zāi)樂禍的冷笑,瑤瑤其實也并沒有什么大礙,只是倉促出手又遭反噬,沒有做好準(zhǔn)備,有些氣血不穩(wěn),識海激蕩了一下而已,經(jīng)過簡單的調(diào)息已經(jīng)好多了。
又過了兩三分鐘,我和瑤瑤什么都沒做,母蟲就精疲力竭了,全身暗淡無光,還有多處焦黑,奄奄一息地懸浮在半空中,保持自己不掉下去,抬手一招,玉印便拘著現(xiàn)在只有寸許長的母蟲飛了回來,如此之近,我也徹底看清了它的全貌,和星髓蟲的本體至少有七八分相似。
它倆或許都是那蝕界金光蠹的亞支變種。
同時我也對坤輿的懷疑減弱了不少,本來我還以為它是讓我去送死,結(jié)果是我自己用錯了方法,不過它也沒安什么好心,浩然之氣對此蟲的克制,它是半點沒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