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當個雀兒養(yǎng)?
“忠叔,你怎么來了?”
王岡站起迎人進屋。
中年人名叫王忠,是王家的老人,起初是王父的書童,后來是長隨,再后來王父去世,便當起了管家,照顧王岡。
王忠樂呵呵的說道:“今日是你大婚,我怕影響你發(fā)揮,便將下人都撤了出去,沒想到反倒讓你受了委屈?!?br />
王岡撓了撓頭,羞澀的說道:“沒發(fā)揮上!”
“沒事,以后有的是機會讓你一展所長!”
“那是,老長了!”
“我看你光屁股長大的,我能不知你長短!”
王忠撇撇嘴,“行了,我就來看看你,狀態(tài)還行,走了!”
說罷,王忠便向外走去,走到門口時,忽然站住,轉(zhuǎn)頭說:
“方才見一男子和娘子同行,便讓人攔住了,那人身上有傷,已經(jīng)安排人送他去胡神醫(yī)處治傷了,娘子被勸去了臨水小筑?!?br />
“偏你會做好人!”王岡嘟囔一句,覺得不對,“咱莊上什么時候來的神醫(yī)?”
“咱莊上哪有神醫(yī),老徐頭也就治治風(fēng)寒發(fā)熱,是姑蘇城外那位胡神醫(yī)!”
“姑蘇城外?”王岡念叨幾句,忽然眼前一亮,道:“你是不是安排船送他?”
“是啊?!蓖踔覙泛呛屈c頭。
“待船行至湖中央,幾個小廝手持長刀問他:是吃刀削……”
“胡扯八道!”王忠正色教訓(xùn)道:“咱王家耕讀傳家,哪能做這些潑皮殺才的營生!”
“你有這好心?”王岡滿臉狐疑。
“以德報怨嘛!”王忠一副大度坦蕩的做派。
王岡一臉不信的圍著他轉(zhuǎn)了一圈,又疑惑的問道:“姑蘇城外又哪來的神醫(yī)?”
“就胡神醫(yī),胡三貼?。√柗Q三貼之下包治百病的那個!”
“他不是獸醫(yī)嗎?”
“偶爾也治人!”
“哦……你好壞哦!不過我喜歡!”
“你得往后排排,春風(fēng)樓的姑娘都說喜歡我!”
“我告訴嬸子去!”
“豎子,不足與謀!”
……
兩人笑鬧一陣,王忠問道:“說正事,娘子那邊,你準備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明日我寫份和離書,讓她簽了!”王岡收斂笑容,摸了摸頸上的劍痕,“她若不簽,我便一紙休書鬧到衙門去!”
“這要鬧出去,怕是不好看!”
“不好看怎么了!干這丟人事的又不是我,我才是苦主!”
“別生氣,別生氣!”王忠摸挲幾下王岡的胸口幫他順順氣,“哥兒,能不能聽我說幾句。”
聽到王忠這般稱呼他,王岡也就按下怒氣,雙親尚在時,家里人都這般叫他。
“哥兒,你以后是要為官做宰的,讀書人怎么說來著,齊家治國平天下!
這家不齊,鬧出去不僅別人笑話,還會影響仕途!你讓官家,讓朝堂上的袞袞諸公,怎么信你能治國平天下?。 ?br />
王岡氣憤道:“那我就這樣忍氣吞聲?”
“哪里忍了,只當沒娶這門親就得了!咱家有田有地有產(chǎn)業(yè)的,又不是養(yǎng)不起她?!?br />
王忠又恢復(fù)那副樂呵模樣,說道:“就當養(yǎng)了個小雀、鳥兒,你若開心便逗弄逗弄,不開心便不理她!你說說,你哪里忍她了!”
“我懂了,就像皇帝的冷宮一樣!”
“你少招禍!”王忠趕緊向門外看看,“意思懂了就行!時候不早了,歇著吧!”
王岡尷尬一笑,后世生活久了,有些肆無忌憚了。
“對了,忠叔,你幫我準備幾副……”
“什么?”
“沒什么!”
王岡原想讓他準備幾副打胎藥,他怕王語嫣出生膈應(yīng)人,可忽然想到,段譽比王語嫣要大上一歲左右,而今年段延慶方才遇難,也就是說李青蘿還沒懷上。
不過沒懷上,并不代表段正淳沒有得手,以后還是要好好收拾他!
王岡躺在床上,思索著以后。
而另一邊,臨水小筑中,李青蘿正在黯然神傷,曼妙修長的身體橫陳在繡榻之上,腦中回想著與段正淳的花前月下,郎情妾意。
只是沒想到這般美好之中竟藏著許多污垢,她不是他的唯一也就罷了,甚至連三四都算不上。不由的悲從心起,潸然淚下。
侍候在一旁的平兒一臉羞紅,欲言又止,她想告訴姐姐,官人輕薄她,可見她這副模樣又說不出口。
忽然感到腳上一痛,低頭看去卻不見腳尖。
“你怎么了?”茫然抬頭,聽見瑞兒低聲跟她說話。
“沒怎么。”平兒輕聲回應(yīng),臉卻越發(fā)紅了。
瑞兒心生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