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素手救人,神醫(yī)木公子竟是何人
云沐九扶著夜蕭寒的雙臂,起身站好,沖著毓貴妃微笑:“貴妃娘娘,不如讓我試試看看五殿下如何?”
毓貴妃早就聽聞云沐九的醫(yī)術(shù),今日又見云沐九如此干脆利落地診治北漓依,加上已經(jīng)動搖對鄔神醫(yī)的信任,她不免得心動起來。
她淺笑,“麻煩你了?!?br />
鄔神醫(yī)僵住,毓貴妃這是在不信任她嗎?竟然讓云沐九那個黃毛丫頭來看??!
鄔神醫(yī)鼓起勇氣,對著毓貴妃猶豫起來,“貴妃娘娘,五殿下的腿疾一向是草民看的…”
毓貴妃微沉臉,“多個人看看又如何?!?br />
鄔神醫(yī)不敢在言。
夜楚鶴整個身子半靠在輪椅上,由兩個太監(jiān)扶著他的雙臂。
他臉色白得幾欲透明,眼神潰散,卻還是不忘有禮地說道:“有勞皇嬸了?!?br />
“五殿下不要客氣?!痹沏寰派锨白咭徊?,接過春蘭遞來的藥箱。
她往夜楚鶴手腕上墊了一塊薄帕子,然后細細號著脈象。
待再看回夜楚鶴的神情,云沐九判斷道:“五殿下不是腿疾復發(fā),是中毒了?!?br />
夜蕭寒放在云沐九身上的視線轉(zhuǎn)移,落在夜楚鶴癱瘓的雙腿上,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皇上和毓貴妃著急起來,皇上問道:“夜王妃,楚鶴他好端端的怎么會中毒?”
云沐九平靜回復道:“回皇上,目前尚未查清毒素來源。時間原因,先解毒然后再查案吧?!?br />
云沐九拿出三折式的棕色羊皮針包,拿起夜楚鶴桌上的燒酒,迅速消毒一批金針,最后直接捻起數(shù)根針直扎入夜楚鶴的脖頸和太陽穴周圍附近的穴位。
指尖輕點針尾,金針顫動,隨即一一拔起針。
云沐九從藥箱中取出一個藍色瓷瓶,遞給身旁的小太監(jiān):“就水喂服五殿下一顆解毒丸。”
太監(jiān)給夜楚鶴遞藥喂水,云沐九在旁說道:“五殿下中的是奇毒,會加劇損害身子。若不及時救治,恐兇多吉少。”
夜楚鶴經(jīng)過針灸,又服了解毒丸,臉色逐漸好轉(zhuǎn)。
鄔神醫(yī)射向云沐九的眼神不善。云沐九莫不是有一些三腳貓功夫,誤打誤撞就用全能解毒丸解了夜楚鶴的部分毒而已吧?
云沐九目光一立,瞪向鄔神醫(yī)?!班w神醫(yī)懷疑本王妃的醫(yī)術(shù),那鄔神醫(yī)替本王妃診治五殿下?!?br />
鄔神醫(yī)沒想到云沐九會點他,狡辯道:“草民不是這個意思…”
但是他還是想出些風頭,想得到皇上和毓貴妃等人的重視,“草民這就來試?!?br />
很快地,鄔神醫(yī)號完脈臉黑得像煤炭。
云沐九問道:“怎么樣?什么毒?”
皇上和毓貴妃帶著一絲期望看向鄔神醫(yī),聽到鄔神醫(yī)道“在下一時診不出”后感到有些失望。
毓貴妃更是直想翻白眼。不是北寒神醫(yī)嗎?云沐九年紀輕輕就診出毒,鄔神醫(yī)卻什么也做不了,廢物?。?br />
云沐九不賣弄關(guān)子,“五殿下中的毒名叫虛靈毒,由海洋中的毒魚提取而出毒素。我給殿下先用金針排出大部分毒素,然后用相應的高級解毒丸解掉剩余的毒素?!?br />
她收回針袋,走回夜蕭寒身邊,同時接收到夜蕭寒有些深沉的眼神。
云沐九了然,沒有接著分析下去夜楚鶴是怎么中毒的。
夜楚鶴肯定是被人害的,那人極可能是宮中的人。此事是宮中的內(nèi)部斗爭,她不想插入其中。
云沐九叉開話題,淡淡說道:“這兩日我在京中開了間藥閣,店鋪名字叫草本堂。諸位有需要看診或者拿藥,可以去草本堂看看。”
除了夜府的人和夜楚楓,其他人神色大驚 。當然,夜楚楓也很快裝作一副驚呆了的模樣。
草本堂一事近日在京城鬧得沸沸揚揚,不少人好奇新東家的背景,可惜也查不出木公子的身世。
更有甚者,以為木公子出自東洋帝國的世家大族,對木公子進行各種猜測,好奇得不得了。
坐在遠處的云詩柔眼珠瞪得溜圓。什么鬼!
云沐九竟然是她感到好奇的“木公子”?原來那個清瘦挺拔的背影是云沐九的!云沐九奪走了云府的藥閣!
“怎么可能?”姚樂怡說話因為缺牙還有點漏風,口齒不太清晰,“‘馬’公子是夜王妃?”
她慌張得將“木”讀成“馬”,遭到云詩柔的白眼:“你這個蠢貨,還肖想云沐九娶你!她就是木公子??!”
皇后觀察幾眼夜楚鶴的情況,對著皇上道:“皇上,時間可能有些晚了,楚鶴這孩子也需要早點休息…”
皇上讀懂皇后提醒的私下查案,不好鬧得那么大。他想起宮中的其他妃子,莫不是見夜楚鶴有希望站起來,就有毒婦想害人?
皇上沉沉嗓子,對著夜蕭寒和云沐九說道:“皇弟,你有個好王妃,醫(yī)術(shù)不凡啊…”他的語氣于夸獎、感激中帶著一絲耐人尋味。
夜蕭寒眸光平靜,一臉沉著?!坝秀邈迨潜就醯男疫\,多謝皇兄曾經(jīng)給我們賜婚。”
皇上暗自不爽,壓著怒氣就走向高臺。
帝后兩人一起說了一段官方話作為宮宴的結(jié)束用語,期間皇后還點出各個才藝項目的前三名,然后一一當場發(fā)下賞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