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棲霞閣
畢竟京城這地方,寸土寸金,要靠她自己慢慢攢錢到京城買樓開店,不知道要猴年馬月,有就成,她也不挑。
給江彬紅封謝禮,江彬很客氣的給她留了兩個幫忙的,他還有事,就先走了。等人走了后,她就開始打量新得到的地方,站在樓前打量著這座三層高的建筑。雖然積灰已久,但雕梁畫棟的底子還在,飛檐上的琉璃瓦在陽光下泛著微光。
李鳳遙不準備大變活店,有點嚇人,她讓人幫忙去找泥瓦工,還有修井的。
【宿主,下水道得通過去,不然你的二級裝修鋪過去,水管都是堵的?!?br />
‘知道了,我總覺得你比其他系統(tǒng)低能,所以披了熊皮賣萌?!?br />
元寶仿佛被戳到了痛腳,【污蔑!你污蔑我!】
‘好好好,我家元寶是最智能的?!?br />
【為什么檢測到你還是在嘲諷我。】
李鳳遙想了想,認真道,‘這個絕對不是我,是你的檢測系統(tǒng)在嘲諷你。’
李鳳遙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對江彬留下的兩個幫手道,“勞煩二位,替我尋幾個靠譜的泥瓦匠來,先把這宅子的下水道疏通干凈,連上地下主道。”
其中一人拱手應(yīng)下,轉(zhuǎn)身便去尋人。另一人則問,“姑娘可要再找些人手來打掃?這地方積灰多年,怕是一時半會兒收拾不利索?!?br />
李鳳遙環(huán)顧四周,見窗欞上蛛網(wǎng)密布,地面積塵寸厚,連樓梯扶手上都蒙著一層灰撲撲的垢,便點頭道,“也好,多找?guī)讉€手腳麻利的,先把里里外外清掃一遍?!?br />
不多時,幾個短衫束腰的泥瓦匠扛著鐵鍬、木桶等工具來了,領(lǐng)頭的老師傅繞著宅子走了一圈,敲了敲地面,又蹲下摸了摸排水口的青磚,道,“貴人,這下水道年頭久了,怕是堵得嚴實,得費些功夫?!?br />
李鳳遙點頭應(yīng)了,“無妨,只要能通開就成,弄完有重謝?!?br />
另一邊,幾個粗使婆子提著掃帚、水桶進來,開始清掃?;覊m揚起,嗆得人直咳嗽,但她們手腳利落,不一會兒,地面就露出了原本的青磚,窗欞上的蛛網(wǎng)也被撣了個干凈。
李鳳遙站在院中,看著眾人忙活,心里盤算著接下來的布置。元寶在她腦海里哼哼唧唧,【他們打掃得我感覺自己都蒙了一層灰?!?br />
她唇角微揚,‘那也沒辦法,總得先讓這地方能住人再說?!?br />
她給兩個錦衣衛(wèi)賞銀,讓他們自己去忙,不必管她,有事會去尋他們。
錦衣衛(wèi)想想她的身手,絕得大佬出不了什么事,也就放心的走了。
灑掃當(dāng)天就好了,李鳳遙結(jié)了三天的工錢,讓她們明后天也都來掃一道。給泥瓦工結(jié)了一半,過兩天弄好再結(jié)一半與賞銀。
李鳳遙回悅來客棧,洗了頭洗了澡,她在京城也不認識人,還是明天先去逛逛,熟悉熟悉地方再說。
過了兩天她自己客棧弄好,她讓元寶檢測一下,顯示通過就給泥瓦工結(jié)清,再賞了一倍工資,高興得他們直說好話。
在無人的樓里,她拿出二級裝修福利獎勵,一級裝修裝得跟同??蜅K频?,她也沒期待這三層樓高的大樓能裝成什么樣。
李鳳遙站在空蕩蕩的大樓中央,指尖輕點【二級裝修券】。她深吸一口氣,準備開盲盒,對元寶道:“開始吧?!?br />
【叮!檢測到宿主已滿足裝修條件,是否確認使用二級裝修福利?】
“確認?!?br />
話音剛落,整棟樓突然泛起一層淡淡的金光,木質(zhì)結(jié)構(gòu)發(fā)出細微的咯吱聲,仿佛被無形的手撫過?;覊m簌簌落下,卻又在半空中消散無蹤。
院子正中央是一方天井,引入自然光,下方砌了座小巧的蓮花池,幾尾錦鯉悠然游動。
一樓大堂原本斑駁的地面漸漸浮現(xiàn)出光潤的青石板,紋理如水墨暈染。四周錯落擺放著檀木方桌與圈椅,桌上青瓷茶具瑩潤生光。靠墻設(shè)了一排半封閉的雅座,竹簾半卷,既通透又私密。
最里側(cè)的大房間是后廚,灶臺锃亮,鍋碗瓢盆一應(yīng)俱全,甚至還自帶一個酒窖,里面整齊碼著未開封的酒壇。
樓梯扶手換成了鏤空雕花的紅木,樓梯板踏上去竟半點聲響也無。二樓一半被分隔成數(shù)個雅間,每間都以四季花卉命名,【牡丹閣】鋪著錦繡軟墊,【蘭亭軒】掛著名家字畫,【竹韻居】則擺了張整塊竹根雕成的茶臺。推開雕花木窗,正好能看見街景,卻不聞喧囂。
二樓另一邊是普通客房,雖然古香古色,但是有水了,多了衛(wèi)生間洗手臺,雖然是蹲坑,好歹進步方便許多。
三樓則是上房,走廊鋪著軟毯,兩側(cè)房門上懸著銅牌。推門進去,里間陳設(shè)典雅。拔步床上掛著輕紗帳,案幾上擺著小巧香爐,連妝臺前的銅鏡都打磨得清晰可鑒。衛(wèi)生間也是豪華帶浴缸版,都是白瓷,有現(xiàn)代普通的一般舒適了。最妙的是每間房都帶個小露臺,或可賞月,或可觀街,還能看見遠處皇城的飛檐。
李鳳遙站在煥然一新的酒樓里,一時有些恍惚。元寶得意洋洋,【怎么樣?二級裝修很帥氣吧?!?br />
她伸手摸了摸窗上的雕花,觸感溫潤,不由輕笑,“不錯,至少比梅龍鎮(zhèn)的強?!?br />
【那當(dāng)然!】元寶哼了一聲,【不過宿主,你打算給這酒樓起什么名字?】
李鳳遙望向大門外,夕陽正好灑在門楣上,映出一片金輝。她是該起個連鎖店的店名了,想著空蕩蕩的匾額位置,指尖點著下巴思索。
“醉仙樓?”她搖了搖頭,“好像挺多?!?br />
“迎賓閣?”又皺眉,“聽著像驛站。”
元寶在她腦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