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世外桃源
水滿田疇風細微,鶯歌燕舞蝶兒飛。
人間竟有蓬萊景,暫醉其中亦忘歸。
春和景明,惠風和暢,走在鄉(xiāng)間的田埂上,不知名的小花,散發(fā)出淡淡的清香,混合著泥土的氣息撲面而來,農(nóng)民伯伯的吆喝聲,加上牛的咩咩聲,像一曲交響樂,回蕩在空曠的田野上。
“漠漠水田飛白鷺,陰陰夏木囀黃鸝?!卑⑿闱椴蛔越髡b著王維的這句詩。
“秀,王維的山水田園詩,你最喜歡哪一首?”志強饒有興趣地問。
“額…要說最喜歡的應(yīng)該是:明月松間照,清泉石上流。竹喧歸浣女,蓮動下漁舟。”阿秀想了想說。
“為什么呢?”
“嘻嘻!沒有為什么,就是喜歡??!”阿秀眉尖挑了挑。
“噢……我明白了,這就是霸總的魅力。”某人嘴角勾起。
“嘻嘻!”
“秀妹,剛下完雨,田埂不好走,你小心點哈,”林宇看著走路像跳舞的阿秀,來個友情提示。
“小宇哥,放心…”阿秀話音還沒落就差點摔倒,幸好有某人走在她身后,一把抱住了她。
“還說讓人放心呢!”某人蹙了蹙眉。
“嘻嘻!強哥,你發(fā)現(xiàn)沒有?”
“發(fā)現(xiàn)什么?”
“這里的泥土,跟我們那里的泥土有什么不同?”
“額…這邊的泥土偏淡黃,而且比較有粘性,我們那邊的泥土偏黑一點,是不是?”某人想了想問道。
“是呀!都說十里不同天,這還沒有十里呢!泥土的顏色、性質(zhì)都發(fā)生了改變,”阿秀感嘆道。
“嘿嘿!這也沒有什么奇怪的哈!小宇,你說是不是?”
“是的,同一爸媽生出的孩子,皮膚還有不同呢?”林宇笑著說。
“小宇哥,這個…你都能夠聯(lián)系到一塊,佩服你了,”阿秀對他豎起大拇指。
“嘿嘿!”
“咦……某人不是說,如此美景,要賦詩一首,怎么?還沒醞釀好嗎?”阿秀眨巴著靈動的大眼睛笑著問。
“啊…誰說的?小宇,是你嗎?”某人裝傻充愣。
“嘿嘿,志強哥,別裝了?!?br />
“那…好吧!就以春耕為題,”某人眉尖挑了挑,看向正在耕田的農(nóng)民伯伯。
“好!”阿秀高興地拍著小爪子。
“你們可聽好了哈:”
云消霧散雨初晴,布谷催春耳畔鳴。
信手揚鞭吆喝起,老牛奮力向前行。
“想不到志強哥還是一個才子啊!佩服佩服!” 林宇鼓掌笑著說。
“嘿嘿,跟你秀妹比起來,我可是相形見絀喲!”某人嘴角微微揚起,偷看了一眼阿秀。
“嘻嘻,過獎過獎,小女子才疏學(xué)淺,怎敢跟李兄比呀!”阿秀轉(zhuǎn)過身來,朝某人深施一禮。
“哈哈哈!還真像那么回事呢!”林宇被逗樂了。
“嘿嘿!小宇,要不,你也來一首,怎么樣?”
“哎!這個…”林宇搖搖頭說。
“別謙虛嘛!”
“志強哥,這不是謙虛,是真不行呀!”
“秀,怎么不說話,難道詞窮了?”某人挑挑眉。
“強哥,你不要用激將法,我已經(jīng)準備好了。”
“噢……”
“你們聽好了,”阿秀嘴角彎彎。
草滿田疇水蓋泥,春山綠遍霧煙低。
農(nóng)家四月躬耕急,野老揚鞭牛奮蹄。
“好詩!好詩!好一幅農(nóng)家躬耕圖,志強哥,秀妹,你們真了不得?。≌垎柖皇胀降軉??”
“嘻嘻,想學(xué)呀?”
“嗯!”林宇可勁地點頭。
“那好,先點評一下這兩首詩吧!”阿秀眨巴著眼睛望著他。
“嗯……都是贊美農(nóng)耕生活的詩詞,應(yīng)該是不相上下,”林宇想了想說。
“小宇,你可以?。蛇叢坏米??!?br />
“強哥……”
“嘻嘻!小宇哥,我可得向你學(xué)習哦!”
“啊…我有什么值得你學(xué)習的呢!”
“強哥,你說呢?”阿秀俏皮地問。
“嗯……小宇,秀妹說你很會做人呢!”
“嘿嘿!”林宇被某人說的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小宇,還有多長時間才能到呢?”某人蹙了蹙眉。
“不遠了,就在前面。”
“我怎么感覺路越走越窄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