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作用力與反作用力(4)
你知道了大家都是正常人?!?br />
高以衡憤恨不平:“憑什么他倆就是思修,到我這兒就得是‘妓院’的‘賤修’!”
“……計算機學院簡稱計院,也沒毛病啊?!?br />
云中子安慰道:“你不是管你的機械鍵盤們叫老婆?現(xiàn)在你做了鍵修,你老婆們一定很高興。”
高以衡……高以衡捶胸頓足。
他站起來瞪了那倆狗比一眼,拎著水壺就出去接熱水了。
馬原還在后邊怪叫,拍著大腿直嚷嚷:“你看!就是這種眼神!他心里現(xiàn)在一定在說:‘此人英俊瀟灑,但病得不輕,不可與之交也!’”
云中子:“……”
好吧,他承認,思修們的腦子確實多少都有點問題。
再后面幾天,高以衡就開始適應了,他還是會對導師們說的“往你的丹田窗口里寫程序”感到莫名其妙,但起碼已經(jīng)接受華交大全員修仙的事實。
他每晚回到宿舍的日常,也從跟馬原穆鐸斗嘴,變成了和他們一起吐槽教官不做人。并且偶爾還陣營橫跳,和倆思修站到同一戰(zhàn)線,一起怒斥云中子的軍訓居然只用坐在教室里吹空調(diào)刷題。
華交大軍訓的目的旨在讓新生盡快重塑世界觀并開始修行,云中子都筑基了,自然不用再軍訓。
他們物理系事事走在人前,其他系學子還在大廣場上吸收日月精華,他已經(jīng)在上專業(yè)課了。
因此,云中子全不在乎他們的憤慨,反而純良微笑著拿出學生會入會申請表,向高以衡投遞過去:“不要讓軍訓破壞了我們理科生內(nèi)部的感情!來吧鍵修,我們吃肉……”
……
兩周過去,熬心苦骨的軍訓落下帷幕。
按照慣例,在軍訓成果驗收的最后,學生會長要作為學生代表發(fā)表講話。
新生們早被自家學院“教育”過校學生會的往事,對這講話全無興趣,各自在下面嘈雜交流著“散會以后去哪兒玩”。
云中子走上講臺,搬出他練習了兩個月的微笑,沖臺下他的室友們、其他的校友們打招呼。
“你們好,我是新一屆校學生會的會長,云中子。”
他其實還是有點緊張的,只不過他心里越是緊張得厲害,他的嘴皮子反而就越利索,臉上的笑容也越發(fā)誠懇真摯、溫和無害。
——他實在天然就是塊做公關(guān)的材料。
馬原、穆鐸、高以衡三人瞪大了眼睛,手指指著臺上,差點兒驚呼出聲。
云中子用他們非常陌生的狀態(tài),在臺上侃侃而談,安撫大家軍訓的辛苦、簡要講講以后的學習工作安排,接著給全校師生畫餅,誠邀大家加入學生會,一起建設(shè)共同富裕的美好明天。
他面容還有些稚嫩,但言談間已經(jīng)有了幾分大雅君子的氣質(zhì),和對所言之事成竹在胸的自信。這份外露的自信,令他整個人都發(fā)生了微妙的變化,變得有些耀眼、有些奪目。
他的嗓音清澈溫潤,說起話來慢條斯理,讓人情不自禁便愿意聽下去。
那些被太陽曝曬兩周、足足黑了一層皮的新生們?nèi)滩蛔〗舆B抬起頭來——
噫,明明都是新生,怎么學生會長就好像白得發(fā)光!
云中子最后說:“軍訓成果報告會結(jié)束后,我會在廣場東側(cè)接收入會申請表,希望大家踴躍報名,新的學生會需要你們!”
臺下的304三人三臉生草。
馬原顫抖指著臺上:“他、他是會長……”
穆鐸喃喃:“難怪……糖衣炮彈、投其所好……我悟了……”
高以衡:“他還洗腦了你們一起拉我入伙!”
他們大徹大悟,從云中子堅持不懈每晚給他們畫的大餅里清醒過來。
馬原、穆鐸、高以衡:“你媽的藏的好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