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頭七還沒過
解云舟和郭景瑞都齊齊看過去。
和解云舟有幾分相似的少女像風似的沖進來,比起一臉病容的解云舟,少女英氣靈動,生機勃勃。
此時她面含怒意,瞪著郭景瑞,“你這人怎么背后說女子壞話?哼,男人果真都是幫著男人說話的!”
“我就事論事,哪里幫著誰說話了?”郭景瑞皺眉,“阿喬,外面的事復雜著呢,你一深閨女子莫要亂打聽。”
解莞喬白了郭景瑞一眼,關(guān)切詢問解云舟:“哥哥今天可好些了?”
解云舟含笑道:“哥哥今天好多了,你今天不是要去馬家嗎?”
“哥哥這樣,我哪有心思去?!苯廨竼淘诖策呑?,“你要快些好起來呀?!?br />
“好?!苯庠浦埸c點頭。
解莞喬又看向郭景瑞,“你就是個糊涂蟲,還幫著杜家罵姜氏,你知道這中間發(fā)生了什么嗎?”
“好好好,我錯了小祖宗,可以嗎?”郭景瑞不想跟解莞喬爭辯。
“你要這么想,我也沒辦法!”解莞喬沒好氣,“不想跟糊涂蟲說話。”
郭景瑞額角跳了跳,忍不住又想反駁,解云舟見狀,搶先開口,“景瑞,你先回去幫我配制藥丸吧?!?br />
“行?!惫叭鹗帐昂盟幭?,離開了定國公府。
解云舟看著解莞喬,溫聲問道:“你怎么每次看到郭景瑞都要跟他吵起來呢?”
解莞喬冷哼,“要不是看在他是哥哥朋友的份上,我還想打他呢。
京城里但凡有男女間紛爭鬧大,他哪次不是指責女子?聽見就生氣。
就比如永安侯府這件事,姜氏簡直是給我們女子爭光。
哥哥,難道你也覺得姜氏錯了?”
解云舟正色道:“楊承霄與人私通有了孩子詐死在前,永安侯府強迫姜氏過繼奸生子在后。
若非真被逼上絕路,我想姜氏也不會這么心狠手辣。
世道苛責女子,即便姜氏是為了活命反擊,也會落得個聲名狼藉。
阿喬,日后哥哥無法護著你的時候,希望你也能如她這般堅強?!?br />
解莞喬瞬間紅了眼,“你是兄長,為什么不能護著我?我才不管,你得長命百歲,當我的靠山?!?br />
解云舟輕輕一笑,“哥哥盡量,但你也不可懈怠習武健身?!?br />
解莞喬用力點點頭,“我會的哥哥?!?br />
她不要當任人揉捏的弱女子!
不知道以后有沒有機會認識姜氏呢?
正在聽向陽稟報侯府下人底細的姜時愿突然打了個噴嚏。
向陽立刻緊張起來,“少夫人可是感染風寒了?奴婢去請大夫?!?br />
“我沒事,你繼續(xù)。”姜時愿擺擺手。
向陽看著不愛說話,打聽消息方面卻做得挺不錯的。
給姜時愿說了不少原主也不知道的事情。
永安侯府比看上去更亂更爛。
手腳不干凈比比皆是。
還拉幫結(jié)派、勾心斗角。
家丁和丫鬟當值時私會也不在少數(shù)。
姜時愿聽得額角狂跳。
向陽滿臉通紅,“少夫人,這些都是我這些天打聽來的,絕無半句是編排的?!?br />
“你做得很好,我相信你?!苯獣r愿笑笑肯定她。
“姜氏,你什么意思,為什么將我每天的燕窩都扣了?”這時,楊承霏氣沖沖地闖入興華苑,質(zhì)問姜時愿。
姜時愿淡淡地看著她,“侯府哪里來的銀子給你天天吃一兩一斤的燕窩?”
楊承霏大聲說:“你明明有錢卻舍不得,貪墨小姑這點燕窩錢,就不怕傳出去罵你苛待小姑嗎?”
姜時愿笑了笑,走到楊承霏面前,揚手一巴掌過去。
“偷了我的嫁妝,還振振有詞逼我養(yǎng)你?楊承霏,你什么東西啊?”
楊承霏捂著臉,驚愕地看著姜時愿。
姜氏勾起她的下巴,“手那么長伸到別人口袋去,你怎么對別人的銀子占有欲這么強?
楊承霏,告訴你,侯府變天了。再敢來質(zhì)問我要錢,我一腳把你踢出侯府!”
“我爹是侯爺,永安侯府姓楊?!睏畛婿澛暤?,“你敢無禮試試?”
“楊承霏,我要是你,就好好討好我了。要不然等你爹續(xù)弦,侯府還有你什么位置?”
“你說什么?”
“咦,你不知道侯爺最近正到處托人說媒?”
“怎么可能?我哥頭七都還沒過!”
“你還想讓你爹給你哥守孝???”
姜時愿嗤笑,拍拍她的臉,“世子死了,你娘被休,我又沒孩子,侯爺這么年輕再生一個世子有什么難?”
楊承霏猛地搖頭,不肯相信,“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