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育嬰員·十
“首先,先說黑。他的職責類似于打手之類的,主要幫王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br />
“第二個是白。他是位于明面上人員,具體是做什么的我們并沒有調(diào)查出來。”
李局說完將那個身穿警服的小警察拿起來放在手里,眼神充滿了悲傷
“藍,代表的是警方。這一點是可以確定的,上一屆藍就是被我親手抓進去的?!?br />
他將小警察放到陸風煦面前說“你應該有所耳聞,那次大洗牌?!?br />
“我知道?!?br />
李局搖搖頭“有一點你不知道,這也是機密。其實當年我為你父親準備好了全身而退的方案,可是到最后關鍵時刻藍出賣了我們將你父親暴露在了王的面前。也因此才有那一場爆炸案,雖然最后成功毀滅了白鴿的重要物品,可我們這邊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br />
“……”陸風煦知道代價就是他永遠失去了自己的雙親。
“至于藍具體是誰我不方便告訴你,我能告訴你的是,藍的位置已經(jīng)覆蓋到了省廳以上,而且基數(shù)龐大?!?br />
“他們除了王以外每一個身份都不只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人或者一個組織,藍負責的就是在警方這邊給他們的行動提供保護。我能確保的是上一任藍已經(jīng)落網(wǎng)了,但我不知道現(xiàn)在還有沒有人頂上?!?br />
“至于赤……”
李局皺起眉頭“我們并沒有掌握她的具體信息,只能確認的是她是個女人。她并不出面參與行動,當初你父親也沒有接觸到赤,只打聽到她是個女人?!?br />
“黑,白,藍,赤分別占據(jù)白鴿的第一、二、三、四席位。至于其他的成員,正如我資料上所寫的分別是育嬰員,魔術師,附庸者,預言家,治療書,圣心庭,小丑臉,他們的排序我們所知曉的只有三個,預言家第十一位,治療書第六位,圣心庭第五位?!?br />
李局將桌子上的棋子收好,只留下了國王的棋子,然后把剛才陸風煦玩的沙漏放到國王身邊,沙漏開始倒計時。
“還有一位,這一位并沒有登記在案他的代號是‘娘娘’。我們質(zhì)疑過為什么會叫娘娘,娘娘的意義不就等同于王后,為什么不直接代號“王后”而取了一個偏中式的代號。當年你父親只是和我們保證他是個好人,我們可以信任。至于其他的信息他一點也沒有透露,包括性別?!?br />
沙漏里的沙子剛好流淌干凈,而李局也就閉口不談關于白鴿的事情了。
“關于你們對愛爾福利院的調(diào)查你放手去做就行,你說的那個女孩子的求助……需要我安排人跟你走一趟嗎?”
如若事情當真發(fā)展到陸風煦和他預測的那樣,那整個福利院都得推了,而那些孩子的去處就成了最大的難題。
陸風煦將視線從筆記本上抬起來,分神想了想搖搖頭
“不,先不用。我們準備帶著吳瑤去一趟,說不定有什么新發(fā)現(xiàn)?!?br />
術業(yè)有專攻,在一些方面陸風煦不置可否的承認他的確不如吳瑤。可能是出于男性女性天生的差異,在對待孩子,特別是比較小的孩子這一方面,吳瑤有比他和沈秋溟都擁有更多的親和力。
“好,那你去干活吧?!?br />
李局揮揮手準備趕人,陸風煦卻坐在椅子上不動。
“怎么了?”
李局看著陸風煦意味深長的表情心里總覺得不踏實。
“沈老師想喝師娘的排骨湯了,你明天能帶過來嗎?”
沈秋溟并沒有說但是陸風煦就是覺得他想喝了,特別是他今天在車上聽到沈秋溟的那些話就更想對他好了。上次他說過許女士的排骨湯很好喝,那自己也不是不能開口問老頭要一份。
“……你沒有心啊,你師娘明天有個大會啊?!?br />
“這個時候不就需要你了?你把材料準備好師娘直接上手速戰(zhàn)速決?!?br />
“哈?我就沒事情嗎?”
“我老爹那還有一瓶30年的酒?!?br />
“……我就知道老陸當年一讓他拿酒就藏著掖著肯定有問題?!?br />
“兩瓶?!?br />
“成交?!?br />
——
陸風煦離開局長辦公室回到刑偵隊卻沒有見到沈秋溟的身影。
“我那么大一個沈老師呢?去哪了?”
陸風煦望向正在和電腦掃雷殊死搏斗的李才德問道。
自從預言家消失后,《預言家》這個游戲也跟著一起消失了,而李才德不知為何迷上了電腦的掃雷,還是最難關卡。
“沈老師好像出去拿東西了?!?br />
李才德嘴上說著手卻一點也沒有停下在紙上計算的筆。陸風煦看到他這個樣子就覺得好笑,走過去拉開他身旁的椅子坐下
“這是干什么?最近你好像對這個很癡迷。”
就陸風煦的觀察,李才德每到休息時間必鉆研怎么玩掃雷,怎么著也得有個三四天了。
李才德聽到這句話才將視線從紙上移開,望向陸風煦淚眼巴巴的,連聲音里都帶上了委屈
“老大~這個東西太難了~我那天看到沈老師在玩就過去看了一眼,他五分鐘就過了。五分鐘!五分鐘你知道嗎!什么概念!我問他怎么做到的,他輕描淡寫的和我說只要掌握算法和概率,這一類的游戲都是一樣的并不難?!?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