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無法忘懷
上官璃回到客棧便傳信將沉雪召回,另一方面準備明日就前往祈郡,至于成明皇帝、她猜測他什么都知道了,也就不用再費心做表面功夫顯示自己仍在京城、得從京城趕往祈郡了。
只是,她還是很介意劉玉蘭的存在......沒有辦法不去想,在她出征的這幾個月里,劉玉蘭勾引御王的可能性,雖然,就算她勾引上了上官璃也可以弄死她,只是,上官璃不喜歡自己的男人讓別的女人玷污了。
所以,她現(xiàn)在才會在這兒,安梅山上的小院里,此時正是夜幕深垂,皎潔的月娘高掛之際,白凈的月光撒落一地晶光、星星點點如寶石般閃耀,她踏月而來、此時周圍寧靜得彷彿掉根針都可聽得見,今夜,她要讓墨御軒在往后的日子里都忘不了她。
她身披著狐裘大氅衣袂飄飄、輕步慢移地走向墨御軒的房間,蔥白縴長的指尖輕輕推開房門,發(fā)出嘎嘎聲響,冷風(fēng)吹拂而入燈火明明滅滅,桌面上的油燈芯燃得劈啪作響、迸裂出細小火花。
此時墨御軒身穿單薄白色中衣,衣襟微散、隱約可見薄衣下透著結(jié)實胸肌的稜線,如墨的發(fā)絲披散一身襯得他的更加膚如美玉,英俊貌美的臉龐、眉目英挺如畫,目若朗星,一雙眼睛形狀溫柔,卻在眼尾微微上揚,似含著春水、盈著玩味,唇薄而紅潤似笑非笑的勾著唇角,雙手抱胸的懶洋洋靠在床邊,增添幾分玩世不恭的放肆不羈。
凝睇著眼前的人兒,墨御軒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說道:「你是......上官、淵?」
不知為何,此時、此地能見到她,墨御軒竟感到一陣......歡欣?
上官璃笑而不答,她褪下狐裘大氅,一身赤紅的中衣將她的雪肌襯得更加白皙通透,宛如一塊上好的羊脂玉那樣的溫潤,單薄衣衫下凹凸有致的玲瓏曲線,更是讓人有種烈火焚身的錯覺,猶若居住在熔巖里的火妖,能吞噬焚燒人的心魂。
她緩緩走向墨御軒,坐在他的床榻邊,唇角微微揚起,笑得如春花秋月般動人。
「上官姑娘所來何事?」墨御軒俊臉噙著洞悉一切的戲謔問道,嗓音回盪在冰冷的空氣中,比陳年酒釀還要香醇。
這鋪天蓋地的曖昧下,還能是什么事?明眼人都知曉,只是故作試探而已。
上官璃眉如新月、唇如點櫻,杏眼清澈,鼻尖小巧挺直,青絲如瀑布般散落,鮮艷赤紅的中衣松松垮垮的攏在身上,香肩微露很有幾分旖旎的模樣,她坐在床榻邊絕美的小臉貼近墨御軒,兩人靠近得幾乎貼在一起,她回應(yīng)以同等戲謔的笑容,在房內(nèi)昏黃的燈光下更顯旖妮。
「子安真的不記得我了?」她甜甜的問,言語間彷彿能滴出蜜來。
墨御軒搖頭、輕淺一笑。她小巧鼻尖廝磨著他的,魅惑而又勾人,很奇妙的是他居然不排斥,反而感到熟悉、好似他兩之間就應(yīng)當(dāng)如此,她身上那抹淡淡的芙蓉香更是讓他熟稔得心猿意馬、下腹躁動,沒來由地想要親近。
「是嗎?」上官璃媚眼如絲,今夜她便是那勾魂的妖魅,要奪去他的七魄。她十足輕挑勾起墨御軒好看的下巴,纖細冰涼的蔥指沿著他平坦胸膛的曲線輕慢的下滑,「那......今天的目的,就是懲罰你忘記我。」
她玉白縴指宛如星火,輕輕一點便能燃起他體內(nèi)的燎原,讓他渾身變得滾燙、幾乎要沸騰,墨御軒身子緊繃得微微一顫。
他驀然握住上官璃的纖纖玉手,深邃的眼眸里涌動著吹不散的濃霧,帶著細微喘息、喉間乾涸嘶啞說道:「我可不是甚么好人?!?br />
她細膩肌膚的觸感極好,撩撥得他全身是火,理智緊繃得拉成一直線,只消輕輕一撥便能挑斷,他得用盡全副精神才能壓制那股燥熱與想將她撲倒吃乾抹凈的慾望。
聽得出他的隱忍與壓抑,上官璃笑得燦爛如花,說道:「我知道?!?br />
得逞的她自忖:我也不是好人呀。
她雙手勾住墨御軒的頸子,眉眼彎彎、笑盈盈地吻上他薄而紅潤的唇,貝齒輕輕廝咬、冰涼的小舌點點舔拭,引火似的舉動讓墨御軒最后一絲理智斷了線、忘了眼前的女子他只今日見過一面,輕羅帳幔垂下、翻身將她欺在身下承歡,狂熱的回應(yīng)、舔允吸取她口里甘甜的花蜜,奪去她全部的呼吸,這一切是那樣的熟悉、那樣的自然,彷彿已經(jīng)做過千百回,讓他深深的沉淪、迷失在她溫軟的嬌驅(qū)里,無可自拔。
窗外深沉如墨的天空落下片片鵝絨似的雪花,冬風(fēng)凜冽寒冰無比,別于外頭的冷,室內(nèi)交纏的身軀炙烈燃燒、火熱至極,床榻間顛鸞倒鳳、云雨翻覆,一室旖旎春光無限。
翌日,墨御軒醒來時上官璃已經(jīng)消失了,只在桌上留下一張字條:
等你記起我是誰的時候,你便尋得到我。
旁邊擺著一個玉指板,那是通信錢莊的信物,還有一個金燦燦的御王府令牌,感情是上官璃擔(dān)心他需要用錢用人而留下的。墨御軒拾起玉指板在手里把玩,唇齒間還殘有著上官璃獨有馨香的味道,削薄的唇不由微微勾起、真心實意的愉悅直達眼底。
原來他們兩真的是情人......回憶起昨夜那讓人臉紅心跳的畫面、銷魂蝕骨的滋味,他不禁想、這是為了讓他不要再忘記她嗎?
如果是,那么、她成功了。至此,墨御軒嘴邊的笑意又更深了些。
接下來的時日,墨華為墨御軒送來御寒的冬衣,與墨白及數(shù)十名御王府暗衛(wèi)鎮(zhèn)守著這位于半山腰的小院,劉玉蘭則是依舊如常的照顧墨御軒的起居,仍然每日不間斷的送湯藥給他。
墨御軒的作息如常,練劍、看書、彈琴、畫畫,就如同在王府里的時日那般,唯一不同的是、他與劉玉蘭的交談次數(shù)似乎越來越少,連在暗處的墨白墨華都察覺到這個變化,不知道如此變化的緣由不過他們樂見其成,在他們的心底他們認可的王妃只有現(xiàn)在在戰(zhàn)場上的那位。劉玉蘭這半路插花的角色,若不是有上官璃交代不得任意驅(qū)離或傷之,不然早讓他們趕跑了。
兩人有時會猜想王爺是否恢復(fù)記憶了,但是又不敢肯定,因為王爺從未召喚過他們問過往的事情,連邊關(guān)戰(zhàn)報都沒詢過,上官璃離開前也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