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紅紅,趴下
有了蕭震的禮物和蕭家三兄弟每天的抄書,蕭顏和南榮汲清也算是重歸于好了。
可是蕭顏總覺得還是很別扭,就好比現(xiàn)在,只要她在南榮汲清的院子里,南榮汲清情愿不去學(xué)堂,也要陪著她。
這不,她剛探頭往他書桌上瞧瞧,他就緊張的盯著她。
蕭顏被看的來火:“小郎君,你干嘛呀?我又不是賊!”
南榮汲清不管她的嚎叫,保住跟她犯克的東西才要緊:“我沒說你是賊,但是你比賊可怕!”
“你!哼!”蕭顏氣鼓鼓的往桃園去賞桃花。
南榮汲清這才離開院子往學(xué)堂去,走之前還不忘囑咐看門的婆子,千萬別讓蕭顏進(jìn)來。
蕭顏賞完了桃花,不知不覺又來到了墨韻堂,不由得想起上次的連環(huán)畫,真好看…
蕭顏進(jìn)到院子里,東平正往大水缸里添水,見蕭顏來了,把水桶放下,三步并兩步的把書屋鎖了。
然后好像才看見蕭顏似的,說:“呀,蕭四姑娘來了,今天是來看水缸的嗎?”
東平一連串的動(dòng)作,看的蕭顏目瞪口呆:“東平叔叔,你鎖門干嗎,我想進(jìn)去看看書呢!”
東平裝得恍然大悟的樣子,語氣中帶著遺憾:“嗨,今天看不了了,今天是整理書籍,修葺書屋的日子?!?br />
“啊?還有這個(gè)日子嗎?”
東平臉不紅心不跳:“嗯哪,”這不為了你新添的日子嘛!
蕭顏此時(shí)還不知道,往后只要她來的日子,就是關(guān)閉書屋的日子。
后來蕭顏知道了這件事,把她氣得不輕:放一次火,難道就會(huì)放第二次嗎?
兜兜轉(zhuǎn)轉(zhuǎn),蕭顏還是去了郅希謙家。
“西戎小子,你怎么一個(gè)人偷偷騎馬不叫上我?”
一到他家,就看到他坐在馬背上跑的正歡。
郅希謙不止不想讓她騎,連馬鞭都想要回來,上次她打過李淑鳶之后,蕭琢就來修理了他一頓。
他只是個(gè)做鞭子的人,招誰惹誰了?
郅希謙坐在馬背上,居高臨下的看她:“你還是別想著騎馬了,上次是你二哥一個(gè)人來,下次再有什么事,我怕你家三個(gè)哥哥一起來,我可招架不了?!?br />
蕭顏突然笑了:“不讓我騎,你也別想騎,”說著,從腰間抽出鞭子,憑空甩了一下,“紅紅,趴下!”
本來還在跑著的馬,聽到鞭子聲立刻停了下來,前蹄彎曲趴在了地上。
郅希謙沒坐穩(wěn)差點(diǎn)掉下來:“蕭顏,我的馬什么時(shí)候被你馴服了,它怎么這么聽你的話?”
蕭顏很滿意‘紅紅’的表現(xiàn),不枉費(fèi)給它梳了那么久的毛:“我告訴你,紅紅早晚是我的,現(xiàn)在只是寄養(yǎng)在你這里。”
郅希謙不高興了:你這臭馬,她天天給你梳毛,我天天還給你撓癢呢,一句話不聽我的,反倒那么聽她的!
改天非把你剝了皮吃了不行,還紅紅呢,明兒就把你的紅毛染成綠的!
“你,下來!”
蕭顏抬著下巴很傲嬌的模樣,指著郅希謙,不知道為什么,自從爹回來了,整個(gè)人都變得自信了。
有個(gè)詞兒叫啥來著,狗仗人勢(shì)?
啊呸!呸!呸!
不是狗仗人勢(shì),是女仗爹勢(shì)。
郅希謙在自己家從自己的馬上被人趕了下來,他覺得很沒面子。
這一刻,放佛有點(diǎn)理解南榮汲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