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事業(yè)開啟
“什么?少了七分之一的鹽?!”
雷氏商會的大堂內(nèi),雷氏商會的幾個大佬聚在這里,聽完剿匪回來的君傾時匯報后,雷隕頓時目露兇光。
“嗯!”
君傾時點了點頭,平靜道:“我們在匪窩就找到這么多鹽,剩下的鹽應(yīng)該是在車隊被劫時損耗的,當(dāng)時被劫的現(xiàn)場灑落了不少鹽!”
君傾時惜字如金,解釋了一句后,便閉上了嘴。
而對面椅子上的雷仲,此時也是點了點頭:
“昨日查看現(xiàn)場時我也在,應(yīng)該差不多!那地上灑落了許多鹽,被血水融化了一部分,還有一些有被人捧過的許多痕跡,應(yīng)該是被路過的百姓弄走了,我們到達那里時,就剩下一些貼地的鹽,撿不起來了!”
“哼!”
雷隕頓時惱怒,不過不是沖君傾時他們的,而是沖山匪,一聲冷哼后,陰沉道:
“這次購鹽幾乎耗盡了我雷氏商會的存銀,如此一來,我們可就損失巨大了,不僅鹽不夠,我們一時也拿不出再購鹽的銀子了,恐怕得從你們下面的店鋪騰挪銀子了!”
聞言,堂內(nèi)頓時安靜。
雷氏商會的各個生意都是幾個拜把子兄弟分管的,雖然隸屬于雷氏商會,但各自也有很大的自主權(quán),若是從他們那里挪銀子,勢必會影響他們下面的生意。
不過趙建此時卻沒有去管這些,他聽完幾人的話后,咬牙切齒:
“不是還有個持大木槌的山匪么?那人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他怎么不見了?會不會他帶走了一批鹽?”
聲音落下,堂中幾人目光一滯,紛紛看向了君傾時。
君傾時的眉頭微微皺了皺,沉吟了一下后,點了點頭:
“不排除有這個可能!”
“哼!既然有這個可能,他又是劫車隊的主兇,那你剿匪的時候為何不留一個活口問問情況?好歹你也是個高手,你的人也是雷氏商會最訓(xùn)練有素的,不會連這么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到吧?為什么每次的事情到了你手里都做不好,竟然連這么重要的人都放過!”
這時,胡三炮突然發(fā)作,惱怒地瞪著君傾時。
而趙建,此時看著君傾時的目光也是微凝。
君傾時眼眉低垂,像是沒看到胡三炮的惱怒和呵斥,只是緩緩道:
“我的人本來想留活口的,但那匪首寧死不屈,最后沒成!而我和小武因為捕快和弓手們的蜂擁,落到了后面,等我們上去的時候,山匪都已經(jīng)死了!”
“哼!竟然還......”
胡三炮眼睛一瞪,還想說什么,不過卻被雷隕伸手打斷了。
雷隕前傾著身體,用手撐在椅子扶手上,像猛虎一樣盯著幾人,道:
“敢劫我們的貨,不管是誰,都得付出代價!既然那人消失了,那就掘地三尺把他找出來!”
“對!找出來,弄死他!”
趙建立馬兇狠附和,猛然站起身,不過因為腳有傷的原因,一時沒注意,站起身后又一個趔趄坐了回去,疼得齜牙咧嘴。
雷隕瞥了趙建一眼,然后凌厲地看向雷仲:
“老四在城外方便,讓他去查那個人,一定要找出來!”
“是!”
雷仲點了點頭,不過他沒有立即離去,而是又跟幾人說起了鹽的事情,畢竟鹽的買賣是他負責(zé)的。
......
外面。
林蕭卻不知道雷家的陣痛,不過就算知道,也不會去過多理會。
因為,他的事業(yè)也要開始了!
就在剿匪回來的第二天。
宣武十三年五月初八,全新的聚德酒樓開業(yè)!
一大早,小清河畔安靜的清晨就被一陣鞭炮聲打破。
眾人疑惑,循聲看去,就見原本用粗布帷幔圍著的聚德樓,不知何時撤去了帷幔,露出了全新的門頭,門頭上也掛著大紅花,門邊的大紅字帖上還寫著‘開業(yè)大吉’!
看到這,眾人明白了,聚德酒樓又重新營業(yè)了!
眾人也確實是現(xiàn)在才知道這件事!
因為在這之前,林蕭并沒有廣而告之,并沒有弄前世那種開業(yè)前的預(yù)熱廣告。
之所以如此,并不是洛塵不懂,而是他覺得沒必要。
因為他相信,只要聚德樓拿出備好的兩大殺手锏,酒樓自然就很快會爆火,用不著費時間去玩那種花心思。
而這兩大殺手锏自然就是菜品和酒!
菜品是林蕭用前世的做菜方法弄出來的,色香味俱全,比現(xiàn)在這個世界的菜要高出幾個檔次。
酒就是蒸餾白酒,是林蕭在平江縣沒有見過的酒,這玩意兒一出,什么酒鬼引不來?
所以,基于這種自信,林蕭沒有打廣告。
不過,第一天開業(yè),還是得討個彩頭,要顧客盈門,也要讓別人知道特色,所以聚德樓今日搞了個活動。
那便是,今日凡進店吃飯者,前一百人每人贈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