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還有一份大禮要送侯爺
“國公自重!我雖怨恨楊承霄無情無義,卻也不是輕浮之人,請國公速速離去,莫要敗壞我的名聲?!苯獣r愿繼續(xù)往后退。
解云舟步步緊逼,目光未曾離開過半分,“少夫人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br />
姜時愿不禁考慮現(xiàn)在殺了解云舟全身而退的可能性有多大。
可惜,解云舟那四個高手護(hù)衛(wèi)就在屋外,殺死他就被迫逃亡了。
姜時愿退無可退,抵著墻和解云舟對峙。
解云舟雙手撐在墻上,將她困在其中。
姜時愿被解云舟身上淡淡的熏香包圍著,怒火漸漲,“國公再不走,我真要喊人了?!?br />
解云舟突然抓住她的手,“少夫人非要我逼你承……”
說到一半的話音突然頓住。
那晚上殺楊承霄的人武功高強(qiáng),顯然是常年習(xí)武的。
可姜時愿的手白皙光滑,根本沒有常年握刀而生出的老繭。
姜時愿猛地抽回手,控制著力度推開解云舟,矮身跑出了他的圈禁。
她冷聲低語,“國公半夜闖入我房間,實(shí)在無禮!
看在你只是為了給楊承霄追查真兇的份上,我不與你計較。
請國公馬上離開,免得半夜三更孤男寡女叫人瞧見說不清!”
解云舟困惑。
楊承霄很會鉆營逢迎,從不與人結(jié)怨,名聲也不錯,除了姜時愿,解云舟想不到還有誰有殺人動機(jī)。
“少夫人,您是要起夜嗎?”這時,睡在外間的破曉突然醒來,一邊低聲詢問,一邊窸窸窣窣穿衣下床進(jìn)來。
解云舟想從窗戶離開已經(jīng)來不及,而內(nèi)室又沒有什么可以躲的地方。
姜時愿不想被人看到解云舟,將解云舟往床上一推,她也迅速上床拉上將解云舟也蓋住。
解云舟趴在被窩里,極其別扭。
破曉已經(jīng)點(diǎn)燈進(jìn)來了。
“方才奴婢迷迷糊糊好似聽到有人在說話,少夫人可是魘著了?”破曉一臉關(guān)懷,“要不奴婢今晚就睡床邊陪著少夫人吧?”
“不用,只是做了個夢而已,我想靜靜,你先出去吧?!苯獣r愿擺擺手,示意破曉離開。
“可是……”
“你出去吧,我沒事?!?br />
破曉確認(rèn)姜時愿不用她陪,正要離開,忽然聽到一聲咳嗽。
姜時愿恨不得掐死解云舟,急忙捂著嘴大聲咳起來,掩蓋解云舟的咳嗽聲。
“少夫人你怎么了?”破曉急忙折返,想上前替姜時愿拍背順氣。
姜時愿哪能讓她靠近床?
咳嗽是忍不住的,哪怕解云舟已經(jīng)極力不發(fā)出聲音,那微微顫抖的被子如何叫人不懷疑?
“你去給我倒杯水,快?!苯獣r愿一邊咳嗽,一邊催她到外間拿水。
“少夫人您等等?!逼茣约泵D(zhuǎn)身出去。
姜時愿立刻掀被子,“快走!”
解云舟捂著嘴,忍得滿臉通紅,不敢耽擱,以最快速度離開姜時愿房間。
人剛從窗戶跳出去,破曉就匆匆忙忙端水進(jìn)來。
姜時愿接過來,猛喝一大口,才撫了撫心口,長長吐了一口氣。
“少夫人好些了嗎?”破曉憂心忡忡,“突然咳得這么厲害,奴婢這就去讓人請大夫?!?br />
“不用,是那窗戶開了,突然進(jìn)風(fēng),我有半夜吹風(fēng)會咳嗽的老毛病,你去把窗關(guān)上就好。”姜時愿指了指解云舟離開的那個窗戶。
破曉看過去,有些驚訝,難道是沒關(guān)好被風(fēng)吹開了嗎?
她沒想那么多,趕緊去將窗戶關(guān)上。
破曉擔(dān)心姜時愿,非要在床邊睡,守著姜時愿。
姜時愿讓她去屏風(fēng)旁邊的軟榻,“我不習(xí)慣床邊有人。”
破曉拗不過她,便抱著被鋪去了軟榻那睡下。
姜時愿松了口氣。
此時的解云舟已經(jīng)離開永安侯府。
正扶著墻劇烈咳嗽。
一想到剛剛那被窩是姜時愿和楊承霄的,解云舟就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帶著九成的把握去見姜時愿,結(jié)果最后是那么的狼狽尷尬!
“國公,藥。”大林急切地倒出一粒藥遞給解云舟。
解云舟直接咽了下去。
過了一會,總算是緩下來,不再咳得那么厲害。
“國公,先回去吧?!贝罅瞩久?,一臉擔(dān)憂。
解云舟深呼吸,隨后才吩咐道:“你親自去江南一趟,查查姜氏到底有沒有學(xué)過武?”
上次楊承霄邀請他到永安侯府,他見過姜時愿一面。
那時的姜時愿溫柔嫻靜,而現(xiàn)在的姜時愿膽大心細(xì),和溫柔不沾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