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房遺直想通了
“好,”李二當(dāng)即拍板,“那就定在三天后,通知朝堂五品以上的官員,都去鋼鐵工坊那邊看看,這新的鋼鐵工坊竟然能產(chǎn)出這么多的鐵,對于我們大唐來說,簡直就是有天大的好處的?!?br />
幾個大臣和李二,興奮的聊著鋼鐵工坊那邊的事情,直到中午用膳之后,他們還聊個不停。
房玄齡是在快天黑之前,這才回到了府上,坐在那邊喝著王晨燁送給他的茶葉,他越想越覺得有些事情,必須提醒王晨燁才行。
三天后,朝堂上那么多官員都要去工坊那邊,其中,肯定也會有那些彈劾他的人,首當(dāng)其沖的就是魏征了,依著王晨燁的性子,肯定跟這些彈劾他的官員不對付,若是一時沖動,動手打了人的話,這幾個月辛苦換來的功勞,很可能就飛了。
只要他敢動手,那幫鱉孫就一定敢彈劾他,那到時候,陛下該怎么處置王晨燁呢?
不處理這些彈劾肯定是不行的,畢竟,當(dāng)眾揍人,還是當(dāng)著陛下的面,李二總不能說自己眼瞎沒看到吧?
可是一旦處理,王晨燁就虧到姥姥家了,所以的功勞,就像是煮熟的鴨子一樣飛了……
想到這里,房玄齡急匆匆的去書房寫了一封書信,寫好之后,就差了心腹明日城門一開,就趕緊把信交到房遺直手中,再讓房遺直轉(zhuǎn)交給王晨燁,同時,也要人房遺直跟緊王晨燁,免得他做出什么沖動的事情來。
房玄齡其實(shí)早就看出來了,朝堂上的事情,是有人在推波助瀾,長孫無忌就是最可疑的那個人,但是,他就是想不明白,長孫無忌為何要這么做。
第二天一早,房遺直見到了房玄齡的心腹,知道自家爹讓自己做的事情之后,眉頭也是蹙了起來,他首先想到的就是之前長孫沖說的那件事兒。
他隱隱覺得,朝堂上那些彈劾的事情,和長孫家是脫不了干系的,所以,房玄齡寫給王晨燁的信,他也是偷偷塞給王晨燁的,并沒有讓別的人發(fā)現(xiàn)。
王晨燁拿到信之后,不動聲色的回到自己的房間,這才打開信讀了起來,信里寫的文字并不多,他很快就看完了,同時,他的臉上,也掛上了冷笑。
“讓我冷靜?我怎么可能冷靜的下來?這些王八蛋,彈劾我是吧?我倒是想看看,后悔的人究竟是誰!”
正愁沒機(jī)會對朝堂上的那些人動手呢,這些人倒是好,瞌睡送來了枕頭。
這些家伙們,已經(jīng)有了取死之道!
不過,這些家伙彈劾自己,何嘗不是對自己的一種保護(hù)?
只要有人彈劾自己,李二那邊就不會忌憚自己。
沒錯,李二是喜歡人才,但他也忌憚人才。
這個時候,房遺直來了,一坐下,就開門見山的說道:“晨燁,我父親的提醒的事情,你可要放在心上才行,朝堂上,小人不少,切莫因?yàn)闆_動,把自己給害了?!?br />
王晨燁笑著點(diǎn)頭:“這些我都知道的,之后,我會登門去感謝房叔叔,若不是他提醒,我還蒙在鼓里呢!”
房遺直也是氣的不行,說道:“我爹其實(shí)也是很生氣的,我們在這里辛辛苦苦的做事情,他們在朝堂上卻是各種彈劾,
要是放在以前,我也害怕這些事情,但是,現(xiàn)在我覺得這些人這么做,是一點(diǎn)道理都沒有,咱們辛苦的在這里弄鐵,這不管是對朝堂還是對百姓,都有莫大的幫助,難道,他們就一點(diǎn)都不懂嗎?
我倒不是說在意這些功勞,但他們睜著眼睛說瞎話,心里一點(diǎn)都不會覺得不安?我感覺他們就是閑的慌!”
王晨燁笑道:“好了,你也不要生氣了,若是他們都能一心為朝堂,一心為百姓做事,也不會弄這些事情了,其他的事情呢,咱們也不要去管,安心做好咱們的事情就行了?!?br />
房遺直聞言,點(diǎn)了點(diǎn)頭。
王晨燁看著房遺直,猶豫了一下,才說道:“我和你說,這段時間我也考慮過了,這個工坊,并不適合你,我建議你,還是去地方上,哪怕做上一任縣令,能鍛煉你處理政務(wù)的能力,然后再調(diào)回六部當(dāng)中來,
這個工坊,雖然一下子給出的品階高,但對你來說,是一點(diǎn)幫助都沒有的,路子實(shí)在是太窄了,會影響你之后的仕途,房仆射當(dāng)初找我,是希望你能留在這里的,
畢竟,這里最低的官職也是從四品了。
但是,我覺得吧,在這里根本學(xué)不到什么東西,很容易根基不穩(wěn),到時候再去弄政務(wù)的話,就很容易出岔子,你自己想想,也和你爹說說,若是你們打定主意了,那我就給陛下舉薦你,
即便你當(dāng)不了這里的負(fù)責(zé)人,那至少也是個副手,
你是嫡長子,將來房仆射國公的爵位,還是需要你來襲承的,有爵位,那就有保障了,然后,你需要的就是有能力了,只要有能力,不管是哪位天子坐在那個位置上,你的官職都不會低?!?br />
房遺直聞言,沉默了好久,王晨燁也不催著,繼續(xù)在那邊泡茶,過了一刻鐘之后,房遺直才拱手彎腰,很誠懇的對王晨燁說道:
“晨燁,你說的很對,我也想清楚了,其實(shí),一開始我就不想來的,只是我爹讓我來,我也沒有辦法,我既然已經(jīng)來了,就必須好好做,
我爹這個人啊,他定下來的主意,估計是很難改的,而且,我也挺害怕他的,既然他已經(jīng)決定了,那我只能現(xiàn)在先在這里待著了,等幾年之后再說,晨燁,還希望你幫幫我!”
王晨燁搖著頭笑道:“沒問題的,只是,我怕你待在這里之后,就不想走了,這里,油水很大的?!?br />
房遺直蹙眉,疑惑的問道:“這里不就是個工坊嘛,工部的工坊,在朝堂上,是最不受喜歡的地方?!?br />
王晨燁笑著問道:“你是真的不懂,還是假的不懂?這看上去是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