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貓的報酬
咔嗒——
不大的細碎聲音,非常熟悉,像個錘子一下子砸在還想要掙扎的小田山身上,小田山僵硬的看過去,神谷高城把玩著不知道什么時候拿出的手銬。
金屬磕碰的聲音,再配上神谷高城看過來的意味深長眼神,小田山終于老實了。
“我真的只是路過,就,我要靠偷......我是說,我靠這門手藝吃飯,晚上去踩點什么的很正常吧?”
神谷高城沒有說話,只是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手中是手銬,目光漫不經(jīng)心的掠過周圍,再停到小田山身上。
被目擊在現(xiàn)場附近出現(xiàn)的小田山,嫌疑最大,只是相對于沒有什么線索的情況來考慮,奈何小田山不知道啊!
畢竟被拘留多了,和警察打交道的經(jīng)驗豐富,他還是知道警察中,有那么一些不按常理出牌的角色,雖然不會屈打成招......等等,這個警察應該不會吧?
自以為是被威脅了,小田山一抖,努力回想:“那個,我在一個月之前,有在那附近看見過一個人。”
江戶川柯南精神一振,連忙追問:“什么人?你認識嗎?長什么樣子?”
按道理,問話的應該是經(jīng)驗豐富的警察,但是,對偵探接手問答破案接受良好的高木涉,專心致志聽,時不時補充一句。
而本來應該是新人來記錄問答,但是剛才同僚嚇小田山那一下,記錄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到了高木涉這里,奮筆疾書后,記錄如下:
小田山每隔一段時間,就去那邊公寓幽會情人,偷情嘛,白天人多口雜,當然是在晚上更加方便咯。
晚上的精華時間就那么多,小田山夜路走多了,難免會遇見同樣走夜路的人。
小田山是職業(yè)病,鬼鬼祟祟成習慣了,所以在看見人的時候,條件反射的就會躲起來,這也導致了對方不一定發(fā)現(xiàn)得了他,他卻可以在暗中觀察對方。
不過在發(fā)現(xiàn)對方也鬼鬼祟祟后,小田山就以為,他只是遇見了一個笨蛋同行,再不濟可能也是個偷情的癟三,于是就沒有多留意,同行嘛,工作時間遇見了多正常。
對方偶爾還會提著一個不大不小的袋子,實錘了,這丫的就是個同行。
雖然有點嘀咕這家伙運氣不錯,每次收獲都很可以,但是沒多久他也就不在意了。
江戶川柯南和高木涉對視一眼,袋子,里面應該裝的是貓了。
重大突破!那個家伙
高木涉:“那個人長什么樣還有印象嗎?”
“嘿!”小田山一敲腦殼,嬉皮笑臉:“這個我還真有哎!”
不僅有印象,甚至,還知道他住在哪。在案發(fā)現(xiàn)場距離一點五公里的某個老舊公寓。
“難得遇見個同行,就想交個朋友?!毙√锷角倪溥涞男毖弁悼锤吣旧娴挠涗洷荆闷妫骸艾F(xiàn)在看來,那個家伙袋子里的應該是別的東西吧?分尸?”
神谷高城:“不該問的別問?!?br />
小田山訕訕一笑,手拉嘴巴拉鏈,表示他閉嘴。
得到了新的線索,緊接著他們就需要出發(fā)前往小田山口中的公寓,核實情報。但在離開之前,神谷高城冷不丁的又問了一句:“小田山,你還有什么要交代的嗎?”
“什么?”小田山一愣,討好笑笑,“警官,你看我這配合的態(tài)度,我知道的都說了?!?br />
“未必,就比如那踩點的事......”高木涉的記錄本都記著呢。
小田山苦著臉:“警官,我就是在那邊溜達溜達,真的沒干也沒來得及干什么啊......”
“是特地去見某個人的吧!”
狡辯的話被一句天真童聲打斷,江戶川柯南手指抵著反光的眼鏡,與甜甜的聲音不同的是,這句話對于小田山來說宛如惡魔的低喃。
“......”小田山臉色微變,“小朋友話可不能亂說!”
江戶川柯南看穿真相的眼神,透過鏡片犀利的戳穿男人的虛偽的面孔:“一切顯而易見?!?br />
“從身上襯衫皺巴巴的程度就知道,上一次洗衣服的時間大概在一個星期之前,頭發(fā)也沒有打理的痕跡,外面掛著的衣服都干成咸菜了,房間里明顯只有一個人的生活痕跡,玄關(guān)只有中間經(jīng)常走的地方是干凈的,所以你是一個人生活......”
小田山羞惱,“我一個人住怎么舒服怎么來,有問題嗎?臭小鬼!”不愛干凈真的抱歉了?。?br />
“襯衫衣領(lǐng)背面有殘余的口紅,說明你近期與女性接觸過,最重要的是,明明所有衣服都半舊不新,外面晾著的那個內(nèi)褲卻明顯新一截!是最近保持聯(lián)系的女性送給小田山的吧!”
“什么樣的女性會關(guān)注男人的內(nèi)褲?真相只有一個!小田山最近和一位女性建立了不可宣于人的緊密關(guān)系!也就是——偷......”
“喂喂喂!”
小學生的分析出乎意料,小田山聽得目瞪口呆,著急忙慌的打斷了江戶川柯南的話,惱怒的抬頭:“你們警察就看著小孩子說這種話嗎?!”
放任江戶川柯南在各種兇殺案現(xiàn)場中來去自如的高木涉:“這個......”
無動于衷的神谷高城:“人家小孩說的,說不定是直系長輩呢。”
小田山:......
“我真的要投訴你們啊啊?。。?!”
“咔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