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祭祀邪靈
殿內(nèi)一片昏暗,只有幾根灰白的燭光在角落里搖曳,那火苗如鬼眼般跳動著,照得四周忽明忽暗。
映入眼簾的是一排排鮮紅的長帆,像血布一般自殿頂垂落而下,在黑暗中輕輕搖擺,發(fā)出窸窸窣窣的聲音,仿佛低語。
而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些帆布之上,密密麻麻寫滿了符文。
不像平日他們見過的符文。
而是一種扭曲的、殘破的、似乎被鮮血重新涂改過的符文!
字跡歪歪扭扭,像是瘋子在臨死前用血拼命涂寫的遺言。
而在每根殿柱之下,竟然分別倒吊著牛、羊、雞、鴨等牲畜的尸體!
它們的脖子被利刃切開,血流早已干涸。
尸體卻被某種力量保存得僵硬如新,眼珠子睜得老大,死死盯著進(jìn)殿的幾人。
空氣里充斥著血腥、腐爛、死亡、和一種說不上來的……惡意。
樂槐臉色當(dāng)即變了,聲音也低沉了幾分
“好厲害的怨念……這是……”
他壓低嗓音,眼神凝重地望著帆布與尸骸之間的構(gòu)造
“這是祭祀邪靈的供養(yǎng)儀式?!?br />
樂蝶低聲罵了一句
“好陰毒的手段,皇帝在這種地方待著?也真是只有瘋了才做得出來…”
方南修眉頭緊鎖,眼神卻死死盯著大殿深處。
像是有什么東西,在黑暗中等待著他們靠近。
齊玉瞇了瞇眼,緩緩抽出隨身匕首,冷光一閃,映照出一張張布滿符咒的血帆。
“里面的恐怕已經(jīng)不是皇帝了…”
他低聲開口,語氣沉得如深淵,眾人心口都是一沉
忽地,殿內(nèi)一陣風(fēng)刮起,那些長帆猛然揚(yáng)起,在空中獵獵作響。
如同無數(shù)死者在嘶喊痛哭,那聲音一下子就鉆進(jìn)了人的腦子里!
樂垚臉色微變,捂著耳朵低聲道
“我能聽到他們在哭??!”
黑霧如潮,墓冷殿寒。
方南修幾人繼續(xù)朝里面走,腳下的磚石就像踩在尸骨上,隱隱傳來“咔啦咔啦”的碎響。
他們繞過一片血帆,眼前的空間突然開闊,卻宛如地獄的審判所,令人毛骨悚然。
正中空地上,雕刻著一個圓形法陣。
地上的法陣宛如一張巨大的惡鬼之網(wǎng),以血繪就,以魂凝形,刻于冰冷青磚之上,足有三丈方圓。
陣法外圍是十六道等距排列的血線,從四周燭架的方位牽引而來,仿佛冥界的絲線,將整個空間牢牢鎖死。
血線之間,銘刻著無數(shù)古老篆文,細(xì)若發(fā)絲,卻蘊(yùn)含著攝魂奪魄的力量。
仿佛每一個字都在低聲咒罵、哭泣、哀嚎,滲出肉眼不可見的黑氣。
陣心之處,是一只六角血瞳……逼真駭人,像是一只真正的眼睛,從地面“睜開”,注視著所有靠近它的生命。
六個方向延伸出六條粗大的血渠,上面對應(yīng)著六位裸身的少女懸掛其上。
她們的手腳動脈早已被割開,鮮血順著身體滴入渠中。
她們的臉龐蒼白,瞳孔已失焦,像是活祭中殘存的微光,連死都不瞑目。
如同滴入活物的喉嚨,被貪婪吞噬,順著溝壑蜿蜒而下,最終匯入那枚靜置在陣心的黑死石。
溝壑像脈絡(luò),又似藤蔓,每一條都刻著蝌蚪狀的詭異符文。
有的像是鬼面,有的像是人臉剝皮之后的扭曲笑容,眼神永遠(yuǎn)驚恐、口型永遠(yuǎn)張大。
鮮血在流動時,竟發(fā)出陣陣低語,如怨婦臨死前最后的哭泣,又像冤魂在耳邊呢喃詛咒。
整張陣圖活像一只張牙舞爪的血肉惡鬼,張開六臂,將六位少女當(dāng)作獻(xiàn)祭供品,拽入地獄之門。
而黑死石,就在陣眼之中…吸食她們的靈魂,詭異而淫邪,兇殘又興奮。
更可怕的是,那法陣的邊緣,還繪著三十六座鬼頭圖案。
似笑非笑,似哭非哭,一旦有人靠近,它們便仿佛微微動了動嘴角,像是在渴望一個“替身”。
每一尊鬼頭都刻畫得極其細(xì)致,嘴角殘破、眼眶空洞。
有的還有鐵釘釘在額心,有的舌頭拖地,有的張口至耳根,仿佛每一尊都曾經(jīng)是個“失敗的祭品”,現(xiàn)在成為陣法守衛(wèi)。
整個法陣,不再是靜止的圖案,而是一場靜悄悄的屠殺盛宴。
以血為引,以魂為器,喚醒人間禁忌之物,撕開陰陽界限。
而玄天帝,跪伏于陣外,身穿破碎的皇袍,全是血污,雙目緊閉,面如死灰。
他嘴中低聲念著不知名的咒文,身軀像被無形的巨力束縛,顫抖抽搐,看著十分詭異,顯然已被邪靈附體許久。
“四小只”臉色驟變,樂蝶低聲道
“南修哥,齊玉哥,請你們替我們護(hù)法!破陣時千萬不可有人打斷,否