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100
>
明明是任務的目標,但在來的路上禪院真希從未提及過。
禪院真希拿出了一張照片,其主角則是一個六七歲的孩童,他沖著鏡頭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這么?。俊?br />
驚訝過后,虎杖悠仁察覺到了不對:“這應該是他小時候的照片吧?”
因為照片的本體已經(jīng)褪色的厲害,足以看出它存在的時間不短。
禪院真希點頭。
“我就說,一個這么小的小孩怎么可能會殺人……”
他沒有發(fā)覺,在他們身后正在查看房間墻壁上留下痕跡的禪院惠微微跳起了眉。
事實證明虎杖悠仁高興的太早了。
禪院真希說道:“七宮的確沒有這么小,不過他殺了森平一家的那天,正是他十一歲的生日。”
“多少?”
釘崎野薔薇也同樣震驚:“十一歲的詛咒師?”
禪院真希開始詳細道來:“七宮六歲的時候,父母親意外葬身火場令他成了孤兒,后來他就輾轉(zhuǎn)寄宿在各個親戚家?!?br />
之所以在來的路上沒有提及,是因為對方的年齡實在太小,但他殺了人這也是不爭的事實。
她怕兩人有心理負擔。
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這個必要了。
“半年前,他被位于大阪市的另一個親戚趕出家門,來到了如今的森平家。”
“至于他為什么會突然奮起殺人的原因,初步的結(jié)論是因為森平家對他不好,還有虐待的嫌隙?!?br />
“有目擊證人表示,在七宮生日當天晚上,親眼目擊他在公園的長椅上哭泣,臉上還有明顯被打過的紅腫跡象?!?br />
“晚上九點,森平家就燃起了大火,等火警跟警方趕來就發(fā)現(xiàn)了已經(jīng)死亡的森平夫妻,而七宮不知所蹤?!?br />
“警察起初都沒有把他當成兇手,而以為他同樣是受害者,因為他的體格無法造成這么嚴重的傷害。直到輔助監(jiān)督感知到了咒力殘留,并在追查過后,在第二、第三起縱火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了屬于他的衣物?!?br />
“所以推翻了警方被脅迫的共犯論,將七宮定義為主謀,并上報總監(jiān)會有高專出手抓捕?!?br />
說完之后,屋內(nèi)陷入了一片沉默。
虎杖悠仁的臉色并不好看,他無法理解:“雖然虐待小孩的人的確要受到懲罰,但也不至于演變到殺人泄憤的地步吧……”
這樣跟虐待者有什么兩樣了。
禪院惠看了一眼虎杖悠仁,目睹對方眼中的真摯之后,沒有發(fā)表言論。而是沿著腳下的一道細碎痕跡,一路來到了廚房的冰箱門口。
他們的討論依舊在繼續(xù)。
“如果說殺森平家是為了報復,那他其后的幾次行兇又是為了什么原因?”
“好像是因為嫉妒,因為其余遭遇火災的兩家人都有孩子,而家庭也一直很和睦……”
“……”
廚房并不是最嚴重的受災區(qū)域,所以冰箱的外殼只留下了一點的痕跡,里面的箱子則保存完好。
不過在警方的后期的搜證過程之中,冰箱門被打開卻沒有復位,留下了一道兩指寬的細縫。
禪院惠打開觀察,卻發(fā)現(xiàn)在保鮮艙的底部有著一塊暗黃色的斑塊,還散發(fā)著陣陣怪膩的味道。
禪院惠遂心下了然,問出了自進門來的第一句話:“七宮的房間是樓上那間?”
禪院真??戳搜圪Y料,否認道:“不是,那的確是森平夫婦空出來給小孩的房間,不過七宮沒住在那里?!?br />
她指著燒焦的樓梯下一個窄小的類似工具室的地方說:“那才是他的房間?!?br />
“知道了?!?br />
禪院惠邁步走了過去,扒拉開門板掃了一眼。
這令虎杖悠仁察覺到了不太對勁:“前輩,怎么了嗎?”
這間房間逼仄、幽暗,幾塊模板鋪成了像是床一樣的東西,不過焚毀痕跡嚴重,只能依稀看到一個骨架,除此之外整間房間就再也沒有其他東西。
禪院惠很快就收回了目光:“隨便看看。”
虎杖悠仁想問需不需要幫忙,但他們的手機卻同時接到了一條訊息:“捕獲到七宮行蹤,地址:東京都……”
“不是吧,我們才從東京趕過來??!”
虎杖悠仁還算樂觀,安慰釘崎野薔薇:“算了算了,我們快走吧?!?br />
禪院真希道:“已經(jīng)買好了最近一班回去的新干線?!?br />
“嗯?!?br />
著急離開的一行人沒有注意到禪院惠沒有立刻跟上,而是隨著幾人出門,他閉上了眼發(fā)動了咒術。
沒有燈光的屋內(nèi)光暗交界,而一道影子則從他的腳下迅速穿過垮塌的樓梯來到了二樓,飛速地搜尋一圈之后,在一間受火焚燒不嚴重的房間內(nèi)看到零星的小孩生活用品后,禪院惠已經(jīng)能夠確認了自己的猜想。
剛準備撤掉咒術準備離開,禪院惠卻眼尖地瞥見了樓梯床板一側(cè)的弧度不對,像是墊了什么東西。
他心念一動,影子一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