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 王進賢拜訪
王晨燁一聽這話,就真的生氣了,“父皇,你覺得我為何一直忍著他長孫無忌?那還不就是因為看在母后的面子上?
之前,母后也找他說過了,而且,他在立政殿那邊,可是答應(yīng)母后了,以后不再針對我,但是現(xiàn)在呢?他居然直接想讓我死啊!父皇,你還要讓我如何忍?”
李二聞言,也是嘆了口氣,一直以來,確實都是長孫無忌做的太過分了!
王晨燁接著說道:“他這個人,簡直是太陰險了,只要一逮著機會,就會想著怎么對付我的,父皇,真的,我也就是看在母后的面子上了,要不然,我非得收拾了他不行!”
李二點頭,說道:“嗯,你說的這些,朕都知道,不過,這些話,你只跟父皇說說就算了,可不能出去說,傳到你母后耳朵里,就不好了!”
王晨燁一臉幽怨,但還是點了點頭,李二接著說道:“這幾日,你便在家中休息吧,朕說給你十天假期,那便是十天,等日子到了,你便去京兆府吧,這一次,長安縣的縣令和萬年縣的縣令,朕也想著一并調(diào)整了,新上任的縣令,朕也會派人去考察的!”
王晨燁點頭,“嗯,萬年縣那邊,已經(jīng)都籌措好了,只要按照計劃進行下去就行!”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之后,王晨燁就準(zhǔn)備走了,而正巧這個時候,郭德公公進來稟報,說房玄齡來了,王晨燁和房玄齡打了個招呼之后,便回去了。
等到了自家府邸門口的時候,就看到有不少人等在那里,他們看到王晨燁之后,紛紛上前行禮,王晨燁則是直接開口說道:
“好了,你們等在這里,是要做什么,我也知道,都是因為這次的案子吧?其實,你們來找我也沒用,而且,監(jiān)察院和刑部那邊,也還沒將事情徹底調(diào)查清楚呢,
現(xiàn)在這個階段,是不可能讓任何人出來的,若是出來了,發(fā)生什么事情,誰能擔(dān)得???好了,你們也別在這里圍著了,都回去吧!”
那些人聞言,卻是誰也不動,還在原地站著,王晨燁也不理他們,直接回到府中。
過了一會兒,門房就來報,說王進賢來了。
王進賢就是王晨燁舉薦的新任萬年縣縣令,也是太原王家支系的人,應(yīng)該是原身侯震生母侄兒。
王晨燁當(dāng)初舉薦他,并不是因為侯震母親的關(guān)系,而是此人的履歷確實不錯,之前王晨燁也特意接觸過一段時間,兩人相處的關(guān)系也還是不錯的。
他想了想,還是讓人進來了,在主院的客廳里,王晨燁和王進賢兩人坐在茶臺前喝茶,王進賢開口說道:“晨燁,哎,其實我是不想來的,可是,家主已經(jīng)親來長安城了,知道了我與你的關(guān)系,非逼著我來,
不過,我也只是來走這一遭,不會讓你為難的?!?br />
當(dāng)初剛剛認(rèn)識王進賢的時候,這人也是窮的很,不過,倒是個有骨氣的,萬年縣建設(shè)那些工坊,本是油水足的很,但不該是他的,他一文錢都不拿。
也就是因為這個,王晨燁才會愿意與此人結(jié)交。
所以,對于他現(xiàn)在說的話,王晨燁還是信任的,他想了想,說道:“嗯?難不成,你們一個小小的旁系,竟然也參與了?按理來說,不應(yīng)該啊,原本就是一個不受待見的旁系而已,
商鋪那些收入,全都被那邊收走了,為何還要冒這個險?”
王進賢嘆了口氣,說道:“哎,我一直在長安城,太原那邊的事情,我也不清楚,還是家主過來之后,我才知道的,原本咱家這一支,人口就不算多,
這一次更是被抓了十幾個,官員也被抓了三個,剩下的,都是族里混的比較好的,所以,族長這才著急,想要讓我來攀攀你的關(guān)系!”
王晨燁問道:“你和那些人關(guān)系如何?”
“關(guān)系倒都還不錯,”王進賢回答道,“畢竟都是一家人,平日里來往比較多,而且,旁系能當(dāng)官的本就不多,我們幾個,自然也是常常聯(lián)絡(luò)的!”
王晨燁無奈的說道:“現(xiàn)在這個事情,刑部和監(jiān)察院還在審理,目前,我也不敢答應(yīng)你什么,萬一牽扯的太深,我也不敢?guī)湍銚迫税。 ?br />
王進賢點頭,接著說道:“我也不敢讓你為難,不過,倒是你嫂子家的一個堂弟,也牽扯進這件事兒當(dāng)中了,這個堂弟,我也比較了解,膽子很小的,他是兵部的一個給事,
也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兒,就拿了一百貫錢,聽說外面抓人的時候,就跑來找我了,將事情全都和我說了,他說這個錢,也不是他想拿,只是,不拿不行,
若是不拿的話,兵部的差事,也就干到頭了,這個事兒,晨燁,你能不能幫幫忙?”
王晨燁聞言,開口說道:“若是真如你所說,那應(yīng)該是死不了的,只不過,這個差事將來還能不能干,就不好說了,你回去和嫂子說一聲,讓她不要擔(dān)心,但是,也不要對別人說起。”
王進賢聞言,點了點頭,“好,你這么說,我和你嫂子也能放心了,哎,他攤上這樣的事情,能保住性命就行了!”
王晨燁想了想,接著說道:“我知道,你來也不是你本意,但是,等你回去了,你們家主肯定還是要問你的,你就說,現(xiàn)在案子沒有審查清楚,若是牽扯不深的,我會想辦法,
但是,若是那些牽扯太深的,比如流放、再比如斬立決的,我肯定是保不了的!”
“哎!”王進賢一邊點頭,一遍嘆了口氣,說道:“晨燁,你說的是,也不知道這一次,要死多少人了!”
王晨燁開口道:“估計要死不少的,畢竟,他們私販生鐵的數(shù)量,可是不少啊!”
王進賢點頭,“嗯,是啊,晨燁,要我說,這事兒啊,你盡量不要插手,保那些人,不一定值得!”
王晨燁聞言,對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