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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式可愛的識字畫冊,陸青禾出了名。
不只是軍屬院里,就連軍區(qū)的文政部門,也都找魏嫂子牽線,希望陸青禾去當個組織員。
“那宣傳部呢?”
陸青禾繼續(xù)問:“前些日子來的那個汪組長說,我可以做個兼職,平日有需要畫宣傳畫的時候,再喊我過去,還有手抄報跟黑板報,文字內容不用擔心,我只負責畫畫,這話能聽嗎?”
“汪宇吧,我知道他,挺認真負責的,這話能聽,只是年前這段時間,往年都會比平時忙一些,我考慮著,你可以跟那邊說過完年再去?!?br />
忙了的話,其實也正好展示能力,把名聲打出去。
可眼瞧著就到了年關,55年不論是誰恐怕都是一片風雨飄搖,她有本事在手,不必急于一時。
陸青禾想來想去,還是決定低調一些,轉過天,托人跟宣傳部帶話說身體不好,等過完年,天暖和些了再去兼職。
年關越來越近,天也一天天冷下來。
軍屬院外面的街道時??帐幰黄?,想要說話聊天,基本都會選擇貓到誰家里去,烤點紅薯,可以一下午的南瓜子。
但這個月,就連大家聚在一起說話的時間都逐漸少了。
雖然面上沒有人提,可誰都知道上面似乎是有了什么新的政策,整個鏵市的軍區(qū)人員,自上而下的經(jīng)歷了一番徹底的摸查。
上到軍長下到勤務兵的家屬,沒有一個被拉下。
大家伙兒也都各個緊張,生怕真查出來點什么不對勁兒的,就算是誤會,也一時間難以辯解。
“咋這么快,不是明年才開始嗎?”夜里,陸青禾跟趙展銘說話時候問。
“咱們地理位置特殊,臨著邊境線,不能有一點倏忽,從這兒開始也不算意外,別慌,團級這一批早就過審了,這幾天我出去執(zhí)行任務,你在家安心待著?!?br />
“去多久?”
“一周?!?br />
“能說干啥嗎?”
趙展銘悶笑了一聲,“能理解成你在擔心我嗎?”
陸青禾意外的回過頭,一下子撞到了趙展銘的懷里,她揉揉額頭,滿眼的疑惑。
“我當然是在擔心你啊,還需要問嗎?”
她這個穩(wěn)定飯票選的是相當不錯,能干活兒能掙錢,她怎么舍得趙展銘出意外。
況且……
人心都是肉長的,雖然一開始只是沖著搭伙,但幾個月相處,怎么可能不付出些感情。
趙展銘抬手覆在陸青禾的手背上,壓了點力氣替她揉著,“我知道,但是就是想問問,聽你自己開口說?!?br />
男人可真是犯……
陸青禾心里止住了這句不太好聽的吐槽,臉上卻也忍不住被逗樂了。
她伸手捏住趙展銘的胳膊上一點皮肉,意思著旋了一下,“少逗我了,說正事,所以是不能說任務對不?”
男人也沒覺得被這樣捏一下有什么不好。
他皮糙肉厚,媳婦兒捏一下,還不如螞蟻咬一口,相反,那感覺還有些酥麻。
趙展銘反手握住陸青禾的指尖,“嗯,是不能說?!?br />
“有危險嗎?”
“實話?”
“廢話!”
“有一些,不過沒有哪次任務不危險的,但基本都沒事兒,又不是頭一次出任務了,怎么這次突然說這么多。”
陸青禾想了想:“可能最近的確都不安穩(wěn)吧,雖然軍屬院大家都沒事兒,但明顯沒以前那么熱鬧了?!?br />
幸虧陸青禾清楚這種人心惶惶的狀態(tài)不會持續(xù)很久。
□□前兩年雖然嚴苛,但他們這里是軍屬院,家屬們又都大部分來自鄉(xiāng)下,沒讀過書,等徹底摸查清楚后,估摸著也就恢復如常了。
可就在陸青禾以為軍屬院終于可以恢復從前的平靜后,卻還是有人被抓了典型。
趙展銘不在家,陸青禾叮囑趙子墨看好弟妹,自己披上衣服出了門。
才出門,就看到不少出來瞧熱鬧的。
陸青禾鮮少的跟于麗麗主動搭話,“咋回事兒,外面吵吵嚷嚷這么半天,孩子們都嚇得睡不好午覺了?!?br />
“是組織股周股長出事兒了,昨晚上一家子全部被人帶走?!?br />
“真的假的?”
于麗麗煞有介事點頭,“趙團長昨兒出任務了你才不知道,我聽我家老莊說了,說是周股長父親以前寫過一首什么詩詞,還跟毛子那邊有過通訊,反正他們一家都是文化人,那些彎彎繞繞的好多事兒被查了出來。”
“現(xiàn)在咋樣?”
“應該是解釋清楚了,這不嘛,這會兒又開著車給送回來了,不過我瞧著金漫青被嚇得不輕,往后估計也囂張不起來了?!?br />
陸青禾聽完也只是沉默,并沒有多說什么。
這種事兒到底咋樣誰也說不好,還是盡量少摻和為妙。
不過自打這之后,金漫青做人的確是謙遜了不少,跟人說話也不揚下巴了,平時話也越發(fā)的少,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