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節(jié)
果然還是得給兒子找些事情做,不然他總是纏著意晚。
等兒子走后,意晚道:“你就不怕是拔苗助長嗎?”
顧敬臣:“怎么可能?那小子聰明得很,一點就通,說得多了反倒是更利于他成長?!?br />
意晚:“他不過是個三歲的奶娃娃?!?br />
顧敬臣端起茶又抿了一口,放下茶杯,糾正:“已經(jīng)過了三歲的生辰,四歲了?!?br />
意晚:……
她怎么覺得顧敬臣最近對兒子的敵意越來越大了。
倒不是說他不喜歡兒子。從他為兒子精心挑選先生、把他帶在身邊參與朝政來看,顧敬臣對兒子的期待很高,也很重視兒子。
只是她總覺得他的一些行為舉止中又流露出來對兒子的意見。
這人怎么這么矛盾。
“你四歲的時候在做什么?”
在她看來兒子兩歲多入學,不到四歲就參與朝政。
已經(jīng)很厲害了。
她記得之前婆母說過,顧敬臣小時候很調皮貪玩。
顧敬臣仔細想了想自己四歲時發(fā)生的事情。他那時剛剛開始讀書。相較于讀書,他更喜歡習武。故而書讀得不扎實,時常坐不住,想往外面跑。書沒讀多少,爬樹打架的事情沒少干。
不過,這種不太威武的事情就沒必要說給意晚聽了。
意晚驚奇的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從顧敬臣臉上看出來尷尬的神情,也不知他想到了什么。
顧敬臣:“那時我在刻苦讀書。”
說完,又喝了一口茶掩飾內心的尷尬。
騙誰呢?意晚故意道:“當真?我怎么記得母親不是這樣說的,她說你小時候很——”
說到這里,意晚故意頓了頓。
顧敬臣轉頭看向意晚。
意晚眼神中流露出來揶揄的神色,嘴里輕輕說了兩個字:“調皮?!?br />
顧敬臣眼眸微閃,抬手握住意晚的手腕,一把把她扯入了懷中。
意晚沒料到顧敬臣會突然如此,一時不察,被他扯了過來,坐在了他的腿上。
“你干嘛,說話就好好說話,動手作甚?”
顧敬臣:“朕調皮?”
意晚張了張口,瞧著顧敬臣的眼神,抿了抿唇。
心想,難道不是嗎?
不過,看著顧敬臣這神色她沒敢說出口,就怕說出來之后他又要懲罰她。
“咳,不是,男孩子嘛,好動很正常。”
這人怎么一句不好的話都不讓說。
顧敬臣低頭親了親意晚的唇,啞聲道:“沒大沒小,看朕今日如何懲罰你?!?br />
意晚先是一怔,很快,在顧敬臣的眼神中反應過來,臉色漲紅,不可置信地望向他。
他現(xiàn)在怎么什么話都往外說。
顧敬臣見意晚明白了他的意思,悶笑出聲。在意晚開口說話之前堵住了她的唇。
很快,殿內沒了說話的聲音。
情到濃時,顧敬臣趴在意晚耳邊問了一句話:“在你心中究竟誰最厲害?”
意晚腦袋暈乎乎的,細細咀嚼了兩遍才明白顧敬臣話中之意。
所以,他剛剛聽到她跟兒子的對話了?
他一個大人跟一個小孩子計較什么?
意晚:“你又吃醋了?”
顧敬臣臉色有一瞬間的不自然,但很快又恢復如常,理直氣壯地問:“難道不行嗎?”
意晚:……
吃醋這種幼稚的行為,他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不過,她怎么覺得顧敬臣吃醋的樣子這么可愛呢?意晚忍不住笑出了聲。
顧敬臣臉色一下子黑了。
意晚連忙圈住了顧敬臣的脖子,主動親了親他,笑著說:“嗯,你最厲害,你是天底下最厲害的人。”
顧敬臣神色漸漸緩和,心情野變得愉悅。
意晚雖覺得顧敬臣在某些事情上無比幼稚,心中卻又喜歡他這個模樣。
第二日一早,意晚比平日里晚起了半個時辰,醒來后,她細細琢磨了一下最近發(fā)生的事情,約摸是明白了顧敬臣對兒子反常的原因。
思來想去,顧敬臣應是吃醋了。
他這個人醋性大得很。
既知顧敬臣吃兒子的醋,有些事情她便格外注意。比如,兒子本來在正殿,瞧著顧敬臣快要回來了,她讓嬤嬤帶著兒子去休息了,盡量不讓顧敬臣看到她和兒子親近。
自從回到京城,顧敬臣就忙得很。從前是太子時忙,如今成了皇上,更忙了。幾乎每晚都要忙到亥時才回來,有時甚至子時歸來。兩人待在一處不到一個時辰便要去休息了。
兒子有時一直陪著她,她和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