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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的。
與糖的甜味不同,用山泉水做的豆乳,回味間都會有絲絲淺淺的甘甜。
喝了小半碗的豆乳,她又盛了三分之一的豆花,余下還是推到祁晟跟前。
豆花也是一樣的味道,大差不差,但也有細微的差別。
果然,水質(zhì)真的很重要。
只是她就算真想繼續(xù)干老本行,要有石磨,還要有山泉水,不然能拿什么來和別人比?
喝完豆花豆乳,陸鳶又和祁晟繼續(xù)逛,要了一個三文錢一個炊餅,依然是她一小塊,祁晟一大塊。
吃了這么些,她也已經(jīng)有六七分飽了。
逛了一圈,陸鳶好像覺得少了點什么。
豆乳和豆花,甚至是餅子和包子,在夜市里都有得賣,可好像總覺得少了點什么。
陸鳶左右環(huán)顧了一圈,看到有人在炸餅子,她就反應過來少了什么了。
少了油條!
豆乳和油條可是絕配,怎么能少了呢。
陸鳶問祁晟:“你聽說過油條嗎?”
祁晟搖了搖頭:“油餅聽說過,油條卻未曾聽說?!?br />
陸鳶形容道:“就是長長兩條并在一塊的油渣面,可以掰成兩條,酥酥脆脆的,真沒聽說過?”
祁晟仔細想了想,復而搖頭:“未曾。”
要是真沒有油條,是不是還沒被做出來?
不管現(xiàn)在有沒有被做出來,反正她在安平鎮(zhèn)和廣康城都沒有看到有油條,她姑且當作沒有。
她心里頓時有了主意。
豆乳和油條是絕配,有了油條這個新鮮吃食,有沒有山泉水都不是那么重要了。
她沒做過油條,但看過家里人做,也問過配料。
她奶奶就與她說過做油條的口訣,一堿二礬三兩鹽。
冬溫水,夏涼水,三揣三醒。
雖然忘了用量,但多試一試,總能試到最好的比例。
陸鳶心情甚好的與祁晟道:“我知道咱們要做什么買賣了?!?br />
祁晟:“油條?”
陸鳶笑道:“對,就是油條,還有豆乳?!?br />
她走到了油炸餅子前,買了一個拳頭大的油炸餅子。
三文錢一個。
她自己掰了一半,又給祁晟一半。
一口下去,很酥,同時也吃得出來是豬油炸的,只是鍋里的油可能用很久了,有細微的油腥味。
吃完了油餅子,她轉(zhuǎn)頭和祁晟說:“明天簽了契書后,咱們就搬來這里,我再開始琢磨一下該怎么做油條?!?br />
說到這,她又問:“你吃飽了嗎?還要不要再吃些別的?”
祁晟搖了搖頭:“夠了。”
她吃得少,大部分的豆乳豆花,兩個餅子大半都進了他腹中,也是吃了七分飽。
回去前,陸鳶又花了十文錢買了個燈籠。
加上吃食,今晚一共花了二十文。
回了小棧。
小棧掌柜見他們早早回來了,詫異地問:“二位,是夜市不好玩嗎,怎這般早就回來了?”
陸鳶笑應:“郎君眼睛不好,瞧不見熱鬧,也就回來了?!?br />
小棧掌柜這才反應過來她男人瞧不見。
主要今日未遮雙目,看著一點也不像盲人,還真忘了這一茬。
陸鳶跟在祁晟的身后上了樓。
上了樓,進了屋子,陸鳶便把裝著銅板的布袋拿了出來,放在在桌面上打開。
銅板全數(shù)過了,也都串成了二十文一串。
這幾日,祁晟的藥錢和針灸,就花費了一百五十多文了,還有住宿吃食,雜七雜八的,他們什么都沒干呢,就花去了三百文。
要不是菌干掙了些錢,他們也租不起房子,最多再待幾天就得回去了。
陸鳶數(shù)了數(shù),還剩下三百八十多文。
明日祁晟再去一趟醫(yī)館針灸,針灸一回五十文。那藥包倒是還可以重復用一遍,可還是得花費五十五文。
租了房子后,勉強只剩下一百文了。
她頓時就愁了起來,這一百文估計只夠擺攤的成本,那祁晟下下一次去醫(yī)館針灸就成問題了。
早知道今日就不花那么多銅板了。
許久沒聽見她說話,祁晟問:“錢不夠用了?”
陸鳶也不瞞他:“全部安排好后,就剩下一百文了?!?br />
祁晟一下子就聽明白了。
“做小本買賣也要本錢,但用了這本錢,又沒法去醫(yī)館繼續(xù)針灸了,是不是?”
陸鳶悶悶地“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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