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我要吃神仙豆腐!
”有錢沒錢,殺豬過年!“小時候,肖晨曦經(jīng)常聽爸爸說這句話,現(xiàn)在,看到一大堆豬肉,她又想起了這句話。
快過年了,他們也確實殺了一頭豬,可是這么多肉,總得想辦法好好處理一下,不能放壞了。
肖晨曦腦子一轉(zhuǎn),計上心來,打算把一部分肉腌成臘肉,那兩條肥嘟嘟的后腿,就用來腌火腿,日后慢慢享用。
她還不知道,廚房里,有一個人鬼鬼祟祟地掀開了鍋蓋。
鍋里頭,豬頭正在歡快地翻滾著,鹵香四溢,植物的清香和肉香交織在一起,像一雙無形的手,把香味播撒到院子的每一個角落。
“哇,這也太香了。不知這小丫頭怎么有這么多鬼點子,一個丑豬頭,她也能弄得這么香!”
白夜行說著,就用鍋鏟去撈豬頭,那200多斤的豬,頭也有3.4十斤,他撈了幾下都沒撈上來。
他一使勁,豬頭被撈到了半空,他用另外一只手去揪住豬頭上的耳朵。
“白爺爺,您在干什么呢?”肖晨曦聽到動靜,進來一看,哭笑不得。
白夜行正咧著嘴笑呢,聽到肖晨曦的聲音,嚇得一個哆嗦,揪著豬耳朵的手用力一拽,豬頭咕咚一聲又掉下去了。
鍋里的湯飛濺了起來,白夜行和肖晨曦都往后跳了一下,怕被燙到。
“你這小丫頭,我怕鍋里燒糊了,過來看看,你大驚小怪干什么?”白夜行不滿地看著肖晨曦,到嘴的肉差點沒吃上。
肖晨曦看著他手里的豬耳朵問道:“那你手上那是什么東西?還不放回去?”
白夜行把手里的豬耳朵背在背后:“這是意外,這豬耳朵主動留在我手上,上天注定讓我嘗一嘗有沒有熟。”
“想要吃這個豬耳朵也行,只要你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我可以讓你吃得更美味?!毙こ筷匦纳挥?。
聽說能吃,還能吃得更好,白夜行的眼睛里面都冒星星了:“什么條件?”
“吃過以后幫我把豬小腸洗干凈?!毙こ筷刂钢T口盆里面繞成一團的豬腸說。
白夜行嫌棄地搖搖頭:“這種事我不干,那玩意騷的很,你讓小魏子去洗。”
肖晨曦上前一步,佯裝要去搶他的豬耳朵:“那你就別吃了,豬小腸做出來的美食,以后也沒有你的份。”
白夜行把豬耳朵舉得高高,嘴里求饒:“不要搶,我洗,我洗還不行嗎?你這小丫頭,這么兇!”
肖晨曦把豬耳朵切成片,又給老頭準備了一點辣椒醬:“蘸著吃,味道更好?!?br />
白夜行獨自坐著,吃得眼淚鼻涕都下來了,嘴里被辣的“斯哈,斯哈”個不停。
“好吃,真好吃!要是有酒就更好了!斯哈!”
肖晨曦想過了,這豬小腸可是做香腸的好材料,她打算用腸衣灌點美味的香腸,這樣一來,又多了一種吃法。
肖晨曦還特意挑了兩塊肉,掛在陰涼通風(fēng)的地方,這招是跟老爹學(xué)的,以前每年冬天殺年豬,老爹都會這么做,美其名曰 “風(fēng)干肉”。
風(fēng)干肉表皮被風(fēng)吹干,里面卻還是鮮嫩無比,燒起來既有臘肉的香味,卻沒有臘肉那么柴,吃起來依舊像新鮮肉。
此刻,肖晨曦望著那掛著的兩吊肉,思緒飄遠,不知不覺間,眼眶濕潤,她悄悄用手背抹了抹眼角。
曾經(jīng),在父母身邊,這些活兒都是一家人熱熱鬧鬧一起干的,如今,自己卻在這個莫名其妙、命運難測的地方,默默地模仿著父母的樣子,做著曾經(jīng)熟悉的事情。
哪怕她復(fù)刻父母的每一個動作,可怎么也品不出父母做出來的那種味道,她心里空落落的,滿是思念。
白夜行正埋頭苦吃,發(fā)現(xiàn)原本嘰嘰喳喳的肖晨曦突然安靜下來,扭頭一看,小姑娘正背對著他,用手背悄悄擦拭眼角。
老頭心理 “咯噔” 一下,雖說不清楚她為何落淚,但一想到她小小年紀,無父無母,孤苦伶仃,厚著臉皮為自己和弟弟求來一個安身之所,心里就一陣酸澀。
根據(jù)這些天的相處,白夜行得出推論:這丫頭的身世,恐怕不簡單。
唉,這世間眾人,誰不是在苦海里掙扎,只不過吃的苦各不相同罷了。
“我要吃神仙豆腐!” 白夜行冷不丁冒出這么一句,把沉浸在傷感中的肖晨曦嚇了一跳。
她眨巴眨巴眼睛,瞅了老頭一眼隨口道:“神仙才吃神仙豆腐呢,您瞧瞧您,穿得跟個要飯的似的,我看,您適合吃乞丐豆腐!”
“那我就吃乞丐豆腐!” 白夜行那順桿爬的本事,簡直絕了,肖晨曦從心底佩服。
不過這話倒是提醒了她,好像這事兒還真有點可行性。她來這兒都五個多月了,還真沒見有人吃過豆腐。
這兒的人雖說種黃豆,可吃法單一得很,要么煮熟放點鹽當菜吃,要么炒了當零食吃,再不然就是磨成粉沖著喝,毫無新意。
可能是在這片地方,還沒有豆腐這門手藝呢。
肖晨曦眼珠子滴溜一轉(zhuǎn),試探性地問老頭:“老頭,您知道啥是豆腐嗎?”
這章沒有結(jié)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
老頭像個撥浪鼓似的,直搖頭。
他的本意也不是吃豆腐,就是看肖晨曦悲傷了,想轉(zhuǎn)移她的注意力。
他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