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6章 帝王回京,烏云壓頂
公堂之上!
錢宇赫發(fā)難,眾人矚目,所有人頓時都望向了林業(yè)。
只不過,在那眾多目光的聚集中,林業(yè)卻是微閉著雙眼靠坐在椅子上,也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不想理會錢宇赫的問話,整個人在椅子上無動于衷。
或者說,自從來到這里,林業(yè)便一直是這樣的狀態(tài),沒有理會林鵬和任勇的爭論、沒有理會任勇的狀告、也沒有理會任勇對他直呼其名的不敬、更沒有理會任勇被杖責的事情,整個人對周遭的一切恍若未聞,仿佛局外人一樣,只是獨自假寐。
而現(xiàn)在,對于錢宇赫的發(fā)問、對于眾人深究的目光,他依舊沒有反應(yīng)。
哪怕是被眾人注目了好一會兒,他亦是毫無動靜。
看到這,一幫在此旁聽的大臣,率先坐不住了,個個霎時臉色沉了下來。
“林閣老,你這坐著不說話是什么意思?如今任勇拿出證據(jù)證明你是任家一案的主謀,你作為當事人不應(yīng)該說點什么么?還是說你這是默認了?”
“如今陛下推行依法治國,林閣老你作為內(nèi)閣閣臣兼商務(wù)部尚書,當作為踐行陛下旨意的表率才是,怎能如此見案事而不言?這可是罔顧國法??!”
“林大人,國有國法、家有家規(guī),身為臣子,當坦坦蕩蕩,有罪就要認,有......”
一眾大臣紛紛義正嚴詞,皆是想要林業(yè)開口,而他們此刻也渾然不喊林業(yè)的爵位名,而是稱呼著他的官名,像是在特意規(guī)避什么。
這其中,尹皓和曾伯謙兩人的言辭最為犀利,話語中盡是逼迫之意。
就連御史中丞于加正,此刻都是發(fā)出了聲音。
當然,作為大夏朝廷難得的剛正之人,于加正更多的是在向林業(yè)嚴肅律法。
整個公堂內(nèi),除了趙秉忠之外,也就錢宇赫沒有出聲了。
不過見滿堂的人都在逼迫林業(yè),錢宇赫此刻也是看戲一般地看著他,眼底盡是玩味。
只是,任憑堂內(nèi)的眾臣如何逼迫,任由那些目光多么不懷好意,林業(yè)此刻都依舊微閉著雙眼坐在那,毫無動靜,仿佛沒聽到一樣。
見此,錢宇赫玩味的目光閃了閃,然后抬眸瞥了瞥尹皓、曾伯謙和洪憲三人。
三人頓時像是收到什么信號一樣,尹皓當即話鋒一轉(zhuǎn),肅嚴冷喝:
“林閣老既然不說話,那就代表你在如此確鑿證據(jù)的情況下,對此案無話可說了,也代表你真是這任家一案的背后主謀!堂堂當朝尚書和內(nèi)閣閣臣,竟然以前就做出如此不法之事,也不怪乎后來能偷摸弄到先帝的診籍!”
“不錯!”
洪憲立馬接過話,接著對林業(yè)嚴聲而語:
“尹大人倒是提醒了下官,下官這兩日當值御史臺時,接到有人檢舉,說林大人在先帝剛駕崩時,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了一份先帝的診籍,并公之于眾,讓剛駕崩的先帝蒙受了巨大的屈辱!”
“帝王的診籍乃是何等之物?別說林大人你當時一名縣令,就算是朝中重臣和宮中皇后貴妃等帝王親近之人,都接觸不到此物,林大人又是從何而來的?”
“可知道私自獲取帝王診籍為何罪?可知讓先帝蒙受巨大屈辱為何罪?”
“此事,本官現(xiàn)在便彈劾于你!”
聲音落下,洪憲滿面嚴厲,伸出右手直指林業(yè)。
此刻,洪憲哪怕只是一位小小的從六品官員亦是毫無懼色,渾身散發(fā)著御史不怕死的作風。
而于加正這位御史中丞,聽到洪憲的話之后,亦是眼睛猛然一瞪。
其他人,更是一驚:
“什么?!”
“舊年曝出先帝隱疾之事,竟是源于林閣老給出的帝王診籍?這種東西,當時的林閣老怎么會擁有的?這是怎么回事?”
“這事本官知道!當時是林閣老親自前往慶王府給予了慶王這份診籍的,當時本官還看到過!”
“這事不僅是曾大人,本官和另外幾位大人、甚至是錢閣老,都親眼看到了,確定無疑!”
“好膽!竟然私自擁有帝王診籍不說,還讓先帝蒙受如此奇恥大辱,簡直是大逆不道!”
“本官建議,立即向陛下彈劾此事,并把此事定為重案,既然主謀皆是林業(yè),當與任家一案一并審理!”
“當審!當罰!先帝不可辱,林業(yè)有罪!”
“當重懲林業(yè)......”
公堂內(nèi)瞬間群情激憤,一眾舊黨老派官員互唱雙簧,頓時由任家一案上,立馬轉(zhuǎn)到了先帝診籍一事上,對林業(yè)發(fā)起了口誅筆伐,直接就對林業(yè)直呼其名了。
那架勢,個個官員臉紅脖子粗、滿身氣勢洶洶,仿佛不是先帝受辱,而是他們被戴了綠帽,激憤锝唾沫星子橫飛,幾乎要把林業(yè)隱沒,亦是要把這公堂給掀了。
那激憤的場面,就連今日主審的趙秉忠都懵了,一時竟是插不上話了。
而林業(yè),此刻亦是沒了之前的無動于衷,亦是睜開了眼,驚愕地望著錢宇赫和一眾朝他噴唾沫星子的大臣。
當然,林業(yè)之所以驚愕,不是害怕眾臣對他口誅筆伐,也不是其它,而是錯愕錢宇赫等人竟然把這事給翻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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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是能這么翻的么?是他們能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