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男誘,魚兒上鉤
云詩柔這邊對那位神秘的木公子感到好奇,云相則是沒什么反應(yīng)。
云詩柔詢問云相:“父親,您知道是京中哪位公子收購草本堂了嗎?”
“這個不了解,只知叫木公子。詩柔,是誰開并不重要,一個小藥閣鬧不出什么動靜的?!?br />
云相的語氣帶著淡淡的不屑。
不就是一個區(qū)區(qū)小藥閣罷了。就算是那位所謂的木公子把草本經(jīng)營得很好,那也賺不了什么錢。
而他云博良,仲岳國的丞相,多年在皇帝身邊辦事。只要是討得皇上的歡心,各類賞賜和錢財(cái)根本不在話下。更何況他還有云詩柔這個“未來皇后”的底牌,更加不愁以后的生活了。
“好的,爹,女兒知道了。”云詩柔見云相并不知曉草本堂新東家情況,心中的好奇被打消不少。
云相掃了眼云詩柔正在逐漸恢復(fù)的容貌,提議道:“詩柔,你抽個時間約你大姐回來如何?上次為父派出的殺手慘敗收場,云府全部家當(dāng)還有你的嫁妝都在你大姐手上。”
云詩柔眼珠一轉(zhuǎn),就猜出云相的用意。
她微笑道:“那就說我的傷情恢復(fù)有問題,讓她回來進(jìn)行復(fù)診如何?”
云相難得開心一笑,“不愧是我的女兒就是聰明。為父這就寫帖子到夜府,到時你好好準(zhǔn)備準(zhǔn)備。”
“是,女兒知道了?!痹圃娙峁郧傻慕o云相倒了杯茶水,“爹,娘不是故意要跟您爭吵的,她只是心疼我和弟弟中毒受盡折磨,還心痛云府失去那么多錢財(cái)。”
云詩柔再心痛地說道:“要是大姐不收那么多診金就好了,我們家如今就不會那么困難?!?br />
云相也是這么認(rèn)為的,聽到云詩柔這么說,他惡狠狠地罵道:“真是孽女!專門給家門帶來不幸!”
云詩柔忙放緩語氣,“父親您消消氣??赡艽蠼悴皇枪室馐崭邇r診金的,畢竟藥材成本亦很高?!?br />
云相越想越憋屈,“你不用為她開脫!都是她的錯!”
“爹,我明白了。可是,我們府上沒錢了,你還得盡快想想我和弟弟的未來呀!”
云相想起云詩柔看過落水昏迷的太子,方臉上不由得掛起一抹硬邦邦的笑容。云詩柔探望太子,太子態(tài)度熱情又友好。
這一切表明,太子心中還有云詩柔。
轉(zhuǎn)念一想起太子的子嗣謠言,云相的臉就沉了下來。
“詩柔,你聽為父的,你可以跟太子走得近,但是目前先不要接觸距離過于近。”
“這是為何?”
“萬一太子有致命缺陷,是斷然無機(jī)會奪儲君之位的。”
云詩柔臉色頓時尷尬起來,然后變白,緊張地問道:“爹,難道…謠言是真的嗎?”
“目前還不知道,皇上派石太醫(yī)去查了。你不可告訴別人這件事?!?br />
“爹放心,女兒不會亂說的。如果收到確切消息,爹您一定要及時告訴我?!?br />
云詩柔一臉后怕,雖說太子條件不錯,對她也還行。但如果太子沒有生育能力,那自己要及時止損,另尋良人了。
云沐九等人來到草本堂所處的街道上,一行人漫不經(jīng)心地閑逛著。
街上人熙熙攘攘,好不熱鬧。
忽地,一身男裝打扮的扶桑停下腳步,臉色一下子就變得復(fù)雜了。“木公子…”
云沐九轉(zhuǎn)頭,瞟到扶桑的不對勁,“扶桑,怎么了?”
她順著扶桑的眼神看過去,就見一女子身著鮮艷粉色長裙,頭上插著不少珠釵。
扶桑小聲道:“她正是此前誣陷我是小偷的人?!?br />
云沐九第一次上街采購物資時,剛巧碰到小乞丐扶桑被人無故誣陷成小偷。那人正是中書侍郎姚濤的庶出女兒— —姚樂怡,云詩柔的小跟班之一,常欺負(fù)過云沐九。
云沐九向孟寧朗和傅淺解釋一番發(fā)生過什么事情了,孟寧朗和傅淺的眼神閃過怒氣。
孟寧朗攥緊拳頭,對著云沐九道,“這姚樂怡竟然還敢欺負(fù)過你,我去教訓(xùn)她!”
云沐九伸手就攔住孟寧朗,“別沖動,我自己會來!本想以后慢慢折磨她,沒想到她倒是自己出現(xiàn)在我面前了?!?br />
云沐九朝扶桑使了個眼神,扶桑點(diǎn)點(diǎn)頭。兩人朝著姚樂怡走了過去。
姚樂怡正在一個小攤前玩弄小飾品。
老實(shí)的攤主一臉為難,他是要做生意的,然而這位小姐一直在玩弄東西又不買。
他笑著道:“小姐您看你有什么喜歡的,喜歡就買下吧,我這里的東西物美價廉?!?br />
姚樂怡一聽就把手中的幾個釵子砸到攤販身上,大聲嚷道:“看看都不行嗎?又不是買不起!催什么催!”
人群擁擠,一個人被擠了過來,直撞向姚樂怡。
姚樂怡先是感覺腳背一痛,然后肋骨劇烈痛了起來。
她大叫:“那個不長眼的東西敢沖撞本小姐!”
一灰衣男子俯身求饒:“對不住,小姐,我是被人擠的!”
姚樂怡看男子打扮得較為簡潔,看起來不像是富家公子。她瞪著眼睛,揚(yáng)手就扇向男子。
驟然間,有人攔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