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研討活僵,圣皇論定(一)
朱有建很瞧不起崇禎的能力,松錦戰(zhàn)役根本沒有必要應對,集合九大總兵,二十余萬人;
將薊鎮(zhèn)、通化、錦州、松山、杏山、密云、居庸關·寧遠、山海關所有軍隊都葬送掉,不要說再也無力應對后金;
同樣也無力拱衛(wèi)京師,致使李自成很容易就攻破京師。
他認為不僅松錦戰(zhàn)役沒必要,連大小凌河戰(zhàn)役也沒必要;
將軍隊撤回來,重點防御薊州、通化、密云、宣府、榆關,根本就不怕后金之后的叩關。
守住居庸關、紫荊關、順德府與廣平府,闖賊同樣對北直隸無法。
對于此次出兵關外,朱有建以方正化為正兵,快應隊為奇兵,游擊隊為偏軍;
以定點攻城為主要戰(zhàn)略,游擊隊攻擊副城,快應隊主要針對女真各部聚集地,錯開正面對敵,也就是避免野戰(zhàn);
重點破擊主要關隘,使敵人無法匯聚起來,行過去集結沖鋒之法。
雖然制定了相關破擊計劃,但是依然需要依賴先進火器。
朱有建認為戰(zhàn)爭打的就是科技,沒有先進的火炮科技,就別輕易打仗,用人命去填的戰(zhàn)爭是沒有勝算的。
所以他并不看好如今朝堂上的這些人,如今大明可戰(zhàn)之兵已經(jīng)沒有多少,北方已經(jīng)無兵可用,京營沒有了,魯營也沒有了,登萊衛(wèi)所兵已經(jīng)在青州與濟南府種田,秦豫晉已無兵。
朝堂官僚能夠依賴的只有劉良佐、黃得功、高杰、何騰蛟諸將,連左良玉的兵都在挖礦。
以不到五萬人,連精兵都算不上,想要逼沿海豪商就范,根本沒有多少操作性;
至于指望應天府勛貴,人家可舍不得使用自家私兵,南方的衛(wèi)所兵比北方衛(wèi)所更加糜爛。
朱有建瞧不上如今的朝堂,若不是要分化東林黨與背后的金主,他完全可以踢開這些股東,重新弄一批人;
但是東林黨雖然能力弱,畢竟人數(shù)重多,讓他們去針對曾經(jīng)的金主,是一件很美妙的事,他認為做一名合格的昏君,很有必要令這件事成為現(xiàn)實。
收拾南方混亂的關系,最終還是要落實在曹化淳身上,這是既定策略,只是時間得滯后,等朝堂上官僚先唱這出戲。
三更時分,寢宮里,朱有建猛地從榻上坐起,胸口劇烈起伏,仿佛仍被噩夢的余溫灼燒。
寢殿幽暗,銅爐里的龍涎香只剩下一縷慘白的煙。
他抬手去摸頸側——
那里本該有一道被針管刺出的青紫,可指尖觸到的唯有滾燙的汗。
連續(xù)三夜,每一次醒來,他都帶著同樣的刺疼與腥甜,好像有人用冰錐在他腦干里攪動,把不屬于他的記憶硬塞進去。
那些畫面真實得可怕,像一場無法醒來的沉浸式電影,而他自己,正是這場詭異劇情里的“主角”——
一名從冰冷研究室里狼狽逃出的喪尸。
他清晰地“記得”故事的源頭:
原本《生化危機》的劇情里,邪教組織用寄生蟲操控人類引發(fā)災難,主角潛入實驗室終結了瘋狂。
可他的噩夢,卻是這場災難的黑暗續(xù)集。
故事的核心人物變成了特工艾達,那個曾游走在正邪邊緣的女人,竟秘密建起了自己的研究室。
她培育寄生蟲的目的并非危害世界,而是藏著一個瘋狂的執(zhí)念——
復活她的愛人。
她堅信,這些詭異的生物能激活死去的腦細胞,讓愛人重新睜眼。
為了這個目標,艾達的雙手早已沾滿血腥。
她在世界各地盜取尸體,將寄生蟲關在狹小的培養(yǎng)艙里,用最殘酷的“養(yǎng)蠱”之法讓它們互相吞噬、進化,只為篩選出最強大的個體。
而朱有建的死,就與這場瘋狂脫不了干系——
只因艾達的愛人是混血兒,血管里流著四分之一的華人血液,他便成了被選中的“祭品”,在某個深夜被殘忍謀殺;
尸體被秘密運到南太平洋一座與世隔絕的小島,成為了實驗品之一。
最初的實驗在小島上展開,近千具尸體被植入寄生蟲,卻最終成了一場徹頭徹尾的失敗。
那些寄生蟲對死腦細胞毫無興趣,注入后不久便一一
死亡,尸體依舊是冰冷的軀殼。
艾達眼底的火焰從未熄滅,失敗只會讓她更加偏執(zhí)。
她悄然潛入美國,從某個重兵把守的秘密實驗室里,盜出了代號“X-朊-61”的病毒;
將五百多只寄生蟲安置在病毒旁,讓它們在致命的病毒環(huán)境中掙扎求生。
走廊的熒光燈管像垂死的鰻魚,一節(jié)節(jié)爆閃,照出地面上斑駁的褐色痕跡:
那是血,也是培養(yǎng)液,混著碎玻璃和某種蠕動的細絲。
艾達穿著雪白的實驗袍,領口卻濺著玫瑰色血點,像雪地里突然綻開的臘梅。
她右手握著一支冰藍色注射器,左手托著愛人的頭顱:
那男人膚色灰白,睫毛上還凝著霜,唇角卻詭異地翹起,仿佛隨時會睜眼說一句“早安”。
針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