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眼笑，"小李部隊的軍醫(yī)嘛。"她抓起一把曬干的草藥翻個面，"不是我不給你配方，是給了你也配不出來——"

  "我配藥從來不用稱，全憑手感，"奶奶的枯手輕輕翻動著草藥，“而且根據(jù)草藥的效果來選擇用多少量..."

  張峰聽得目瞪口呆："這...這怎么看草藥的效果？"

  "所以呀，"奶奶端起搪瓷缸喝了口茶，"你要真想要，就來家里住半個月，我手把手教。"

  張峰額頭冒汗："可部隊請假..."

  "哦對了，"奶奶突然補充，"草藥的產(chǎn)地不同藥效也不同，其中有好幾味藥是有毒的，所以用量特別講究，不能多一點也不能少一點，我必須一點一點教你…"

  張峰："奶奶，部隊有紀律，我這假肯定批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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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這樣！"奶奶突然提高嗓門，背景音里傳來"咚"的搗藥聲，"以后每年，我做好成品給你寄點！"

  夕夕聞言插嘴："張叔，這可比配方劃算多了！奶奶做的成品可比按配方瞎搗鼓的強十倍！"

  張峰眼睛一亮："真的？那太感謝奶奶了！那奶奶能給我多少顆？"

  奶奶干脆利落道："一年最多20顆，多了弄不出來。"

  張峰握著電話，咬牙討價："20顆有點少啊，能不能..."

  "愛要不要！"奶奶那頭傳來"咣當"的搗藥聲，"不要我還省勁兒了！"

  "要要要！"張峰趕緊改口，生怕老太太反悔，"20顆就20顆！"

  "親兄弟明算賬，"奶奶語氣嚴肅，"該給的錢一分不能少。"

  張峰立刻點頭："應(yīng)該的！您說多少錢？"

  "成本價，300一顆。"

  "300？"張峰一愣，隨即狂喜——這可比研究所的預算便宜多了！"成交！"

  奶奶滿意地"嗯"了一聲："先付定金，30%，1800。"

  "沒問題！"張峰掏出手機就要轉(zhuǎn)賬，突然想起什么，"對了奶奶...能開發(fā)票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小張啊，"奶奶的聲音突然陰森森的，"我的是三無產(chǎn)品，沒有發(fā)票，你別買了，我也不賣了。"

  張峰后背一涼："別別別！奶奶，我不要發(fā)票了…"

  夕夕和欣欣在旁邊笑得直打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