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狗咬狗
俞樸元喝了酒,又在氣頭上,這一巴掌未免用了點勁。
就見俞巧心的臉頓時腫了起來,身子也倒在地上。
“老爺你瘋了,你怎么打心兒??!”俞夫人上去就捶打俞樸元。
結(jié)果自己被反推一下,也倒在地上。
“問問你女兒干了什么好事,現(xiàn)在陶家來要一萬兩銀子的賠償,我上哪里拿得出來這么多銀子。”俞樸元吼道。
“憑什么問我們要一萬兩銀子?我還沒有問他們要賠償呢。”
聽到這天文數(shù)字,俞夫人憤怒地說,她也不計較被推倒的事了。
俞樸元看著地上的兩人說:“問問你女兒吧,問過了把你們身邊的銀子都拿出來。我去別處想辦法。”
俞夫人看著低頭不語的女兒:“心兒,說給娘親聽聽,這是真的還是別人訛詐你的?”
不管怎么問,俞巧心就是不開口。
“金瓶呢,把金瓶喊來。她天天跟著姑娘,肯定知道怎么回事?!庇岱蛉顺饷娣愿懒艘宦?。
很快,身邊的婆子跑去找人,很快又飛跑了回來。
“人呢,死哪去了?”
那婆子欲言又止,俞夫人急了:“有話就說,吞吞吐吐干什么?”
“夫人,金瓶被老爺一腳踢沒了?!蹦瞧抛右缓菪?,還是說了出來。
俞巧心的嘴唇抖動了幾下,那個眼淚像斷線的珠子往下掉。
金瓶是從小就跟著她的,兩個人十幾年的主仆,說沒有感情那是假的。
俞夫人知道這事八九不離十了,不然夫君不會生這么大的氣。
甚至都當(dāng)著陶家人的面打殺下人,可見當(dāng)時怒氣有多大。
“你啊,你!”她看著只顧哭泣的俞巧心,也不知從何說起。
她無力地靠坐在榻子上:“把我那個盒子拿來吧!”
“夫人,那可是你好不容易存的體己錢??!”婆子都有點舍不得。
俞夫人苦笑著:“現(xiàn)在還管它什么錢,只怕把所有家當(dāng)放在一起,也湊不出一萬兩銀子來?!?br />
打開盒子,里面整整齊齊地放著一沓銀票。
俞夫人數(shù)了數(shù),也就五百多兩,這還是她存了好幾年的。
“本來這是要留著給心兒出嫁壓箱底的,現(xiàn)在也只能拿出來了。再把我值錢的首飾整理一下,等夫君來了都給他?!?br />
俞樸元很快來拿了銀票和首飾,他匆匆地去了廳堂。
陶管家他們都還在那里,他們也不說話,就是靜靜地等著。
俞樸元拿著銀票:“陶管家,這里是四千兩銀票,還有這些首飾,估計有差不多三千兩。我實在是拿不出更多的了。多少就這些了?!?br />
陶管家把銀票數(shù)了數(shù):“那我就回府去交差了。至于是多還是少,由我們老爺說了算。”
陶儲沒想過俞家能一下拿出一萬兩銀子,事先吩咐過了,能得多少先得多少。
至于剩下的,他會想辦法讓俞家吐出來的。
到手七千多兩,應(yīng)該是完成了陶大人的初步目標(biāo)。
陶管家拿到了銀子,一群人呼啦啦離開了俞府。
廳堂中,俞樸元獨(dú)自坐著發(fā)呆,好久都沒有動一下。
良久,他鼻子里冷哼了一聲:陶儲,你給我等著!
他一夜都沒睡著,心里即心疼那些銀子,又罵女兒的不爭氣。
就為了那個上不得臺面的陶家貴,天天跟著那個蠢蛋陶家珍,到底得到什么好了?
還有陶家,陶儲那個老東西,做事不厚道,上次買首飾來要回去,這次的事情,又來要銀子。
每次倒霉都有他俞家的份,陶家有好事的時候,怎么就沒見想著俞家?
因而今早上見了陶儲,俞樸元心里的怒火蹭蹭就冒了出來。
他實在忍不住,也顧不得那是他的上司,跑到對方面前啐了一口。
陶儲被吐了一臉吐沫,豈肯罷休?
他上來拉著俞樸元不給走,俞樸元反手就開始推搡,兩個人很快就糾纏在一起。
一開始還只是推來推去,后來就開始撕扯,最后兩人滾到在地。
“哎呀,都是同僚,何必鬧得如此難堪。不要打了!”有人在旁邊喊著。
“對啊,君子動口不動手,快快住手!”
“有話好好說,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冤家易解不宜結(jié),大家有話好好說。”
同僚們七嘴八舌,就是沒有一個人伸手去把他們拉開。
開玩笑,誰舍得把他們拉開,大家都等著看熱鬧呢!
這種事百年一遇的,多難得。
現(xiàn)在日子是太平了,可是也少了很多樂趣。看看同僚吵架多有趣,豐富生活啊!
這時候要來上昨天那樣的一壺酒,那可是絕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